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娜則是布魯諾現在最想要的人,美好的安娜幾乎就像一道彩虹一樣,幾乎橫跨了他的大半個生命,如果這道彩虹突然消失的話,布魯諾真的無法想象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馬克今天很謝謝你願意開導我,都這麽多次了,每一次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都是你陪在我身邊……我……”
“停!按理說做這些事的不應該是你的女朋友嗎?爲什麽是我呀!”
馬克其實心裏還有一點點的小怨言,明明這些都是女朋友應該做的事情,他這個好哥們全都幹了。
我剛覺得自己這麽多年找不到女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因爲被布魯諾訓練出來的老媽子性格……
“一會安娜可能就要過來了,你确定你不要把自己先灌醉,然後弄的真實一點?”
馬克的這條建議絕對是作爲朋友講的,安娜特别的精明,布魯諾是不是假裝喝醉,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爲了他自己和布魯諾的生命安全着想,還是讓布魯諾先喝醉吧!
說幹就幹!馬克直接去櫃台下面拿了伏特加和威士忌,打開酒瓶,直接一股腦的倒進一個大杯子裏,然後把滿滿一杯的混合體遞給布魯諾。
“喝吧,今天特别準許你喝!”
布魯諾:“你剛剛不是還不讓我喝?現在怎麽突然讓了?”
“我真是因爲安娜一會兒過來才給你喝的,就這一次,我放縱你,快點。”
布魯諾二話不說直接接過了酒杯,放在嘴裏大有一口悶的架勢,但是因爲酒太烈,所以隻能小口小口地喝。
等到布魯諾把酒喝完的時候,布魯諾的肚子已經被撐的大大的了,臉也漸漸變得紅了起來,一看就像是喝醉的樣子。
但是布魯諾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恰恰是沒有喝醉。
布魯諾拿着空空如也的酒瓶,表情很呆瀉,而馬克也是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表情很震驚。
明明這些就是平常的兩倍,爲什麽還沒有醉?要放在平常早就一下子躺到桌子上了呀!
爲什麽會沒有醉?難道是因爲布魯諾現在特别的清醒,所以醉不過去嗎?
最終還是馬克先緩過了神,結結巴巴的建議布魯諾在喝一杯,布魯諾答應了之後,他連忙又去倒了一杯。
這一次,除了伏特加和威士忌,馬克還加了一點龍舌蘭。
這種酒的傷害程度絕對不亞于,中國的紅酒加白酒加葡萄酒,然後一口悶的效果。
簡直傷害力太大。
布魯諾第一次有些嫌棄馬克調制的這種酒,雖然以前是挺喜歡的……
布魯諾端起酒杯,表情遲疑的看着。
“這個會不會把我給喝傷?剛剛我已經喝了那麽多了,現在在喝會不會很傷?”
“大不了等到安娜把你接走之後,你站在路邊找個理由去把它吐出來就行了。”
布魯諾:“……”
沒錯!這個就是好朋友!
隻有好朋友才會灌他酒把他灌醉然後讓他自己再去催吐的!
“好吧。”
爲了讓自己裝的像一點,布魯諾隻能哭喪着臉,把那滿滿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肚子裏真的沒有任何的空隙了,晃一晃肚子,依稀還能聽到水聲。
真的是這輩子都沒有一次性這麽喝過酒,不光傷胃,還傷了自己的品酒欲望……
說起來,安娜好像租的房子就是在這裏附近,那麽按照這個速度……她應該快來了!
“馬克,你快看看我像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布魯諾急切的讓馬克看一看自己的樣子,但是他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清醒,更何況是馬克。
果然,馬克惋惜的搖了搖頭,然後……你現在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騷年?再來一杯嗎?”
布魯諾:“……我拒絕。等我一會兒安娜來了,我還是實話實說好了,既然決定了不再把他放開,那麽就不能對他有所欺騙,你說是嗎?”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馬克露出了一個很欣慰的笑容。
“我的好夥計,你終于知道了,其實剛剛給你喝的酒裏面我都有摻水,爲的就是不讓你喝醉。”
布魯諾:“……”
他可以打這個胡子男嗎?
簡直太欠揍有沒有??
爲了讓自己坦誠的面對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居然不惜用這一招?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能不能?
布魯諾看着笑得欠揍的馬克,表情好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看起來真的是特别的心情不佳。
沉默了許久許久,布魯諾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用幾乎到顫抖的聲音【急的】詢問着馬克,語氣非常的友好,非常的善良和藹。
“……你騙我?馬克,咱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你就這樣騙我?”
馬克給自己倒了一杯純正的龍舌蘭,一口悶。
“哈哈哈哈,你現在應該是顧不上我的,你看看你的後面?”
布魯諾瞬間覺得大事不妙,一卡一卡的轉身回頭看了下,然後整個人都凝固了。
門口站着的正是安娜。
安娜肩膀上蓋着一層薄薄的雪,黑色的圍巾上面也有一層薄薄的雪。那老頭戴着紅色的貝雷帽,搭配上安娜紅色的頭發,現在整個人在黑夜裏變得熱情似火。雖然上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下身卻是光秃秃的,一個絨絨的百褶裙,加上及膝的黑色長靴,剩下的部分都在空
氣中裸露着,布魯諾看着就感覺到冷。
“安……安娜……”
站在門口的安娜,諷刺地看了一眼布魯諾的臉,嘴角挂着一絲殘酷的笑容。
“看來你并不是那麽醉,據我目測,你應該還能自己回家,如果你能回家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安娜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不給布魯諾一絲解釋的機會。
她也真的是傻,明明在電話裏就聽得出來,布魯諾其實并沒有喝醉,但她還是抱有一絲絲的幻想,幻想着布魯諾也是需要自己的。
但是來到酒吧看他跟馬克,談得這麽開心,安娜的心又被劃了一道口子。
原來自始至終都是自己多情而已。她早該知道,其實布魯諾并沒有虧欠自己,隻是自己多情了,隻是自己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所以才覺得自己在别人的心中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