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線索非要你親自去尋找?”禦景朝還是不願意松口,楚悠然現在離開他的保護範圍他不能接受。
“我今天就是去和私家偵探見面了,他幫我追查這麽久好不容易有一點線索了。當年和我爸爸的死有關人員都逃開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我當然不能這樣輕易放棄。”
楚悠然說得很認真,她一直想找到殺害楚朝陽的兇手,這件事情禦景朝是知道的,但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她有了線索。
“禦景朝,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要是還在乎我這個朋友,你就幫我出國。”楚悠然事到如今也不想隐瞞禦景朝了,她已經下定決心出國,那麽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改變她這個決定了。
禦景朝知道楚悠然下了決定就不肯輕易回頭,他隻能冷着臉思考,左右權衡其中的利弊。良久,他才同意,說:“好,老子幫你。不過你得告訴老子去哪兒,和老子保持适當的聯系。”
禦景朝從來都是這樣,對楚悠然要求不多,卻會爲了她一直付出。楚悠然這次想要出國,尋找線索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因爲她不想拖累禦景朝。有她在,無異于給禦景朝身邊随時安排了一個炸彈。
“我答應你。我隻是出國找線索,又不是逃難,怎麽會不和你聯系呢?”楚悠然笑着安撫禦景朝,她在心裏暗下決心說什麽都不能再拖累這個一直對她好的男人了。
“好吧,那你今天也受了驚吓。去房間休息一下吧。”
楚悠然搖搖頭,繼續說:“綁匪都被抓了,現在幕後操縱他們的人在忙着掩蓋線索,肯定無暇顧忌我。我現在必須盡快把要出國的東西準備好。”
禦景朝有些生氣,楚悠然這樣不聽話不是一天兩天,不過他轉念一想,現在确實是最好的時候。
“好吧,你要去哪裏整理東西,我送你。”
“送我回公司就可以了。”楚悠然上次從她和江權睿的家中搬出來,她就把平時要用的東西全部帶到了公司,平時裏生活也在公司。
禦景朝看着楚悠然沒吃幾口的飯,歎了口氣,說:“走吧。”他就像個老媽子一樣跟着楚悠然擔驚受怕,天天擔心楚悠然會不會出事。
然後禦景朝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的車也在那家會所的停車場,說是要送楚悠然結果也是兩個人一塊兒打的而已。江權睿爲自己的大意忍不住頭疼。
楚悠然看出來禦景朝的心事,告訴他,“如果是車的話你不用擔心。你的車我已經讓人送回鋒程了。”
“那你的車呢?”楚悠然能這麽輕易被人定位,禦景朝不得不懷疑她的車被人做了手腳。如果楚悠然要再開那輛車,他說什麽都不同意的。
楚悠然和禦景朝想到了一塊兒,她笑着說:“你放心吧,我的車已經送去保養了。”楚悠然的眼裏有着揶揄的笑意,似乎在嘲諷禦景朝低估她的智商。
禦景朝咕哝了一句“還不算太笨嘛。”扭頭看向車窗外不再理楚悠然,他還在鬧别扭。楚悠然看着禦景朝這樣孩子氣的舉動又可氣又可笑,也不再管他,開始思考出國她要帶哪些東西。首先護照是肯定的,楚悠然先回公司的保險箱裏取出了身份證和護照,爲了不引起人懷疑她沒有打包衣服
,隻是裝了一點必需品。
林雪蕊風風火火沖過來,看到楚悠然的舉動大叫:“你要走嗎?”
“噓!”楚悠然連忙關上門,讓林雪蕊小聲點,“你這麽大聲音幹嘛?”
林雪蕊看到楚悠然神色嚴肅,不情願地說:“你一大早就把公司丢給我,自己出嗨。現在才回來就收拾東西,你是不是犯了什麽事兒要攜款潛逃啊?”
“我呸,林雪蕊你會不會說話?我可是合法公民。”楚悠然擡手就給林雪蕊一個爆栗。
林雪蕊扁扁嘴,委屈地說:“那你好端端收拾東西幹嘛?”這不能怪她想多,而是楚悠然今天行迹太可疑。
楚悠然含糊地回答說:“我有事必須出國一趟。”
“什麽事兒啊?”林雪蕊不滿意楚悠然的敷衍,抓着她的手不讓她收拾。
“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楚悠然想了想,繼續說:“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是什麽事情,抱歉。”線索什麽還沒找到,還是先隐瞞着吧,反正早晚她都會對林雪蕊坦白的。
至于那些綁架事情,她不能連累了她的好朋友啊。楚悠然和林雪蕊雙手相握,看着林雪蕊的眼睛說:“雪蕊,我出國這些日子可以麻煩你幫我照顧鋒程嗎?”
“你要出國多久啊……這都開始交代這個了。”林雪蕊當即紅了眼眶,說:“沒有你我可不行啊,公司的事情我還有好多不懂。”
“沒關系,我相信你能行的。有什麽不會的你可以去問張叔,他會肯定幫你的。”楚悠然說到這兒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我現在匆匆離開,能拜托的人也隻有你了。”這一句話包含了太多心酸和依賴。
林雪蕊用力抱住楚悠然,哽咽着說:“然然,你放心吧。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會保護好鋒程的。”
楚悠然被她氣笑了,輕拍她一下說:“我隻是讓你幫我照看鋒程,說的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一樣。”
“我隻是想表達我對你的重視嘛……”
“好,你說什麽都好。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楚悠然幫林雪蕊擦了擦眼淚,說:“我還等着回來之後鋒程的業績上了一個更大的台階,讓你給我發紅包呢。”
林雪蕊用力地點點頭,眼淚再度流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就别哭了。我又不是去送死,你哭什麽?你在哭下去,估計全公司都覺得我是攜款潛逃了。”
“然然,你可一定要盡早回來啊。”林雪蕊知道是這樣還是舍不得楚悠然。楚悠然拍了拍林雪蕊的頭,說:“肯定啊!”一臉鐵哥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