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回頭也留意到楚悠然的爲難,更加誤會了。他跑到楚悠然身邊,踮起腳尖夠到楚悠然的手指,拉拉她的手指說:“媽媽,别理爸爸。我知道是他不好欺負你了。”
說完江然松開手氣勢洶洶地江權睿說:“笨蛋爸爸,你怎麽可以欺負媽媽呢?老師說過女生最讨厭強迫自己的人了!你這樣媽媽以後都不會喜歡你了!”
江權睿倒是沒有那麽激動,抽了抽嘴角說:“你媽媽一直很愛我。”
楚悠然在江然身後聽到這句話臉發紅,也不知道是以爲内剛才的那個吻還是因爲害羞的。
“那你咬完媽媽嘴唇,她還沒有笑?你不要欺負我年紀小就騙我,這樣我也會不喜歡你的。”江然覺得自己說的句句在理,可是他的爸爸江權睿就是對他的話不重視。
“小然乖,不要和爸爸鬧。我知道你最聽話了!”江權睿沒辦法,隻能這麽哄江然。這種無法解釋的問題比什麽大公司合約還讓他爲難和頭疼。
“哼!”生氣中的江然不吃江權睿這一套,他像是母雞護着小雞一樣張開雙手護着楚悠然,大聲說:“我不管,你欺負媽媽。我就和媽媽一起不喜歡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負媽媽!”
楚悠然又是感動又是難爲情。江然這麽護着自己楚悠然着實被感動了,但是江然護着自己的理由和初衷也是讓她尴尬不已,這到底該怎麽解釋。
“哈哈哈!”楚尚在門口捂着肚子大笑,免費欣賞了這樣一場鬧劇心情不錯。楚悠然沒回來的時候,這個家死氣沉沉的。傭人們講個話都不敢大聲,開個玩笑都能結出三尺冰。
現在楚悠然一回到這個家,有了江然這個活寶。江權睿那張氣勢逼人的臉似乎再也沒有發揮出作用,楚尚也難得這麽開心了。
江權睿收拾不了江然,舍不得動楚悠然,他還不能收拾一個家庭醫生了?他當即黑了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說:“你笑夠了沒有?”
楚尚笑意收斂了些許,态度不怎麽誠懇地說:“笑夠了笑夠了。”
笑夠了你還滿眼笑意!造反啊!江權睿勾起一個詭異地笑容,說:“你繼續笑吧,笑開心了就應該不介意這個月工資減半了。”
“我當然介意!”楚尚的笑容立刻收回,像個性情淡薄的世外高人一樣說:“我身爲一個醫生,當然要得到合理的報酬。”
楚尚爲了不得罪江權睿這個大金主,還是給對方留了一些面子,谄媚地說:“我相信像江先生這樣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人,一定不會做出假公濟私、公報私仇這樣卑鄙的事情的。”
江然點點頭,附和地說:“對對,這麽做就是卑鄙!”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兒子?江權睿很想這麽問問江然,可是江然現在有楚悠然保駕護航,他是一句重話都說不得,誰能明白他的辛酸。
楚悠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怎麽覺得江權睿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和委屈呢?這一定是錯覺吧。
江然拉了拉楚悠然的衣服,楚悠然蹲下來問江然說:“怎麽了,小然?”
江然湊到楚悠然耳邊小聲說:“媽媽,卑鄙是什麽意思啊?”
這一下子,楚悠然也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她的小然可真是一個活寶,她眼睛轉了一個圈,不懷好意地說:“你待會兒可以悄悄問問爸爸。”
“爸爸剛剛騙人,我才不要呢。”江然包子臉一轉,硬氣地說。
楚悠然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陽光徐徐鋪撒到她心裏。她還有這麽多關心她愛護她的人啊,怎麽可以輕言放棄生命?
楚尚爲了防止自己飯碗不保,很明智選擇岔開話題說:“夫人,你身體今天感覺怎麽樣了?”
楚尚叫楚悠然“夫人”是江權睿規定的,對于這個家來說,無論楚悠然離開多久,這裏隻有一個“夫人”那就是楚悠然。
前面因爲江權睿吩咐了不允許打擾楚悠然,楚尚才沒有來詢問楚悠然的身體狀況。他上來了又碰上這樣一場鬧劇,他真是可以去買彩票了。
楚悠然揚起一個淺淡的笑容,禮貌地說:“已經好多了,昨天謝謝你了。”這個家隻有一個家庭醫生,那就是楚尚。昨天她出事應該是楚尚幫她檢查輸液。
“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做好是應該的。”楚尚掩唇咳了咳,說:“我幫夫人再檢查一下身體吧。”
楚悠然沒有理由拒絕,她也想趕緊好起來離開,于是點頭說:“好。”
随後楚悠然應楚尚的要求躺到床上,讓他做了一系列檢查。檢查完楚尚說:“夫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楚悠然檢查身體的時候江然也要黏在她身邊,虎視眈眈地盯着江權睿。看來行就是真的把江權睿當做賊一樣防着了。
“隻是夫人今天情緒有了較大的起伏,這可不利于病人的身體恢複。夫人身體還沒完全康複,現在還很虛弱,需要好好靜養幾天。保持心态平和是最重要的。”
楚尚說最後一句話有些臉紅,有江權睿在,他怎麽都覺得楚悠然難以心态平和的“靜養”。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身體是自己的,夫人還是多加注意一點好。這幾天飲食盡量清淡一點,心情好的話刻意去外面走走放松一下心情。”楚尚盡職盡責的囑咐楚悠然注意事項。
楚悠然一一聽下,可是能做多少她就不敢肯定了。
楚悠然晚上和江然一起吃的晚飯,而江權睿被江然關到了門外反省,他自己和楚悠然享受二人時光。
江然爲了表示自己可以保護楚悠然,也不要求楚悠然喂飯了,喝牛奶也積極了。他甚至還想給楚悠然喂飯,楚悠然真是被江然這種架勢吓了一跳。
“小然啊,媽媽自己會吃。你不用喂我的。”楚悠然笑着拿開江然手中的勺子,說什麽不讓江然給她喂飯。她一個大人還要求小孩喂飯,怎麽都說不過去。江然還是不依不饒地說:“可是媽媽是病人。楚叔叔說過要好好照顧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