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遇到卡殼時,就應該扭頭重新開始調查,或許我們可以重新發現别的線索。”
曾經,包小天的上司就跟他說過,案子一旦遇到瓶頸了,走不出迷茫期,就反身回去,重新開始調查,這樣就能走出迷霧了。
包小天始終記得上司的話,因此,此刻也想按照這種方法試一試。
“那就重頭開始調查吧!”
包拯沒有意見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意見站住腳。
兩人很快回到了書院,首先是展輝的死。
展輝房間裏跟展耀是一個房間,因此兩人可以一同調查。
展耀床底下依舊留着那個一半腳印,包小天看着腳印發了一會兒呆,便去了郝飛房間。
然後對着郝飛房間那個腳印也發了一會兒呆,最終笑了起來。
“三叔,這腳印根本不是人踩下去的,是有人故意拿着鞋子印上去的。”
“哦?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仔細對比一下兩個房間的腳印,看看深淺是不是不同?如果是有人踩下去的,那深淺應該差不多,可是手拿着鞋子印上去的話。
那力道是不相同的,這樣也就能看出問題來了,隻是我很奇怪,那兇手爲什麽要這麽多此一舉呢?”
“你說,會不會兇手是爲了栽贓給某個人呢?所以才這樣做?”
包拯一下子就說出了關鍵問題,包小天靈光一閃,立馬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對,沒錯,肯定是想栽贓給某個人,所以才用了這一招,走,我們找大家看看鞋印,看看有誰的鞋印跟這一樣的。”
“都想到是被栽贓的,那你調查那鞋印的主人有什麽用?”
“三叔,你怎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那人既然想要栽贓某個人,肯定是跟那某人不對付。
我們隻要調查那某人跟誰結了仇怨,這樣不就好調查了嗎?或許我們很快就能破案了。”
“看來這次回頭重新調查是正确的。”
包拯心情也輕松了許多,包小天爲了節省時間,便去找夫子的書童。
“你去找公孫策,讓他多帶幾個人來,說是有新的發現。”
“好的。”
書童立馬跑走了,因爲現在是書院放假,所以除了住校夫子和住校的學子,書院裏沒有幾個人。
“三叔,我們去找夫子,讓他通知大家明天都來上課吧!我要在課堂上找出那個鞋印的人。”
“不怕打草驚蛇嗎?”
“放心,我們給大家演一出戲吧!這樣就不會打草驚蛇了,還能激出那個兇手來,相信我。”
包小天滿臉自信,看樣子,他此刻已經胸有成竹了。
“那就聽你一次。”
包拯點了點頭,也不再勸導什麽了。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夫子,說有線索了,讓夫子通知大家明天都來上課。
其他的也不多說,夫子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很快夫子就派人去通知那些學子明天上課的事情了。
公孫策他們來的很快,一看到包小天,便立馬開口詢問。
“聽說你找到線索了?說說怎麽個情況吧!”
包小天對公孫策也沒有隐瞞,拉着他到了僻靜的地方,便把自己的計劃和找到的線索說了一遍。
“真有你的,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不過我覺得倒是可以試一試。”
公孫策說着就笑了,此時他也有點佩服包小天了。
“既然都決定這個辦法一試,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吧!”
包拯插話進來,包小天和公孫策笑了笑,便下山準備去了。
忙活了一整天,終于把該準備好的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着明天的好戲上演了。
這一晚,包小天睡的格外沉。
第二天早上,公孫策竟然過來邀請包小天和包拯一起去上學,這讓包小天驚了一早上。
“我說公孫策,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好端端的怎麽跑我家邀請我同你一起上學去?”
“路上無聊,所以就打算跟你們一起走,也正好可以說說案子的事情,展昭,你吃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走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因爲展昭也在演戲人之内,所以他很是期待。
因爲了解展昭的爲人,所以包小天才把計劃告訴他的,也讓他參演了計劃。
衆人很快就到了書院,學子們都收到了夫子的通知,所以都來上課了。
“哎,包勉,你們案子調查怎麽樣了?”
包小天剛坐到座位上,前一排的李潇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有一點線索了,所以等下就要找出線索來。”
“真的啊?那兇手是誰啊?”
李潇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好奇的問道。
“這個要證明後才能知道,你坐好,夫子來了。”
包小天不想說太多,再說了,他跟李潇關系也沒好到什麽都說的地步。
所以看到夫子來了,便打斷了他繼續問話。
“夫子好。”
學子們見夫子來了,立馬都安靜的坐好,然後齊齊行禮。
“嗯,都坐好吧!包勉包拯公孫策,你們上來驗證你們的猜測吧!”
夫子說完就坐到了上面的椅子上,也不給學生們問話的機會。
包小天他們開始行動,把衆位學子的鞋子就要了下來。
大家都不解包小天他們的行爲,所以很多學子都問了起來。
“你們要我們的鞋子做什麽?”
“對比一下,展耀和郝飛床底下都有一個鞋印,所以想對比一下是誰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那趕緊拿去,早點找到兇手,我們也能安心了。”
學子們聽到是這麽回事,便急切的把鞋子脫下來遞給包小天他們。
李潇也迫不及待的把鞋子脫下來遞了過去,包小天見李潇似乎很興奮激動的樣子,心裏有些納悶。
不過此時也沒想到那麽多,接過李潇的鞋子便走到外面遞給展昭和王海他們。
他們很快就拿着鞋子做比較去了,過了一會兒拿着一雙半新舊的鞋子回來。
“是這一雙鞋子。”
“很好,麻煩你們了。”
包小天笑了笑,接過鞋子就走回了教室。
“這一雙鞋子是誰的?”
“我……我的,怎麽了?”
李潇的同桌馬明走了過來,他一臉的疑惑,但也緊張了起來。
“這雙鞋子跟郝飛和展耀床底下的鞋印一樣。”
“怎麽會呢?不可能是我的啊!這兩天也沒有下雨,我也不可能踩到泥土什麽的,再說了,我也沒有害他們的動機。”
馬明一臉的驚慌,生怕大家不相信自己,便急忙開始解釋。
“馬明,肯定是你殺了他們,上個月,你說你不小心罵了他們幾句,然後他們就打你,你肯定是心有怨恨,所以才殺了他們的。”
李潇突然指着馬明喊了起來,似乎馬明真的是兇手一樣。
衆位學子此時也都紛紛指責說馬明是兇手。
“你這個殺人兇手,趕緊抓起來……”
大家都是比較沖動,因爲死了幾個同窗,如今都很壓抑。
現在遇到馬明這種事情,便也不理智了。
馬明被大家的舉動吓得便跑,這一跑,大家更認爲他就是兇手了。
包小天見故事是按照自己計劃中進行的,便暗中給公孫策使了一個眼色。
公孫策趁着大家追出去時,也給王海使了一個眼色。
當馬明被大家抓住的時候,王海已經沖到人群中把馬明又給拉了出來。
這讓大家原本想暴走一頓馬明也沒得動手的機會了。
“王侍衛,你這麽護着兇手想做什麽?他給你什麽好處了?”
李潇很是沖動,直接指責起了王海來。
“行了,都安靜一下,馬明是不是兇手,也要等大人判決,你們是沒有權利處置他的,不然,你們也就是兇手了,帶走。”
王海把馬明交給了王河,王河和王湖很快帶着馬明離開了。
他們一走,學子們紛紛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包小天無意中看到李潇松了口氣,這種情形讓他多疑了一下。
包小天不是那種多疑的性格,隻是李潇的樣子實在是太古怪了。
如果說剛才急切給自己鞋子時,李潇表現的太過火,算是無意,那這一次又算是什麽?
還有李潇急切的說馬明是兇手,怎麽看都透露這詭異。
不過包小天此刻也沒有說什麽,隻能多了一個心眼。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大家都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讨論着馬明的事情。
“包勉,馬明是兇手,你說他會處什麽刑?”
李潇很快就跑到包小天跟前,隻是這話讓包小天很是不喜。
“李潇,這個我怎麽知道,要等大人審訊後才能知道。”
“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馬明會不會被大人用刑,聽說一進牢房,都會被用刑的,大刑一伺候,不死也要脫層皮。”
李潇說着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不過一閃而逝,很快就恢複了原先的情緒。
可惜,他自以爲沒人看到他那一撇笑容,但卻不知道包小天已經看到了。
“好了,到底也是同窗一場,隻是我很納悶他爲什麽會跟展耀他們發生争論呢?之前怎麽不見你說呢?”
包小天這話一問出口,李潇立馬變得嚴謹了起來。
“這個我哪裏知道那麽多,隻是無意中聽到馬明痛罵展耀和郝飛,說他們兩人考試作弊,後來被那兩人聽到就痛揍了一頓。
我猜想,應該就是因爲那事,馬明才對展耀和郝飛他們下殺手的,估計展輝和向清騰也是因爲這事被害死的。”
李潇的話裏漏洞很多,不過包小天也不拆穿,隻是靜靜的聽着。
這聽的越多,疑點也就越多,所以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出聲反問了。
雖然不能證明李潇跟這件案子有什麽關系,可是包小天還是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隻要等到晚上那一場戲演出後,就能知道李潇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了。
至于馬明,包小天根本就沒想他就是兇手。
馬明隻是背黑鍋罷了,當然了,這也是包小天計劃中的一部分,爲了找到真兇,也隻能辛苦馬明一下了。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展耀他們的屍體都被擡到了書院後書房。
夫子打着替他們超度的旗号,也發動衆位學子們一起參與進來。
馬明自然也被帶了過來,不過卻被保護了起來,不然衆位學子沖動的過來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