禦景朝的家在離他辦公警察局不遠的地方,說是因爲禦景朝表現優異特地給分給他的一套房子。路線有些繞,司機七拐八拐要不是因爲禦景朝認識路,楚悠然就懷疑司機故意給她繞路了。
“好了,下車吧。”禦景朝沒讓出租車司機開到樓下,而是選擇讓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他結了賬把楚悠然從車後座拖出來。
“爲什麽不開到樓下?”楚悠然有些疑惑,她跟着禦景朝走進小區裏。
“因爲出租車進不來啊,笨蛋。”
楚悠然就更迷茫了,她打量了一下小區的環境,“這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區嗎?”連一絲特點都沒有,就和普通小區一樣簡單而又不起眼。
“楚悠然你到底是蠢還是真的笨的無藥可醫?”禦景朝回頭朝楚悠然做了一個鬼臉,繼續說:“這可是政府分配的住宅區。住在這裏的都是什麽人?要麽是警察要麽是家屬,一般人他們可能放進來嗎?”
楚悠然這才反應過來,沒好氣地說:“知道了。”都怪禦景朝這家夥天天在她面前沒個正形,她都快忘了禦景朝是經過正規訓練的刑警了。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爲什麽你這樣吊兒郎當的會當上刑警?他們的要求就這麽低嗎?”楚悠然聳了聳肩,看着禦景朝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仿佛對于她來說禦景朝能當警察是多麽不可思議一件事。
禦景朝停下步子,回頭看着楚悠然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齒,說:“你想打架嗎?”
“來啊,打就打。”楚悠然後退兩步,擺好要打架的架勢才提醒禦景朝說:“你隻要不怕在這兒對你的影響不好,咱們就打一架啊。”
想了想前途和一時意氣哪個重要,禦景朝再度轉身帶路。他不和女人一般見識,更不能和楚悠然這種女人都算不上的生物一般見識,否則早晚吐血身亡。
楚悠然把一顆小石頭踢到禦景朝那兒,說:“這條路你都帶我繞了三遍了,就算是怕有人跟蹤也差不多了吧?”
“小心點總是沒錯的。”禦景朝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出辦公或者待在警察局裏,他也是太久不回來有點摸不着門。所以帶着楚悠然把小區繞了一遍才勉強發現自己家是哪個單元。
不過幸好禦景朝沒有忘帶鑰匙,不然他今天真是丢人丢大發了。他說什麽都不會告訴楚悠然他忘了他家在哪兒這種蠢事。
禦景朝打開門,樓道内的燈光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勉強照清楚了一層層樓梯。
楚悠然問:“你家幾樓?”
禦景朝很紳士的把門打開,等着楚悠然進去,“602,怎麽了?”
六樓?楚悠然看了看自己的腳上那雙細高跟鞋,很認真地問:“沒有電梯嗎?”
禦景朝也看到楚悠然腳上的高跟鞋,揚眉說:“沒有。不過你要是不想走,可以求一求老子。老子抱你上去啊!”
算了,禦景朝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楚悠然不輕不重地踹了禦景朝一腳,殺傷力可想而知。禦景朝當即抱着腳吃痛,楚悠然踩着高跟鞋上樓了。
空蕩蕩的樓道裏,楚悠然的高跟鞋踩在樓道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楚悠然很久沒有這樣爬樓梯了,她有些喘說:“你家爲什麽選在六樓?”還是沒有電梯的六樓!
禦景朝面不改色地撒謊,“六樓采光好。”
“一聽就知道你是被迫選的。”楚悠然想也不想地戳穿禦景朝的謊言,禦景朝這個人哪兒都好,不會撒謊也是個很大的優點。
“你管老子住幾樓?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寄人籬下?”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六樓,禦景朝搖晃着手中的鑰匙,提醒楚悠然她現在的狀況。
楚悠然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打量着禦景朝,笑着問他:“你是想自己過來開門還是讓我把你踹下去?”楚悠然現在的笑容要多邪惡有多邪惡了。
禦景朝被噎到了,心想果然是不能和楚悠然講理的。他走上去開門,門一打開露出幽暗的房間。禦景朝太久沒回來,窗戶封得死死的,窗簾也拉好,這唯一的“采光好”優勢也不存在了。
禦景朝索性認命了,他翻出兩雙拖鞋,自己換上一雙給,楚悠然一雙,然後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風。
“就這麽一點優勢了,你還不好好發揮。”楚悠然揭開沙發的罩子,坐上去放松,“你說,是什麽人想抓我呢?”
“不是送去警察局了嗎?待會兒我去問問不就行了。”“一次不成還來第二次,到底誰這麽愛我?”楚悠然這麽短時間遇到兩回綁架,到底是誰這麽急着對付她?姜唯伊現在應該顧着補回自己的面子,應該不會理她;她經營鋒程這麽久,除了上一回使了手段,
平時她連樹敵都很小心啊。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的魅力了吧?”禦景朝掀開另一個沙發罩子,坐到沙發上。他心裏也對想要抓楚悠然的人十分好奇,江權睿都迫不及待和楚悠然劃分界線了,爲什麽那些人還追着楚悠然不放。
“你去那家會所的事情有誰知道?”
“除了我找的偵探,沒有人知道啊。”楚悠然走得匆忙,連林雪蕊都沒有說。難道有人跟蹤她?
看來是真的有人對楚悠然上心了啊。禦景朝在心裏下了定論,爲了不吓到楚悠然他還是先安撫她吧。
“你這幾天就先待在我家吧,是有人追蹤還是你身邊出了内鬼現在還不敢肯定。你在我家待着,誰都别告訴。你公司那邊,找那什麽林雪蕊先幫你看着。”
楚悠然權衡利弊,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解決辦法,勉強答應了。
現在這種局面,是不是暗示楚悠然不适合再待在國内了呢?如果一切真的有問題,她是不是真的出國比較好?楚悠然忍不住在心底暗想道,柳眉緊皺,思來想去,好像也就是這個意思。自從上次見過姜浩然之後,玲子又回到了那片出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