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虛弱一笑,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江權睿的懷裏。
“我還好,就是沒想到鬼屋裏那麽吓人,我還以爲電視劇上說的都是騙人,唉……”
楚悠然把臉埋進江權睿的胸前,這個舉動讓江權睿狠是受用。
“好了,好了,還要玩嗎?”
楚悠然立馬把臉撤了出來:“當然要玩了啊!好不容易來一趟,走,我們去玩跳樓機……”
笑話!
她楚悠然好不容易才跟江權睿來一次遊樂場,怎麽會因爲被鬼屋吓到而遠離遊樂場。
……
楚悠然拉着江權睿去玩了跳樓機,又去玩了激流勇進,還去玩了海盜船……
他們兩個人,幾乎把遊樂場所有能玩的都玩了一遍。
楚悠然好長時間沒見過江權睿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了,就好像,不曾有過悲傷。
但是楚悠然知道,等到他們出了遊樂場大門,他就會變會那個冷酷的江權睿。
他做爲一個男人,在外面需要堅強,要強,要表現得就想全世界都無法讓他情緒改變的那樣的鋼鐵人。
隻是楚悠然不知道,其實對于江權睿來說,楚悠然才是那個最能讓他情緒發生波動的人。
……
玩遍了遊樂場,楚悠然嗓子都快啞了。
其實,玩刺激的遊戲最能讓人發洩情緒。
就算是你大喊,别人也會以爲是因爲遊戲才刺激了,而不是自己需要發洩。
前陣子所有的事,母親生病,父親的死因,母親出國……
所有所有的事情,太多了,壓的楚悠然快要喘不過氣。
但是她做爲楚悠然又不能太脆弱,她現在可是楚總啊,如果像個玻璃娃娃一樣一碰就哭一摔就碎,她還有什麽資格去當那麽多員工的老闆,有什麽資格當江然的母親。
還……有什麽資格站在江權睿的旁邊?
……
玩遍了遊樂場,喊了一下午,楚悠然的肚子真的已經很餓了。
“唉唉唉,江權睿,我請你吃飯吧!”
江權睿挑眉:“請我吃飯?你?”
江權睿這個充滿懷疑的表情,讓楚悠然有點下不來台。
“我請你吃飯啊,我上學時候吃的,特别好!”
“好吧!”
江權睿本來是想帶着楚悠然去吹風,順便給她一個驚醒的,但是聽楚悠然這麽說,江權睿突然很想知道,楚悠然上學的時候,吃的都是什麽?環境怎麽樣。
就這樣,江權睿帶着楚悠然,根據楚悠然的指示,開車前往目的地。
二十分鍾後,江權睿和楚悠然并肩站在夜市街的路口。
“看見了嘛?這裏就是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經常來跟朋友吃的!”
“你們學校離這裏夜不是很近啊,你爲什麽要大老遠跑這裏?”
江權睿這個問題,讓楚悠然陷入了沉思。
關于她來這裏吃飯的事情,是原來班裏有一個很腼腆得女孩,喜歡上了這裏一家小吃店的老闆。
那個老闆以前也是他們學校的學生,高中畢業後就直接開了店。
那時候的女孩子,總是青澀腼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卻不好意思講出口,隻能自己尋找可能呆在同一個畫框裏面的機會。
而對于小吃店老闆的機會,就是去他家米線店吃東西。
一回生,二回熟。
雖然最後那個腼腆姑娘沒能追到老闆,但是卻成爲了很好的朋友。
自從畢業,楚悠然已經很久沒來了,也很久沒聯系,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她。
“然然?然然?你在想什麽?”
江權睿看到楚悠然陷入了沉思,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方便說,便自行繞過了這個話題。
“外我們去哪裏吃?”
楚悠然看着繁華卻樸實的小吃街,突然有一種想要吃遍它的感覺。
“江權睿,你現金帶夠了嗎?小吃街可是沒有刷卡的地方哦!”
“怎麽,你今天要宰我?”
想想要吃窮江權睿,楚悠然就覺得好笑。
一世英名的江權睿,如果被一個女人在小吃街宰了。
正在楚悠然樂的時候,江權睿突然來了一句:“我的所有錢都是你的,你想花多少花多少!”
……
一聽江權睿這麽說,楚悠然突然又沒了要把江權睿吃窮的欲望了。
既然……說他的錢都是自己的,那自己亂花的話不就等于浪費自己的錢?
楚悠然仿佛已經看見了花花綠綠的人民币插着小翅膀從自己的褲袋裏飛走。
才不要!
自認爲摳門的楚悠然才不會說要浪費自己的錢,還事直奔目的地去吧。
“呼~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
楚悠然拉起了江權睿的手,朝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去。
江權睿掙開了楚悠然的手,然後再去抓楚悠然的手。
前後的區别是:第一次是楚悠然拉着江權睿,第二次事江權睿拉着楚悠然……
楚悠然江權睿手拉着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無數的人與他們擦肩而過,可是,沒有人停下來,因爲沒人認識楚悠然。
這裏……已經不是自己原來的樣子了,但是感情依然在。
兩隻手,抓的無比牢固,就好像,什麽都不能将它們分開似的。
走過一段不長的街,路過一個有一個小攤位,有的生意好,人很多,有的生意不樂觀,圍着的人稀稀落落。
路上有許多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有的三兩結伴,有的六七成群。
還有的……就像楚悠然和江權睿那樣,手牽着手。
這無比熟悉的場景,勾起了楚悠然的許多回憶。
江權睿你知道嘛?
這裏……載滿了我的青澀青春時光。
既然你原來錯過了我的時光,即使那樣也不要怕。
我來帶着你,重新走一遍我的青春!
“江權睿你看那個精品店,我原來在裏面買過一個超大的公仔送給别人當禮物,可是那個公仔超貴,我心疼了好久……”
“江權睿,你看那裏,那個釣魚的,我原來高中的時候經常跟朋友一起玩的……”“恩……這個……這個攤位我對它有陰影,當初又一群混混在這裏打架,然後打得一個人滿頭是血,最後進了醫院,當時吓得我吃飯都沒給錢……直到現在也還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