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權睿想起這裏,就皺起了眉,心事很重的樣子。
楚悠然永遠三心二意的毛病什麽時候要改改?
江權睿剛想說什麽,就給楚悠然給打斷了。
“你現在趕緊幫我去買一份蔬菜粥,然後還有一份白粥,這個海鮮粥不夠我喝,你想想你昨天晚上給我做了什麽?”
江權睿:“……”
好吧,請不提上面的那一條,昨天晚上自己還真的是累到她了……
“好吧,我就給你買粥,你在這裏等,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把你手裏的那一碗喝完,因爲快涼了,喝涼的更不好。”
“嗯。”
江權睿半信半疑的盯着他看了好長時間之後,才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子。
江權睿離開之後,楚悠然并沒有按照他的指示安安心心的坐在床上喝粥,而是從床頭拿了一條毯子之後走到窗邊撲到了窗台上面坐到了毯子上面。
手裏的粥說是快涼了,但其實還在冒着熱氣,把冒着熱氣的粥湊到了窗邊,弱弱的水蒸氣融化了窗戶裏面的一層霧。
窗外不知何時又繼續下起了雪,确實跟昨天晚上的一樣大,瑞士真不愧是成爲雪都的城市,随随便便一個天氣都能下雪,而且還天天放假……
天天放假這一點她就好羨慕呀!
看着窗外雪花一片一片的淩亂飛落,在空氣中劃過優美的弧度,她突然想起了一首詩。
西伯利亞的風
送來小雨開花的季節
在這北國的冬天
我在雪面上
踯躅獨行
灰暗的日子
掠過傷心的空間
又走向季節的
最後一個輪回
這首詩寫的主要是一個人遭遇了挫折之後在雪地走,然後被雪花啓發決定要努力生活的人的。
這首詩沒有絲毫的深度,她倒是也僅僅隻是看了一遍之後就知道了這首詩到底在寫些什麽,這首詩非常的淺顯易懂。
她一直都覺得所有現代詩都是非常的正能量的,當然除了一些無病呻吟的詩之外,大部分的詩,都是蘊含着生活哲理,當然也包括人生的一些感悟,總而言之,現代詩與古詩一樣,都非常的值得人品味。
一碗海鮮粥很快就被喝完了,坐在窗邊喝海鮮粥,倒也是一種享受。
江權睿也很快就回來了,手裏還提着兩個袋子,不出意外的話裏面就是自己要求的兩種粥。
“楚悠然擺出了一個“歡迎勝者歸來”的表情看着江權睿,眼神裏都是興奮。
“我要的兩種粥,說他說話帶着你都買來了對吧!”江權睿低頭從袋子裏将兩種粥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擺脫了窗台上,把兩個粥全部都拿出來之後,才擡頭看着楚悠然:“你以爲我是你嗎?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丢三落四的。我告訴你,你的丢三落四的毛病可
得改一改,哦,還有你三心二意的毛病。”
“喲,想不到你爲了讓我改掉的壞習慣,居然連着說出了這麽多個成語,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強試一下吧!”
“……”其實他就是因爲不想多說好嗎?
算了……
楚悠然首先拿起了那一碗白粥,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喝了一口之後,整個眼神都開始放光。
“哇,想不到白粥也可以這麽好喝,好想知道他們是怎麽熬的。”
煎熬的海鮮粥喝完了之後,就連白粥這種平淡無味的粥喝起來也是美的,所以說……
江權睿額頭滑下來三跟黑色說,“這個不是普通的白粥而已嗎,你用得着這麽激動?你想喝的話我也可以天天都給你煮。你知道這個粥爲什麽會是這個味道嗎?”
“爲什麽?”
明明自己在家裏煮的白粥都是平淡無味的,家裏給你的糖還會有一些甜味之類的,他自己是完全沒有進過廚房的,明天缙雲山也隻是去拿東西或者跟媽媽說話而已。
“因爲他們加了一樣東西。
江權睿”特别懂得要怎麽勾起人的好奇心,所以當他把這個問題說了一半之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動,看起來是等着她主動來要答案。
楚悠然當然知道,這個就隻是他的陰謀詭計而已,所以他現在也特别的鎮定,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似乎是要比誰瞪的時間夠長?
“呼,還是告訴你吧!那個東西叫做,香草精”
江權睿似乎放棄了這個活動,雙手插着褲袋,漫步所謂的站在那裏,眼神盯着遠方,好像是透過一層一層的建築在看一個人一樣。
“你在看誰?你這樣的眼神,我有些失措。”
看雪吧……
看着眼前壯麗的雪景,多久清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前兩天看過的一個文學論壇,上面有許多許多關于雪花的文章,裏面的例文寫的特别特别的好。楚悠然,雪花如你一般輕盈、大方、熱情邀他跳舞,雪地裏悅耳的足音,輕輕敲在她的心上,猶如一泓清泉潺潺流過,又如一縷輕風拂過,心中愛意暖暖,頓覺心怡神清。你清純、甜美的笑,如紛亂的雪花,在我視野裏,綻放成銀花朵朵,我純潔的愛,在你的銀裝束裹裏,化做冰清玉潔般的小河水,靜靜地從你的心上淌過。我仿佛聽到了你如雪花絮語般的心跳聲,在我的耳輕輕地敲響,激揚成一首愛的
戀曲,如天籁般久久萦繞在我耳邊。我的心醉了,像似喝下了陳年的米酒,深深地沉醉在你的愛裏。
好像突然又有一首現在是闖進了他的耳朵裏篇
你說
你喜歡看雪花
在空中飄飄灑灑
我也喜歡雪花
一如一身潔白衣裙的你
純粹無瑕
你把
心事講給雪花
恰好我也在看它
看它落在我的掌心融化
化成你的心事
我牢牢記下飄飄灑灑,飛飛揚揚,漫天的雪花從天空徐徐而降,包裹着整個世界。茫茫的戈壁灘已在不經意中變成了白色。凝視着這大自然賜予我們的景象,是喜悅,是久違,還是童心,讓我感到了來這裏以後從未有過的愉悅。在詩人的眼裏,雪花是一種寄托憂傷和孤寂的精靈,在他們的筆下總會描繪出這樣一幅景象:雪,封殺了所有的景物,茫茫的雪景中伫立着一個人,靜靜的,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總能讓人感覺到另外一種超凡脫俗的神聖,飄揚的雪花是他們宣洩情感的音符,不停地在大自然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