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光倒流,江權睿要知道自己所做的疏遠會讓楚悠然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逃避他這麽多年,他就算是綁也要把楚悠然綁到身邊。再也不讓楚悠然離開他……
“去找那些官員核實過了,他們雖然閃爍其詞,但是聽出來合作的是高層。而那個開發項目正好是由白啓公司的總裁全力跟進。那個人董事長也應該聽說過,他叫韓豐。”
“韓豐?你說那個曾經保養過玲子的老大?”屬下搖頭,“不是包養。韓豐和玲子是父女,而且韓豐隻有玲子一個女兒。當初抓玲子的時候,那個賭場就屬于韓豐。後來賭場倒閉,韓豐也就銷聲匿迹。要不是他急着想把玲子救出來,我們一時間也查不
到他頭上。”
“竟然是他。”江權睿眸色變深,想不到玲子背後還有這麽大背影。也難怪能弄來槍,還能把楚新穎戲弄了,真是好大一盤棋。
“那麽說這幾年白啓是有意和鋒程作對?因爲這裏是然然的公司,把他女兒送進監獄的我正接管這兒。”江權睿一下子就理清了了脈絡,怒極反笑。
“好,好。真是好得很啊!”江權睿放肆地的大笑,說出的話有着咬牙切齒地意味,“我不找他算賬,他倒是找上我來了!當真是好得很啊!”
屬下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江權睿對于所有和楚悠然離開有關的事情都格外敏感,更容易發火。他可不想受池魚之殃。
“查,給我繼續查。我就不相信,一個區區白啓,我還搬不倒了。”江權睿發話,屬下不敢不從,急着答應後逃一般的離開了。
玲子、韓豐、白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能耐!江權睿心中想。
白啓公司内部,韓豐在辦公室裏發火。
“都這麽久了?我都讓你們拿了多少錢了!怎麽還是不能把玲子帶出來!”
玲子當年進了監獄,韓豐變賣了賭場想救出玲子,可幾次都無功而返。這個時候姜浩然又找上了韓豐,他說他的公司需要一個管事的人,想染韓豐幫忙。作爲回報,會想辦法幫韓豐救出玲子。
救女心切的韓豐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一接手就是兩年。他雖然沒關過公司,但是混多那麽多年,管人的辦法有的是。公司上下都被韓豐整治地服服帖帖,沒人敢忤逆他。
韓豐爲了給玲子報仇,一邊提升白啓公司實力一邊排擠鋒程,可是似乎都是不怎麽順利。這些都是其次,姜浩然幫韓豐也隻是保證讓玲子不被判死刑,玲子還得在牢裏度過後半生。
韓豐不忍心,想盡辦法要把玲子從牢裏救出來。可是計劃總是被人阻攔,幾次都沒有成功。他現在好不容易和高官攀上關系,上下疏通,眼看就要把玲子救出來又被人阻攔。
“到底是誰一直礙事?江權睿嗎?難道江權睿一插手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韓豐氣得一腳踹倒了沙發,職員們唯唯諾諾地往後退。
“這種事情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江權睿的實力實在太強了。”――
江權睿這邊着手徹底徹查白啓,袁元明那邊也有了動作。在江權睿徹查白啓第二天袁元明就找上了江權睿。
袁元明和江權睿的關系本身就不好。袁元明不看好江權睿,楚悠然要和江權睿在一起他也隻能盡力妥協。楚悠然當年負氣出走,袁元明正好因爲談公司項目,人在巴黎。
等到袁元明回來的時候,楚悠然已經不知所蹤。爲此袁元明真是和江權睿大吵一架,指責他沒有好好照顧楚悠然,不配做一個男人。他想要把江然接走,江權睿哪能同意,兩人之間又是一場戰争。
最後,因爲小江然不願意離開江權睿的懷抱,嚎啕大哭爲結束。袁元明歎了口氣,說:“我的小然然啊,你舍不得離開江權睿。你就舍得離開你媽媽了?”
這一句話命中江權睿的痛處,他也是神色黯淡,哄着江然,不讓江然再哭了。
江權睿不願意讓他和袁元明的戰争牽扯到兒子,他隻能盡力說服袁元明,“江然是我的兒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袁元明橫眉冷對,不屑地說:“你曾經也對我保證過會好好照顧然然,現在呢?人都被你弄丢了。你覺得我還該相信你嗎?”
江權睿心中一痛,沉聲說:“我沒有照顧好然然,這個我承認。但是江然是我的兒子,血濃于水。他不會離開我跟你走的。你也看到了。如果你真的要和我鬥,隻會兩敗俱傷。”
江然是楚悠然的兒子,袁元明也舍不得江然難過,隻能負氣離開。之後生意場上的競争,他沒少給江權睿下絆子,刁難他。可江權睿愣是如數吞下,一點怨言都沒有。
當然,白啓兩年來和鋒程的惡意競争袁元明也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鋒程就算是江權睿現在掌管又能怎樣?一旦楚悠然回來那還是楚悠然的資産。
擠兌鋒程,這不是明擺着欺負楚悠然嗎?袁元明這護短的性子哪能容他,也開始着手調查的白啓。這不,江權睿剛開始徹底調查白啓,他就收到了消息,二話不說就去見了江權睿。
袁元明來的時候沒有空手來,而是提了一大堆東西,後面的助理手上也是搬了好幾件。
見此,江權睿皺眉說:“小然不在這兒。”
袁元明雖然現在不和江權睿争江然了,但是她對江然的疼愛一點兒都沒落下,隔三差五就找些好東西送給江然,來江權睿這兒也絕對不空着手,每一次都給江然帶各種禮物。
江權睿很頭疼,光袁元明這幾年送的禮物都夠堆滿他家一倉庫了。他也疼江然,可是沒有袁元明這麽恐怖。袁元明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真是送了那麽多都不帶重樣兒。你說袁元明要給江權睿送到家裏還好,這一下送這麽多到公司裏,江權睿再好說話也忍不住額頭滑下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