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的頭部和臉部都沾滿了血,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像被血洗過了一樣。
整個人幾乎都是血紅色的,别說助理教練醫生看了都會暗暗吃驚。
這麽嚴重的車禍,這個人恐怕是……
兇多吉少!
助理心急的再江權睿的房間裏到處亂竄。
他現在心裏非常的着急,自己的老大躺在床上,老大的老婆又躺在手術室。
哎!
讓他死了算了!
老大沒有照顧好是他的責任,老大的老婆出了車禍,也是他的責任,因爲是他把消息告訴他的。
可是現在除了等待,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隻能等着了!
助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權睿,轉身走出了房間,朝着手術室的方向走過去。
老大應該是沒有多大的事情,還是老大的老婆要緊。
手術室門口的指示燈還是,綠色的正在手術中。
這燈一時間不滅,助理的心就一時間不能安心。
除了焦急的等待,也沒有别的辦法,就算是轉着圈走一圈還體力,還不如安靜的坐下來,冷靜的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
已經坐了三個小時了,手術室的燈還是亮着,這就表示,手術還在緊張的進行中。
時間越長她的心越不能放下,時間越長,就表示,越危險。
“啪!”
手術室的燈突然滅了,表示手術已經結束了。
但是累到脫力的主力還在低着頭坐在牆角,絲毫沒有注意到手術已經結束。
從手術室裏正脫衣服正走出來的神經科醫生和外科醫生,并肩走了出來,想要告知家屬情況,卻發現沒有家屬等在門口。
神經科醫生發現了蹲在牆角的助理,以爲他就是病人的家屬。
“你好,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
!
這一生把助理猛然一下驚醒,慌忙的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地撲向二位醫生。
“她怎麽樣了?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問題?”
醫生慌忙的應付着助理,嘴裏一直說着:“你不要緊張,病人已經脫離危險,還在觀察期中。”
脫離危險……
聽到了這四個字,助理好像一下子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開好了,太好了,隻要不是有生命危險就可以……
“隻是病人的情況……有些複雜!”
不然怎麽會複雜不是脫離情況了嗎?
“怎麽會複雜呢,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現在不是觀察期嗎?”
“你是病人家屬嗎?”
“我不是,我隻是助理,她的家人……是我的老闆,但是我老闆他現在也在病房裏昏迷着!”
兩位醫生聽了這個情況,面面相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竊竊私語了一番之後,他們還是決定先情況先告訴助理,好讓他在他的老闆醒來後第一時間告訴他的老闆。
“既然你是助理,那麽也算是病人的家屬,我現在先把情況告訴你!”
助理眼睛盯着醫生,把醫生盯得很緊張。“咳咳,是這樣的,病人的身體因爲處理及時,倒是沒有什麽大礙,還是病人的腦部有淤血塊……我們已經把它清除了,但是淤血血塊停留的時間過長,我們現在也不能确定,她醒了之後會發生什麽問題,
隻能先留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淤血?那該怎麽辦不是已經清除了嗎?”
“導緻的原因,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隻能觀察!”
那個醫生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繞過了助理走開,留下助理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找老闆……
現在他的情況自己也知道了,留在這裏幹着急也沒用,還是先去看老闆吧!
做起老闆的病房,卻發現老闆早已醒了過來。
江權睿獨自坐在床上,看着周圍的環境,愣了幾秒之後才發現這裏是醫院。
自己怎麽會在醫院?
“咔!”
助理推門而進的聲音,引起了江權睿的注意。
“我怎麽會在這裏!”
江權睿看到了助理就開門見山的問。
他需要知道自己會怎麽會在這裏,他記得她明明還在開會,怎麽下一秒就到了這裏?
在江權睿的印象裏,他開會的時間與現在好像隻隔了一秒而已。
助理被問到這個問題,不自覺的愣了一下,難道老闆不記得了嗎?
開會的時候,他明明還說感覺到自己很頭暈,還說要休息五分鍾,結果轉身走開的時候,就倒在了地上。
他居然不記得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老闆,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江權睿扶着腦袋,感到很奇怪。
難道他不是在開會嗎?怎麽時間一跳直接到了這裏?
“回答我的問題!”
“是老闆,你今天在開會的時候暈倒了,所以我們就把你送到醫院了,還有一件事……”
江權睿本來準備掀被子起床,聽到助理說還有一件事,就停住了動作,歪着頭看着他,等待着他說接下來的那件事情。
江權睿維持這個姿勢,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見助理說話,終于。
“說話啊你!”
助理還是憋不住了,眼淚嘩的一下下來,隻見一個九十度鞠躬對着他。
“江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江權睿:“……”
搞什麽毛線?
爲什麽突然這麽說?
“江總,我對不起你!”
江權睿不露痕迹地皺了一下眉頭,他最讨厭一直道歉卻不肯說情況的人。
如果一直道歉,事情就能沒有的話道歉有什麽用?
“快點說,什麽事情?”
“對不起,總裁,夫人她……被車撞了……”
“啪!”
這是江權睿拍桌子的聲音。
“出車禍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總裁,今天你在開會的時候暈倒,然後正好這時候,夫人給你打電話過來,我就接住了,接住了之後,告訴他你暈倒了,她就急急忙忙的要過來找你,結果路上被車撞。”
江權睿沒有說話,隻是坐在床上,眸子冷冷的盯着助理。
“我不是交代過你,如果真的有什麽情況你不能告訴她的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嗯?”
最後這個“嗯”字,江權睿的音調是上揚的,順利的把助理的心也從肚子裏提到了嗓子眼。“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