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笙從後面的櫃台上拿了一杯橙汁遞給楚悠然:“我請你喝!話說你的名字是什麽?爲什麽你會說自己的名字像一個男的?”“嗨!”楚悠然做了一個很不堪回首的表情擺了擺手,“别說了,我一個腐女朋友看了一本耽美的小說,裏面的小受叫笃汣傾,跟我的名字是同音,但是不同字,但是就這一個梗,他嘲笑了我足足三年,哎…
…那段日子真的是不堪回首啊!”
“噗嗤!啊,抱歉,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藍笙也是一個腐女,但是他也看過那一本小說,裏面的小受确實是傻白甜的類型。
這時候,當機的卓火立刻反應了過來,用星星眼盯着藍笙。
“但是你剛剛是告訴我手機号是嗎?不好意思,我剛剛當機了,你能再說一次嗎?”
卓火把手機捧在胸前,眼神誠懇的望着藍笙,就好像一隻小狗狗一樣。
雖然……可愛的說法是像小狗狗一樣,但是不可愛的說法【比如楚悠然的說服】可不是這樣的。
楚悠然:“卓火,你剛剛是不是傻了?人家告訴你手機号你卻當機,說你當機還是好聽的,你怎麽不直接說你智商短線了?還有……你剛剛的動作好像一隻犯二的哈士奇……”
卓火:“……”
他看見選擇暫時打字都九千嗎?這丫的現在好欠揍啊!如果不打她,她會一直說下去的。
我想打死我朋友,怎麽辦,在線等!急!
“哎呀!卓火你看看你,你也太不懂幽默了吧!真是沒勁,我去一邊玩一會兒。”
楚悠然裝作很嫌棄的樣子,對着卓火擺了擺手走到了一邊,看似是很嫌棄卓火,實際上是爲了給她倆騰出獨處的空間。
做調酒師這件事,我已經慢慢的從他的理想,變成了心結,如果現在還是不能解開的話,還有可能會讓她更加的抑郁。
楚悠然今天又溜達跑到了角落,途中還從吧台上拿了那杯橙汁過來,坐到沙發上,兩隻眼睛盯着,吧台上的兩個人,楚悠然喝了一口果汁。
卓火,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呀!
楚悠然的感覺賊溜溜的轉着,一會兒看着吧台裏的兩個人,一會兒看着酒吧裏的其她人。
有的在接吻,有的在促膝長談,有的就好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
這個時間段,酒吧裏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善于發現的楚悠然,看着酒吧裏形形色色的人,就着一罐橙汁,開始品味着别人的人生。
本來是她無比唾棄的橙汁,他看着周圍的人,喝的都還是津津有味。
一根巨大的橙汁很快見了底,當多久青在喝着最後一口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江權睿?
“噗!”
受驚吓過度的楚悠然,楚悠然一口老橙汁噴了出來,灑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他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在醫院嗎?晚飯不是要挺長時間的嗎?爲啥他這麽快呀!不斷發現自己不見了,還這麽快就找了過來!
獨有傾心事的拿着易拉罐擋住了臉,聽到這醒目,也不要找到自己。
但是楚悠然還是太單純了。
試問一下,一個穿着正常的女孩和一個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同時在酒吧裏喝橙汁,你會覺得哪個比較特别?
當然是穿病号服的!恭喜楚悠然對号入座成功!
楚悠然雖然擋住了臉,但是又擋住不了她那一身帥氣的病号服。
江權睿終究還是找過來了,帶着一身的黑氣,自動釋放低壓氣場。
終于,江權睿邁着長長的腿,站在了楚悠然的面前的時候,楚悠然已經放棄了抵抗,放下了那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易拉罐。
楚悠然對着江權睿露出了一個心虛的笑容,同時也是讨好的笑容。
“哎呀!你怎麽來了呀!哈哈哈……”
楚悠然現在除了幹巴巴的笑着,沒有其他的任何一絲辦法。
誰能告訴他?請問江權睿爲什麽會這麽快的來到這裏?
在來酒吧的時候,楚悠然已經做好了被抓住的醒悟,當并不是這麽快……
“江權睿,來,我請你喝橙汁!”
楚悠然女人輕輕地把手中的空易拉罐遞過去,想要醒目也喝果汁,但是當他把易拉罐遞過去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同學,你能不能管一下你的手?他遞過去的是一個空的易拉罐,好嗎?
摔!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好朋友?
“楚悠然,我沒有任何要懲罰你的意思,你沒必要露出那樣一張臉,我隻是想問你一下,你爲什麽要來到這裏?而且是一聲不響的來到這裏!”
江權睿看着楚悠然裝可憐的小臉,隻是感覺到可笑。
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她爲什麽要露出那樣的一張臉?
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虧待她的事情一樣。
“我……”
這個問題多久前還真的答不上來。
她來這裏的初衷可能就是因爲,今天在醫院裏發生的事情,他不能告訴楚悠然,也不能自己憋着,就隻能讓卓火帶自己到這裏來發洩一下。
說是發洩,還不如說是窩囊的在這裏喝橙汁。
“我就是心情不好了,來這裏坐坐!”
江權睿走近,在那一臉惶恐的表情中,坐到了他的身邊。
就隻是簡簡單單的坐着,就跟,普通人的禮貌距離是一樣的,簡簡單單的坐着,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你的心情不好?爲什麽?楚悠然,我總覺得你這一陣子的所有情緒來的都是莫名其妙的!好像是憑空變出來,你的脾氣很多變……”
江權睿真的覺得楚悠然現在的脾氣變得很古怪。
從前乖巧可愛的楚悠然,現在慢慢變成一隻叛逆的小貓,開始學會隐藏起自己鋒利的爪子,外表看起來是可愛的,但是背後的叛逆,人根本無法掌控。
有句話來形容楚悠然,真的再合适不過。
‘如果我是雪,請你不要做大風,不要打擾我和天空共舞……’
這句話,楚悠然曾經都給他聽過,那個時候自己直覺的江權睿很可笑,沒想到現在這句話……現在一點都不可笑!
“……楚悠然,你要是想來酒吧,我可以陪你,但你至少要說明原因,你這樣一聲不響的來醫院,你知不知道我會很擔心?我又不是不讓你來,你完全可以跟我說啊!”不……江權睿,你不懂,你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