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躺在床上轉過身去,擡起胳膊,用寬大的病号服袖子擋住了自己的臉,沒有讓自己傷心的神情給你卓火看了去。
“沒什麽……”
楚悠然越想安慰自己說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看吧!連自己都不信!更别說卓火了!
卓火果然用一種很懷疑的眼神盯着楚悠然的後腦勺,看了好久好久,才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心情不好是吧?我帶你去玩!”
楚悠然聽了這話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有閃閃發光的眼神看着燭火。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
卓火:“……”
合照這丫頭剛剛在跟自己耍可憐?
呵呵,人心險惡呀!
“你要去哪裏玩啊!我要去酒吧!”
“你确定?那身體還沒好!”
“這一句話,帶不帶!”
卓火:“……”
二十分鍾後,酒吧人間夜色。
楚就請身上穿着醫院的病号服,身上披着一件大衣,頭發淩亂,表情憔悴。
卓火身穿黑色長款風衣,頭發一絲不苟,要求容光煥發。
奇怪的兩個人組合在一起,讓人看了覺得非常的奇怪,這樣的組合,在酒吧裏還是第一次見。
今天的人間夜色不似以前的那樣瘋狂,可能是因爲許多的上班族還沒有來,所以現在就發現的微微有些安靜。
這會震耳欲聾的dj還沒有開始放,現在是輕音樂時間!
耳邊圍繞着溫柔的《夢中的婚禮》的旋律,楚悠然借着音樂的勁,往嘴裏灌了一口……橙汁!
喝了一口橙汁,多酒醒還是不忙地望着燭火。
“爲什麽你可以喝威士忌,而我卻要喝橙汁啊,我要喝酒!”
楚悠然如此強烈的不滿,并沒有引起卓火的主意,卓火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吧台裏的調酒師身上。
酒吧來了新的調酒師,是一個大概26.7歲的知性女人。
卓火之前來過好幾次酒吧看她,她從來不穿暴露的服裝,每次來工作跟男服務員穿的是一樣的西裝西褲,及腰的長發,被随意的绾在腦後。
溫柔的音樂,帥氣的動作,知性的女人……
卓火的眼睛都快粘到人家身上了。
楚悠然順着捉獲的眼神看過去,發現卓火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個調酒師,邪惡的笑了一下。
用胳膊肘子戳了戳戳卓火的肋骨:“唉!你喜歡這個人呐!”
“對啊……”
楚悠然:“!!”
啥玩意?
楚悠然被他的這兩個字給震驚的不輕,眼睛直接瞪的老大老大。
她剛剛這是聽到了什麽?除或看上這個調酒師了?
而此時卓火沉迷的看着調酒師的調酒技術,被她幹練帥氣的動作給迷住了。
等到調酒師調完了一杯酒,把那一杯酒遞給一個人坐在他們旁邊的旁邊的旁邊的一個猥瑣男的時候,卓火着才依不舍地把眼神收了回來。
剛把眼神收了回來,卓火就看到了楚悠然瞪的老大的眼睛,回想起剛剛他們二人的對話,瞬間明白了。
這傻子是誤會了吧!
“喂……我剛剛說的喜歡,是喜歡他的動作和技術……”
楚悠然笑了笑用“你不用解釋,我直到”的眼神盯着卓火說老了一句:“嗯嗯!我知道,你喜歡的僅僅是他她的技術!”
卓火:“……”
爲什麽他總是感覺不對勁呢?算了,不想了吧!
吧台裏的女調酒師又開始調酒了,卓火又把眼神盯了回去,看的目不轉睛,很快就又重新沉迷在她的動作裏。
楚悠然此時卻笑得一臉奸詐,他想,他好像是知道爲什麽要不得的事情啊!
嘿嘿嘿……
“姐姐!麻煩給我調一杯彩虹雞尾酒!”
吧台裏的女調酒師看了看楚悠然,溫柔的笑了一下:“好的,請稍等,那我給這位客人調完!”
“好!”
楚悠然拿了一個冰塊在嘴裏嚼着,嚼的吧唧吧唧響。
楚悠然在醫院的時候猛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如果自己嘴裏咀嚼着很硬的東西的話,會有震動的感覺傳到腦子裏,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左耳還能聽到的感覺。
楚悠然慢慢的愛上了嚼冰塊,因爲這樣子她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健全的人。
左耳……我想你了。
“喂,楚悠然,你幹嘛點雞尾酒啊!你不可以喝酒的!”
反應過來的卓火,發現楚悠然點了一杯彩虹雞尾酒,不是太想讓她喝酒,畢竟楚悠然是剛剛從醫院裏出來的。
卓火的這份擔心,到了楚悠然的眼裏,就變成了多餘。
“我又不喝,是給你喝的!”
卓火揚了揚手中的威士忌:“我這不是正喝着呢嗎!”
楚悠然:“……”
這個木頭腦袋,自己給他點酒,當然是爲了給他們創造互動的機會呀!這傻子現在正在和者不用挑配的威士忌,能有互動才怪呢!
她【楚悠然】主動,他們【卓火女調酒師】才有故事!
“您的酒!”
女調酒師的手真的是非常好看啊!又細又長,很白皙,手控看到了都會瘋狂吧!
看着眼前的彩虹雞尾酒,楚悠然把裝飾在杯壁上的青檸片含在了嘴裏,又伸手不漏痕迹的把酒杯推到卓火面前。
“姐姐!你在這裏工作多長時間了?我以前來過沒看見過你啊!”
楚悠然這句話真的不是真的,而是拿來試探這個女調酒師的,想看看調酒師面對自己這麽不禮貌的問題會做出什麽反應。
正常人面對這個問題應該大部分都是心裏會有一些不舒服,甚至會表現在臉上,語氣也是會有一些改變的。
卓火在旁邊看着這場兩個女人之間的心靈對決,喝着酒可開心了,一不小心……悲劇了……道
“啊……”
卓火抓着酒杯的手被楚悠然打了一下,酒杯沒有抓穩,直接撒了手,彩虹色的就撒在了黑色的上衣上。
一杯小小的雞尾酒,把卓火整個人整的很尴尬。
卓火甩了一個眼刀朝着楚悠然紮過去,但是楚悠然拒絕接受他的眼刀,并且向他扔了一個白眼過來。吧台裏的女調酒師一看這氣氛,就暗暗覺得好笑,暗歎兩個人的關系還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