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五分鍾的時間,球場之上仿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般,鬼和人的數量變化太過懸殊。連一邊的考官都有點看不下去,走到我的面前開口道,“小子,做人别太嚣張,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呦呦,還有我好果子吃?難道說眼下的這個局面不是死神想要看到的嗎?”我嘴角微微一勾,死神是什麽想法,如果不知道不了解,我還是别在這個地方混下去了。
“你小子别以爲自己什麽都知道,死神大人的想法從來沒有人可以摸得透。”
考官說完話走向考場外。
張衡在一邊看着潘松完好無損的回來,頓時一雙眼睛好似黏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你沒變成鬼?”
“你才變成鬼,你全家變成鬼。”潘松一聽到張衡的話,仿佛想起小時候人家對他的諷刺,說他生活在鬼界,爲什麽不是鬼?
雖然說現在長大了,已經不會太在乎這些,但是聽到人家這麽說自己,潘松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衡臉上頓時多了一分的尴尬,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小子是半人半鬼,本身就擁有鬼的體質,所以那些鬼就算想要把他變成鬼都沒有辦法,畢竟他本身就是鬼子。”我悠悠的話語傳進潘松的耳朵裏面,倒是聽出了一絲羨慕的聲音。
潘松撇了撇嘴,他還覺得自己這樣的身份走到哪裏都不被人所容,更别說是被人羨慕。而我竟然這樣羨慕他,是不是我吃錯藥了?
“半人半鬼?我的天,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張衡咋舌不已。
“當然餓,說不定以後我還會多什麽半獸人也不一定。”
我笑了笑,像死神商城裏面兌換的血統大部分都是一些獸族的血統,這些血統應用在人的身上,你不想變成半獸人都難。
張衡顯然還沒有接觸這麽深的樣子,聽到我說道半獸人之後,整個人的神情那叫一個古怪。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讓他慢慢思考,現在第五球的比賽即将開始。
潘松看着我方隻有三個人,想也不想的放出了自己的死靈,來自三國時代的名将許諸。
我一看見許諸的出現,特麽有種想說你小子把自己當成那個送外賣的XXX了嗎?
“考官,這場比賽可以放出死靈?”我朝着考官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考官朝許諸的方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僵屍臉動了動,“死靈屬于個人所有物,可以使用,但每場數量不準超過三個。”
“不準超過三個,那好辦。”我一拍掌,心裏面那叫一個樂呵。
看不出來死神對我這個“親兒子”還挺優待的,竟然懂得我手頭上能夠發揮作用的隻有三個。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一下我的死靈。”我話語一出,叫喚出關恒。
本來潘松還在期待我會叫出什麽樣的死靈,沒想到我竟然召喚出的竟然是一個通體散發出微弱白色光芒的鬼将,不,應該稱之爲靈将。
潘松在鬼界也算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對于死靈鬼将什麽的他不說一清二楚吧,也知道眼前的關恒絕對不是什麽死靈,鬼将,而是靈将。
當下潘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死靈鬼将什麽的都好說,但要是來一個靈将的話那就不好對付了。
别說對面的鬼會怕,就是他這邊的許諸也會因爲天生靈力的克制而被關恒壓制。
潘松随即向考官提出抗議,畢竟關恒不是死靈,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裏面才對。
“靈将,聖靈都算個人财産,反抗無效。”考官斜了關恒一眼。
這話一出倒是很得我的心,尤其是考官說道了聖靈兩個字。
“考官,這樣很不合理,靈将和聖靈一出,簡直就像似開了挂。既然是開挂,你還不如直接讓他領上兩三百的冥币走人就是了,何必還要這麽惺惺作态的來一場考核?”
潘松原先并沒有覺得有哪裏不滿,然而關恒一出,他便感覺到了自己的那顆心充滿了嫉妒兩個字。
靈将,在現實世界裏面就算是人皇陳平都未必能夠擁有一隻,沒想到我特麽就擁有這麽一隻,而且看起來還不平凡。
尤其是關恒手上拿着的刀,竟然讓他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
“主公,那是關羽的青龍偃月刀。”許諸站在潘松的後面将關恒手中的刀看得一清二楚。
“青龍偃月刀?果然,我說爲什麽會越看那把刀越覺得眼熟,原來那把刀竟然真的是青龍偃月刀。”
潘松眯着眼,隻覺得自己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呢?
“個人憑個人的本事,死神既然将你們弄進了這裏來,便會考慮到你們各自的本事強弱,進行難度系數調整。而這難度系數将隻會針對個人,不會增對群體。”
考官冷冷的目光射向了潘松,看得潘松臉上一驚。
言下之意就是說誰表現的實力越強,鬼這東西越先攻擊誰。
這就是所謂的難度系數。
潘松瞬間有所明白,如果他讓我得到限制,那麽他就将成爲衆矢之的。
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潘松臉色微微變了變。“那還是别做限制了。”
“喂,潘松,你這是想打一手的好算盤是不是?”我噙着一抹冷笑,讓我成爲衆矢之的,他潘松可真絕啊。
“陳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對你怎麽着一般。”
潘松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個時候死神的話語進入他的腦海裏面,讓他不由得想到自己若是限制了我,豈不是就。。。
變成了不公平競争?
草,這樣他豈不是破壞了死神的任務?
不行,不行,他還想有命活着回去,不想就這麽送死。
“沒有,沒有,你絕對沒有對我做什麽。”我一邊搖着頭,一邊嘿嘿笑了兩聲。
想給我下套,就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潘松瞬間黑了臉,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不打算讓關恒參與戰鬥來着?
“你們兩個廢話夠了,也是時候開始比賽。”
考官話語一落下,我們所有人眼前畫面一閃而過,已經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連同許諸和關恒兩個人在内都處在前鋒和後峰的位置。
“小子,小心一點那個姓潘的家夥,他是曹營,你是劉營,你們兩個雙方是絕對不可以當朋友。”
元嗔在我站定位置後忽然開了口。
我一聽這話頓時好似便秘一般,“丫的,你看我們現在能當朋友嗎?”
“說不好你們什麽時候來個惺惺相惜的話,還真有可能會成爲朋友。”
元嗔可是擔心至極,萬一我和潘恒成了好朋友,那豈不是成了。。。
成了什麽來着?
元嗔文化程度有限,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
“放心,我看他不順眼,成不了好朋友的。”
我和潘松兩個人不用看絕對就是死對頭的路線,還想成爲朋友,做夢去吧。
“小子,你不要說得到做不到。”元嗔擔心這一點,萬一我說得到做不到,怎麽辦?
“丫的,你這是逼我發毒誓是不是?”我一聽元嗔的話特别不爽道。
元嗔哼了一聲,“你要發毒誓也可以,反正就是不許你身在漢營心在曹。”
“咦,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嗎?怎麽到你嘴裏面連成語都變了?”
我一邊與元嗔交流,一邊注意着眼前的潘松因爲帶球的關系竟然被鬼圍毆了起來。
“那還不是因爲你的關系,誰讓你這個家夥現在是我們漢營的人?”
元嗔碎碎念了一句,我此刻也沒有多少心思去聽。
眼見潘松在衆鬼的包圍下竟然在自己四周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防護罩,将自己包圍了起來,我趕緊沖上前去。
這個球不能讓潘松踢進去。
看我沖上前,許諸立馬想要攔下我。
“許諸,你的對手是我。”
關恒一見許諸攔下了我,頓時長刀一揚,寒光閃閃的長刀映出了許諸的臉,大有一種殺機在前的感覺。
“你認識我?”許諸盯着關恒,他很确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個家夥。
“我是關羽大将軍座下副将關恒。”關恒氣勢雄威的發出了一道聲音,直把旁邊的張衡吓得差點腿軟下來。
許諸聽着關恒的話,突然笑了笑,“關恒?沒聽說過,看來你跟在關羽的身邊也沒見占多少的便宜。”
“便宜?你說的便宜是什麽意思?”關恒聽着許諸的話,隻覺得這家夥似乎在諷刺自己。
“什麽意思你還不懂嗎?還需要人說明白?”許諸發出一聲的冷笑。
“關恒,少和他廢話,開打了。”我揮出長劍一把打碎潘松制造出來的防護罩,哐當一聲,無數像極了玻璃一般的碎片掉落了下來,直插入了地上。
關恒那邊聽我話語一出,也想到那句話說的沒錯,反派死于話多。頓時也不在多說廢話,反而掄起了長刀朝着許諸砍了下去。
許諸眼看着長刀落下,雙手一出,一掄鐵器制成的長杖攔下了長刀的攻擊。
鐵器之中迸發出了閃亮的光芒,比球場之上微弱的光芒還要閃亮。
我破除掉潘松身上的防護罩之後,趁着光芒一閃的瞬間,沖到了潘松的腳搶下了人頭。
“攔住他。”衆鬼一呼,勢要将我攔下。
潘松沒想到我竟然會破壞他的防護罩,頓時整個臉變得猙獰。
“陳彥,你找死。”
我懶得和他廢話,在衆鬼圍上來之時揚起了左手的長劍,刷刷的襲向他們的頭。
衆鬼沒有一個防備,紛紛将頭送到了我的面前。
潘松眼看着我被鬼圍住,唰的一下将我腳下的人頭順走。
“潘松,你給我等着。”我祭出鬼青女王,讓鬼青女王利用藤蔓纏住潘松的身體。
突然而來的藤蔓讓潘松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四肢瞬間被捆住的潘松整個臉瞬間整個臉變得鐵青起來。
“鬼植?還是鬼青女王的鬼植。”
潘松一見鬼青女王那個的身影,頓時被吓到。
想鬼青花在鬼界已經幾乎已經都看不到蹤迹,就算看到了也隻是巴掌那麽大,卻沒有想到我身上他竟然能夠看到鬼青女王的蹤迹,那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潘松貪婪的目光在鬼青女王的臉上遊移着,好似想着要怎麽樣将她給弄到手的模樣。
“小子,有人惦記上你的鬼青女王了。”
元嗔聽見潘松的話,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這個潘松說話的語氣怪滲人的,尤其是說到鬼青女王四個字的時候,還真有一種好像要把女王給生吞活剝的感覺。
“惦記?”我追着一隻鬼跑着的時候,聽到元嗔的話一轉頭,正見潘松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看向了鬼青女王。
“草,開什麽玩笑,老子的人他竟敢惦記。”
我放棄追着的鬼,轉而沖向了潘松。
“等等,小子,你有的是時間來收拾他,現在先進球再說。”元嗔看着潘松腳下不遠處的人頭,隻要把這人頭送進球門裏面,我就能多拿十張冥币。
“進球不着急,先讓我殺了他。”我不允許任何威脅到我的存在。
“小子,他可是鬼界的鬼少,你殺了他說不定鬼界的人會從不同渠道來找到你的麻煩。”
元嗔感覺到我氣勢洶洶的朝着潘松跑去,當下急忙開了口。
“找我麻煩?你覺得我像似那種怕麻煩的人嗎?”
我沖到潘松的面前,直接把他吓一跳的時候,長刀已經朝着他的頭上劈下。
“陳彥,你瘋了不成。”
潘松本來以爲我會沖向人頭,卻沒有想到我竟然沖向了他。
“我沒瘋,我要殺了任何對我來說是威脅的存在。”
我話語一出,潘松心裏面大罵一聲娘的,随即雙眼一凝,一面防護罩将我攔了下來。
“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成了你的威脅?”
“你敢說你對我的鬼青女王沒有任何的企圖?”
元嗔不會看錯,我也不會看錯,潘松的确對鬼青女王有所企圖。
“去你媽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你的鬼青女王有所企圖了?”
潘松隻覺得一身冷汗淋漓,他剛才是不是表現得太露骨了,被我發現了。
“還需要用眼睛看嗎?你赤裸裸的表現出你貪婪的話語,你當我聽不出來嗎?”
我長刀落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竟然沒有應聲而破。
“陳彥,看來今晚上如果不拼得一個你死我活的話,看樣子是不行了。”
潘松正慶幸自己攔下我攻擊之時,他的身後忽然伸來了一隻手,壓在他的肩膀上,一道陰冷的聲鑽進他的耳朵裏面。
潘松瞬間神色一變,他竟然忘記還有鬼的存在,這下好了,他真的徹徹底底要變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