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執着地追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爲什麽選擇我做采訪?”“真是坦率的小姐,和菲爾德一樣可愛。”萊斯利終于說到重點,“我相信隻有像莉莉絲你這樣的小姐,才會公正的采訪菲爾德,不回去好奇一些
不該好奇的事情。”
得到贊美莉莉絲驕傲地揚起下巴,說:“當然,沒有什麽能比一個設計師的才華更重要的。”
萊斯利順坡而下,說:“那我就期待着小姐的報刊咯。”
莉莉絲和楚悠然約在周五下午的工作室見面,隻有那一天楚悠然沒有預約安排。
莉莉絲就算知道不用和楚悠然面對面,她還是選擇換上了一件漂亮而不呆闆的正裝,前去會面。她到工作室的時候,上面挂着“休息中”的牌子,想來是爲她做好準備。
“咚咚。”莉莉絲先敲門,得到許可後才推門進去。
楚悠然的工作室打理的很整齊,所有的設計稿都已經歸類收拾好放到架子上了,設計桌上彩筆擺放整齊,放着一個小小的盆栽,還有一件半成品的衣服。
若說這個工作室有什麽最引人注目的,大概隻有那個屏風吧。一看就不屬于現代的裝扮,可是被人放到那個角落又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不顯突兀。
“很抱歉我不能親自招待你。”楚悠然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過來,她對莉莉絲說:“咖啡和甜點希望你會喜歡。”
莉莉絲看到屏風對面有一個米白色的沙發,沙發旁邊上面的茶幾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黑森林蛋糕。
“你好,我是莉莉絲·米勒。今天很榮幸能來采訪你,楚小姐。”說完莉莉絲才走到沙發那兒坐下。
“你願意包容我的任性也令我十分感激。”楚悠然有禮貌地回答莉莉絲,她說:“你叫我菲爾德就好了。”
“好的,菲爾德。我們現在可以開始采訪嗎?”莉莉絲是個工作狂人,一心爲工作。
楚悠然也不推辭,回答道:“當然可以,莉莉絲。”
莉莉絲不是很喜歡那些恃才傲物的設計師,楚悠然這樣的行爲一度被她認作拿喬。爲了不像以往那樣惹怒那些設計師,順道賣萊斯利一個面子,她并沒有選擇很尖銳的問題提問。
莉莉絲選了一些受衆廣泛而又不是很敏感的問題發問,作爲采訪的開始她可不希望最後不歡而散。很快,随着采訪深入她發現楚悠然确實是一個很有才華的設計師。
具有天賦,才華橫溢,很會把握着裝者的特質和心理。這是初步了解後莉莉絲對楚悠然的評價,不過隻是陳腔濫調地提問服裝問題,這可不利于報紙的銷售。
“關于那個闆塊的提問就這麽多了,可以請菲爾德回答我幾個私人問題嗎?”
“可以,不我可不能保證全部回答。”
這就足夠了,莉莉絲合上筆記本,打開錄音筆說:“我第一個好奇的是,爲什麽你會叫菲爾德呢?據我了解你是一位美麗的東方女性。選擇英文名字爲何會選擇?”
“好吧。”屏風後面傳來楚悠然的笑聲,清越又不失禮貌,“我的老師萊斯利也曾說我這個名字應該是‘混小子’的名字。可它對我有着不一樣的涵義。”
“那是什麽樣的含義呢?”莉莉絲嗅到八卦的味道,追問道:“你的決賽作品也曾展現出一種愛情,是和您的愛人有關嗎?”“是的。我是一個中國人,我愛人的名字翻譯到英語裏就是田野的意思。所以我選擇菲爾德作爲我的英文名字。用意和那場秀一樣,縱使知道無所期望,也要用力去愛。” 不得不說萊斯利安排的那場采
訪很成功。莉莉絲回到報社後寫了一篇很棒的文章被登在報刊頭條這也是她少數沒有吧設計師惹惱的采訪。
在文章中,莉莉絲對楚悠然進行了中肯的評價。沒有因爲她的不露面而抹黑她,也沒有暗示更多人來探尋楚悠然的秘密。她像個中肯的裁判,認真評判服裝設計的優劣。楚悠然對于莉莉絲很有好感,她覺得和莉莉絲談話很輕松,像是碰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讨論宏圖大志,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這一次的采訪很成功,它成功把楚悠然推到了另一個高度,讓她能接受
的預約上了一個檔次。她的定制服裝店再次賓客盈門,她整日都在設計室裏設計服裝,然後打版。
然後不甘就這麽被遺忘的萊斯利親自去找了楚悠然。
“我幫了你這麽大忙,你竟然連一杯咖啡都不願意請我喝?悠然,你這樣可是會失去我這樣一個好朋友的。”萊斯利痛心疾首地說,仿佛楚悠然是一個抛棄他的負心漢。
“相信我,萊斯利。我真的不願意失去你這樣一個好朋友。”楚悠然勾起一個惡劣地笑容,她說:“如果非要失去,請你先和我結算一下代理費。按照正常的比例,一次代理是多少來着?”
楚悠然故意裝作遺忘地歪着頭,然後笑看着萊斯利惱羞成怒。
“真是小氣的女人!你的美麗因爲你的刻薄而大打折扣。”萊斯利毫不留情地指責楚悠然的無情。
楚悠然見此也不再逗萊斯利,她停下手中的工作,站到萊斯利面前像個紳士一樣發出邀請,“我敬愛的萊斯利老師,請問您願意和我一起喝一杯咖啡嗎?”
萊斯利闆着臉嚴肅地說:“不願意。”嘴上這麽說他還是很配合的和楚悠然一起出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楚悠然開車帶萊斯利上次請她喝下午茶的地方,然後把菜單遞給萊斯利,豪氣萬丈地說:“喜歡什麽就點什麽,别客氣。”
萊斯利也不客氣,手指點了半天,選了七種蛋糕才解氣,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杯黑咖啡。“把我剛剛點的蛋糕全部打包。我相信對面這位美麗的小姐不介意請她的學妹學弟吃份甜點。”說着萊斯利把菜單還給楚悠然,笑着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