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願意幫忙,韓豐自然感激。隻是不知道少爺準備救玲子?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可不想她出什麽事。”
姜浩然聲音還是沒變,柔和地說:“韓叔你放心打點好關系,到時候想個保外就醫的法子把玲子接到醫院裏,過那麽幾個月就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玲子換出來。”
姜浩然說到這話鋒一轉,看似柔和實則暗藏威脅地說:“到時候,我想把玲子接到我這兒照顧。韓叔的身份終歸是不方便,我又剛好閑着,方便照看。”
韓豐心下了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到時候就拜托少爺幫忙照顧玲子了。”
“韓叔說得哪裏話,我還要仰仗韓叔打理公司呢。”
韓豐和姜浩然相互達到目的,周旋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韓豐想,既然姜浩然隻是想利用玲子威脅他賣命,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姜浩然挂了電話,罵了一句“老狐狸。”他韓豐再有本事,有了玲子出了什麽事害怕找不到替死鬼嗎?
有了姜浩然的幫助,韓豐很快就把玲子保外就醫的的相關人員上下打點好了。
沒過幾天,監獄裏就傳來玲子吐血昏倒的消息。玲子被獄警連夜送到了醫院進行救治,一查發現玲子得了絕症,要在醫院裏接受治療。
醫院的診斷證明傳到上面,沒有多加審核地就批了公文下來,允許玲子進行保外就醫。
江權睿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算知道這是自己有意放水,但是還是忍不住發怒。
那個持槍殺害禦景朝的女人竟然就這麽輕松的離開了監獄,進行保外就醫。說什麽保外就醫,根本就是爲了救出玲子的幌子!江權睿氣得摔了手機。
“盯,你給我把醫院李立崴哎盯仔細了。她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都給我盯清楚了。一旦玲子有什麽狀況立刻彙報,我決不允許那個女人輕易逍遙法外。”
江權睿這是給屬下下了死命令,屬下得到命令就開始布置了,半點不敢馬虎。
袁元明不知道禦景朝的事,在一旁倒是淡定了不少。
“你太急躁了。我們既然已經布好了局,就等着那些人咬餌上鈎吧。太過沖動,可能會打草驚蛇功虧一篑。”江權睿握拳,忍了忍說:“我知道了。”他說什麽都不會放過玲子那個女人,還有間接害死禦景朝的韓豐! 玲子現在想起來自己被保外就醫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她那天受人暗示地吃了給她準備的特别
的飯,然後腦袋就暈暈乎乎的,最後在獄警的毆打中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玲子人已經離開了監獄,在醫院當中了。她還是感覺渾身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昏昏沉沉地看着門口兩個關押她的警察在和醫生交談,門外人影晃動。
我這是出來了?玲子這麽想着抵抗不了身體的困意,就再度陷入昏迷。與其說是昏迷,倒不如說是睡着了,她很久沒有睡得很安穩了。
玲子再醒過來已經是幾天後了,負責照顧她的護士正在給她一瓶新的吊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藥竟然是酒紅色的液體。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吊瓶,整個人處在半夢半醒中間。
護士一下就發現玲子醒了,笑着問她:“小姐,你醒了。身體感覺好點兒了嗎?”
玲子帶着呼吸器,吸着純氧,沒辦法回答護士。她隻能艱難地點點頭,眼神困倦。
護士好像是故意說給别人聽的一樣,說得很認真,“小姐,你現在生了很重的病,需要在醫院裏治療。你别害怕,我現在先幫你做個基本的檢查。”
玲子沒有力氣拒絕或者回答,隻有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睜着朦胧的睡眼等待護士的下一步動作。
護士先是給玲子量了體溫,看到顯示是正常範圍松了一口氣。玲子現在是處于重症監護狀态,她需要抽一點玲子的血送去化驗。至于化驗什麽就不歸他這個小護士管了。
玲子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刺痛,她看到自己的血液順着針頭被吸到針管上,不做反抗。
護士收拾完東西,笑着說:“小姐,你現在病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你要注意身體啊。”
說完玲子像是受到護士蠱惑一樣,再度沉沉地閉上了雙眼,陷入黑甜的夢鄉當中。
護士推着東西出去,離開時有禮貌地和負責看守的警察點點頭問好。
這一天之後,玲子恢複了一些精神,純氧還是沒有拿掉,她整個人也被束縛在病床上。可是這樣清淨的環境,幹淨地房間,充滿陽光的地方對于玲子來說恍若隔世。
這裏終于不是監獄了!她終于出來了!玲子想高興地大喊大叫,可是她的身體狀況顯然不允許她這麽做。她隻是恢複了一點精神,也不知道那些人給她用了什麽藥,能讓她如此虛弱,還騙過警察……
玲子扭過頭看到門外面的場景,她隻能透過門上的玻璃看窗外的情景——純白的牆壁,隻露出半顆頭的看守警察。除了醫生和護士沒有人會進來打擾她,她是病人,已經離開了那個讨人厭的監獄。
中午護士來送飯的時候給了玲子一張小紙條,上面寫着玲子的下一步計劃。玲子不露聲色的看完,然後混着飯一起吞下。不能給人留下證據不是麽?之後玲子的日子就變成了另一種狀态,她還是躺在病床上,不過不再是一動不動,而是裝病,不停地裝作發病。昏迷、吐血、發瘋、口吐白沫……各種症狀她一天能演好幾遍,折騰得護士心力交瘁,警察也
是快瘋掉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玲子能聽到門口那兩個警察的咒罵聲。
“媽的,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老子都快被那個女人弄成神經病了!”一個粗狂的聲音說。“誰不是呢!真是得了絕症啊!或者這麽折磨人,你說她天天這麽痛苦怎麽不趕緊死了啊!”另一個刻意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