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唔……”楚悠然剛想叫住那人不要走,雙唇便被江權睿給封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悠然的腿軟得不行,主動伸出手環住了江權睿的脖子。
江權睿離開了她的唇,溫熱的氣息全都噴在楚悠然的臉上,讓她不由地臉一紅。
随後楚悠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地環上江權睿的手,心底暗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将手放了下來。
“江權睿我警告你,我們之間在沒有可能了,你要是再對我用強我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楚悠然硬着頭皮說,眼睛卻不敢直視江權睿。
“恩?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江權睿歪頭靠近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輕呵氣。
“我說你别再纏着我了!”楚悠然厚起臉皮來簡直讓人沒有任何辦法。
結果人家江權睿卻不以爲然:“我知道我所有的愛都在你身上,隻有你的愛才能讓我瘋狂。大叔……”
“夠了!不要再說了!”楚悠然打斷他的話,剛才自己說的時候根本沒什麽感覺,等到了江權睿口裏說出來卻覺得無限的羞恥。
不過要不是他們算計她的話她又怎麽會說出那些話來,楚悠然惡狠狠地盯着江權睿:“護士打電話來跟我說你已經在病房了,是不是你交代她這樣說的!”
“噗嗤,然然你怎麽還是那麽蠢啊?護士有說是我出車禍嗎,不就是說了我在病房嗎?”江權睿揶揄,對着楚悠然笑。
“好了,我可聽到你剛才說的了。然然,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不可能愛上别人,你愛的永遠隻能是我。”
楚悠然還想說什麽,江權睿又一次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她掙紮了幾下還是沒有推開他。楚悠然掂起腳尖主動回吻過去。
病房裏的溫度急速上升……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盡收在一個人的眼底。他将頭伸了回來,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那個人。
“這邊多虧了你的幫忙,不然他們倆也不可能和好。”
“您太客氣了,爲了大哥犧牲一點也是值得的。有機會多合作啊袁董事長。”那人用未受傷的手接過支票。
袁元明笑了笑:“一定。”說完轉身便走出了醫院。
幸好小兩口和好了,還算是沒有辜負他的一片苦心啊。
夜更深了,然而對于有的人才剛剛開始。
姜家。
“啪!”
白色的茶杯落在地上,雖有地毯的保護,缺還是被摔碎了。
姜浩然保持着摔茶杯的動作眼睛,盯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一動不動。
心中湧起的滔天的怒火快要将他淹沒。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剛剛他收到了線人送來的消息,說是江權睿又重新追求了楚悠然,而楚悠然好像也有要跟他重歸于好的意思。
憑什麽?
他也追求了楚悠然那麽久,爲什麽總是不能站在她身邊?
他自認爲并沒有比江權睿差多少,但是爲什麽總是不能趕上他。
姜浩然越想越來氣,他不能就這樣屈服了。
越想越來氣,越想越來氣,就這樣,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姜浩然的心中漸漸形成着。
姜浩然殘忍的笑了笑,本來正常的臉因爲怒火變得有些扭曲,再加上這一笑,變得有些猙獰,有些可怕。但是姜浩然卻不以爲然。
“成敗,在此一舉了……”
“江權睿,等着瞧吧,楚悠然,是我的!”
……
楚悠然送單曉彤上了去全世界旅遊之後,依靠在江權睿懷裏,不由得有些感慨。
三年了,她與江權睿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和變故之後,也終于重新回到了原地。
父親死的謎底也揭開了,像是搬走了楚悠然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
而對于單曉彤,說到底,楚悠然還是有些不忍。
說實話,在她剛知道是單曉彤殺了父親的時候,楚悠然簡直不敢相信,甚至是震驚到了極點。
她真的不能理解單曉彤爲什麽要殺死自己的父親,一度覺得單曉彤是個惡毒的女人。
畢竟……爲了自己的利益,她也把自己給賣了。
但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楚悠然也原諒了單曉彤。
單曉彤,雖然愛錢,虛榮,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這麽多年了,她爲了生存下去,真的是浪費了她不少精力。
現在才40多歲,就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而且還被那對爲無良的父女騙光了所有的積蓄。
這……且當做是她的報應吧……
江權睿和楚悠然送走了單曉彤之後,就回到了公司。
單曉彤離開了,楚悠然就重新變回了職場女強人。
江權睿因爲自己公司的一單合同出了一點問題要先回去解決,就把楚悠然送到鋒程之後先行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有點愧疚不能陪着楚悠然。
楚悠然也毫不在意,他們二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公司,不能永遠黏在一起。
楚悠然送走江權睿之後自己走進了公司,半路上,卻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截住了。
“姜浩然,你又想幹嘛!”
來人正是姜浩然,他身着一身黑色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懷裏捧着一束鮮紅的玫瑰花。
不知道的還以爲,楚悠然就是他的女朋友,而他,則是下班後來找女朋友約會的。
但……那也僅僅是不知情的人的看法。
楚悠然可不這麽認爲,她深知姜浩然的爲人,所以不自覺有點抗拒,往後退了兩步,與姜浩然保持了距離。
面對楚悠然這麽明顯的抗拒,姜浩然卻好像完全不在意似得臉上揚起他自認爲很帥氣很溫柔的微笑,捧着玫瑰花走進楚悠然,把玫瑰花送到她面前。
“然然,這花送給你!”
姜浩然這麽明顯的獻殷勤,自認是不會讓楚悠然有一絲絲的動容的。
甚至覺得,姜浩然沒有資格這麽叫自己,可以這麽叫自己的,隻有他……
“然然?你不能這麽叫我,請叫我,楚小姐!”
姜浩然這次真的被她這句話給噎住了,随即就有了一些怒火。
如果楚悠然拒絕他一次,他可以當她是矜持,第二次,可以當她是不習慣。
可是,第三次,就是最後的通牒了。
三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點姜浩然還是懂的。
“爲什麽我不可以叫?難道這個稱呼隻有江權睿可以叫嗎?”
面對姜浩然這樣的質問,楚悠然沒有說一句話,隻是沉默着挑着眉看想姜浩然。
眼神裏……是憐憫,以及……一絲絲的厭惡。楚悠然的沉默以及微微嘲諷的表情,無疑徹底激怒了姜浩然,他捧着玫瑰花的雙手也漸漸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