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在所有人員死亡之前J到K人員通過探測器發現大小鬼的蹤迹,殺死大小鬼者将得到大小鬼身上所有的撲克牌,最後任務清算将按照撲克牌的數量進行清算。
6,J到K人員誤殺平民一次,平民獲得随機地點複活一次機會,但J到K所傷人員将失去一次得到撲克牌的機會。
7,撲克牌數量爲零或者負數者将在任務結束之後得到抹殺懲罰。
8,本次任務J到K人員誤殺本組人員一次,将得到。。。”
考官碎碎念了一大段的考試規則,到了末了之後很多人早就因爲自己的腦容量有限,根本記不住考官說的一堆規則,連我自己也很快的聽得雲裏霧裏的。
“小子,這次的任務有點複雜了。”元嗔聽着考官說的規則,隻感覺到自己的耳朵真的要聽出老繭來了。
“管它複雜,重點是别拿到平民的牌就行。”我可不想到時候被鬼追着吊打。
“小子,平民的牌至少有四十張,你能确定你不會拿到平民的牌嗎?”
元嗔想我越說别想拿,也許越是讓我拿到那張牌。
“死元嗔,你可别烏鴉嘴,如果我拿到平民牌了,我第一個掐死你。”
我祈禱着千萬别拿到平民牌,否則連屍化能力都無法使用,那豈不是跟個廢物沒有什麽區别?
“小子,你拿到平民牌管我什麽事情?又不是我讓你拿到平民牌的。”
元嗔心裏面覺得有點憋屈,又不是他想要讓我得到平民牌的,管他什麽事情?
“所以我說你千萬不要烏鴉嘴讓我拿到平民牌。”
我在考官把規則完全說完之後,聽到考官提到了平民有反撲的機會後,頓時覺得平民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慘。如果平民真的那麽慘,估計十有八九的人都會直接棄權不玩這個遊戲。
畢竟棄權的話隻要花三十的冥币,有些人已經拿到了三十的冥币,直接棄權的話雖然是損失了三十冥币,也好過丢了命。
我拿起衣服穿在了身上,随後發現每一個人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僞裝起來之後每個人原本不一樣的身高體型完完全全都被衣服給掩蓋住,看起來所有人都是完全一模一樣。
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所有人都會一模一樣,但死神将我們所有人都僞裝成一樣,想必是想讓别人認不出來我們各自的樣子。
在确認所有人穿戴完畢之後,考官一揮手,瞬間我們所有人眼前一暗,等到眼前的黑暗被一陣白灰色的月光給取代之後,我按照考官的指示拿出了撲克牌。
結果沒想到撲克牌上面顯示出我的身份竟然是平民。
草,死神要不要這樣玩我啊?竟然真給我安排一個身份是平民。
這下好了,屍化能力不能用,死靈也不能用,這下讓我如何是好?
“小子,你的身份真的是平民。”元嗔盯着撲克牌上面看了一眼,特麽沒有想到我的運氣會這麽背,竟然拿到了一張平民的身份。
“廢話少說,這下屍化能力不能用,死靈也不能用,鬼植也不能用,我要怎麽樣才能脫困?”
我一邊找尋着可以隐蔽自己的地方,一邊對着元嗔說道。
“小子,規則上隻說你們不能使用屍化能力,但沒有說你們不能搶别人的撲克牌。”
元嗔将之前的規則重新的回想了一遍之後發現,死神并沒有對平民有過多的限制。隻是說平民不能使用屍化能力,死靈之力,鬼植之力,并沒有說平民不可以殺人。
所以這是一個漏洞。
而我們就是要抓住這種的漏洞,讓死神對我們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
“搶别人的撲克牌?”我眼前忽然一亮,這是逼良爲娼,要當土匪的節奏嗎?
“沒錯,你仔細回想一下遊戲規則,不難知道一點,規則并沒有提到平民不準殺人,不準綁架其他人。”
元嗔一邊幫我分析着規則,一邊幫我尋找着漏洞。
而我則從他的話裏面不難發現一點,死神故意給出漏洞就是想讓我們鑽這個漏洞,所以從目前的情況上來說,J到K是最爲被動的一種,甚至還要被處罰。至于鬼,估計是他們這一群人之中最幸運的了,還可以用平民的身份來打掩護。
“所以說這個遊戲之中,平民隻有使用平民玩家的力量來完成任務了。”
我說完話,已經找到了一個比較隐蔽的大樹,往上爬了幾下,隐藏在大樹之上。
比起什麽山洞之類的地方,大樹才是真正能夠隐藏地方的所在。
“小子,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辦法利用你自身的優勢,看看能否弄到鬼的身份。”
元嗔思來想去,和諸葛孔明商量了一下,鬼的身份才是我目前最爲需要的,至于說J到K的身份,其實說起來就是一個軟肋,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自身的優勢?我自身有什麽優勢?”我待在樹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你忘記掉了嗎?你之前可是有被我們訓練過,我就不相信你特麽一點的輕功也不會?”
元嗔說道輕功兩個字,我嘴角微微一抽。
那玩意拿來現實世界還能夠糊弄糊弄一下那些笨人,這要是在這個世界裏面恐怕沒有幾個人會蠢到這個地步。
在人鬼經常往來的世界裏面,誰會蠢到一直的怕鬼的?
“輕功在這裏用不合适,會被人當成鬼的。”我搖了搖頭,從樹上摘下了幾片的葉子,打算拿來當成武器來使用。
元嗔一看到我手上的葉子,突然想起了諸葛孔明交給我的伎倆,當下不說話。
從進入遊戲場景之後,元嗔發現我們所處的地方有點類似當初在死後世界種滿了橫死草的山上,布滿了大霧不說,在月光之下霧氣之中還透着各種古怪詭異的樹影,時不時讓人看上幾眼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一般。
加上周圍偶爾吹過來的陰風,使得整個周邊的氣氛變得詭異迷離。
我坐在掩蔽的樹上等了将近有五分鍾的時間,元嗔有些等不下去,忙不跌的問道,“小子,你在這裏守株待兔了有五分鍾了,可半個人都沒有出現,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裏等下去?”
“當然,不然怎麽叫守株待兔呢?”我心裏面也在想着這都過去五分鍾的時間,半個人影都沒有出現過,難不成是出了什麽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好吧,不過我覺得我們在這裏最好不要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否則我們連外界是個什麽情況都不了解。”
元嗔擔心外面打得一個你死我活,而我們這邊卻一直安靜下去,到時候一場任務下來我們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
“我知道了,我們在這裏先以不變應萬變,守個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後還是沒有人出現,我們就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我知道元嗔的擔心,不過比起他的擔心,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要怎麽樣從哪些拿着撲克牌的人身上得到撲克牌。
此時此刻被分散到霧林之中50幾個人完全處于不同的角落,其中就包括了潘瑩。
作爲一名平民,她此刻不能動用任何的屍化能力,隻能依靠着自己自身的力量,但她本身的力量除了一個甩鞭子之外什麽都不會。
遇上平民她甩鞭子還行,這要是遇到了鬼,隻怕隻有被殺的份。
潘瑩很不甘心,她不要被殺,更不想就這麽的死去。
她必須想辦法出去,和潘松會合。
在潘瑩朝着我這邊所在的樹木走過來的時候,另一邊穿着黑色袍子的小鬼正像個遊魂一般四處流蕩,查找可以下手的對象。
起霧的森林,不僅讓平民和捕手迷失了方向,也讓大鬼和小鬼迷失了方向。
我在樹上等了将近快十分鍾的時候,第一個獵物正從我靠着的樹幹右側過來,聽腳步聲應該是一個人的聲音,而且從輕重程度上來說,這個腳步聲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想死神安排這個遊戲的時候估計已經準備了不少讓人可尋的漏洞,衣服能夠掩蓋一個人的身高體型還有其他外貌特征,但絕對不能夠改變一個人的走路習慣和走路的聲音。
我聽着那女人的腳步聲已經到達了樹下,嗖嗖的兩聲,我手中的樹葉忽的一下,在我的控制下飛向了女人所在的方向,并且精準的打在了她身上的幾個部位上。
潘瑩本來已經夠十分小心翼翼,可終究還是沒有想到她就算再小心,還是有失算的時候。
後頸上的昏穴被我打中之後,潘瑩的身體一倒下,我立馬從樹上下來取走她身上的撲克牌之後回到樹上。
至于潘瑩是死是活不管我的事情。
由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面具,我也不知道被我打昏過去的女人會是潘瑩。
就算知道是潘瑩,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誰讓非吾族類,其心必異。
加上還有一些私人恩怨,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說起來還真是不好解決。
我回到樹上之後,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潘瑩的那張卡竟然是一張的平民卡,不由得覺得有些失望。
這就意味着我必須再守株待兔,等着鬼上鈎。
也正好用了這個方法,接下來二十分鍾的時間裏面陸陸續續的已經有四五個人中了我的暗招,被我摸走了代表身份的撲克牌。
按照考試規則,身上少于一張撲克牌的人将進行抹殺。這四五個人在一個接着一個醒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撫摸自己的上衣口袋,查看那張象征身份的撲克牌到底在不在。
可随着所有人發現代表身份的撲克牌不見後,每個人的臉上瞬間變得可怕了起來。
有人想狂吼,有人想大叫,但遊戲規矩是任何人不允許發出任何的聲音,更不允許和别人通氣。
這讓所有丢失了撲克牌的人想發怒也是不行。
有些聰明的人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該發怒的時刻,早早的就跑到其他地方去,想辦法要釣到一個平民,弄到他身上的平民卡。而剩下的人則不斷地在樹下面頹廢不已,一副好似失戀的模樣。
我坐在樹上借着樹葉打掩護,将他們的舉止看在眼裏面,隻覺得這一群人也不過如此,換做是個經曆多場任務的高手來說,早就開始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而不是在這裏愁眉苦臉。
好在這些的家夥沒過多久就離開了,我繼續着我的守株待兔。
按照規則最後手上握有多數撲克牌的人才算勝利。
也就是我不一定要變成鬼才會擁有撲克牌,隻要像現在這樣釣着他們,平民卡還不照樣送上來?
“小子,你手上已經有六張平民卡了,現在隻要繼續待在這樹上等到遊戲結束了你就算赢了。”
元嗔沒想到我這守株待兔的本事還是挺強的,竟然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得到了五張的撲克牌,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得到更多。
“不行,這整個遊戲的結束是鬼要麽把所有人殺死,要麽就是所有人把鬼找出來,要想徹底結束這個遊戲,還真必須把鬼找出來才行。”
我重新想了一下整個遊戲的規則,隻有找出了鬼或者說所有人被鬼殺了,遊戲才能算結束,否則這個遊戲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所有的鬼被找到或者人的死亡爲止。
“那樣真是糟糕,你現在的身份是平民,遇上了鬼你就沒救了。”元嗔想如果我還能夠使用屍化異能還好說,關鍵這個時候我根本就使用不了屍化異能,必須拿到J到K的卡才行。
可J到K的卡總共隻有十二張,而這十二個人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要怎麽找。
“所以現在最保險起見還是在這裏繼續的守株待兔,等到J到K卡片的擁有者上鈎才行。”
我看着樹下的人已經全部都走光,也不知道他們是走遠了還是說暗藏在附近等待着機會。
畢竟所有人都在這個地方昏倒,的确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小子,有人在附近觀察,應該在五米之内的距離。”
元嗔聽聲音比我靈敏,他這麽說之後我朝着樹附近看了看。
五米之内的距離是大霧能見度最好的距離,這個距離附近能夠躲人的就隻有另外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