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不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柔光,你可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除了會亂上加亂之外還會什麽?都是被大哥慣壞了,哼!”
聽聽這話,必須讓我選擇“铿锵有力”來形容南宮莊主的氣魄。
不過,真心好奇怪。
南宮謹隻是一個莊主而已,不對,确切的職位應該是莊盟主,人家可是公認的武林盟主。從他給長歌制藥療傷,外加給柔光速度放血就能看出他不是一般人,手法娴熟啊!
這娴熟程度沒個幾十年功力是積攢不下來的,因爲“南宮制藥”采用的是純内功法。即,他是用内功将一堆叫不上名字的草啊葉啊的中草藥混合在一起化成了藥灰。
厲害,确實厲害,雖然那堆藥灰最終加入三殿下的血調制成了一碗藥糊。
所以南宮謹的盟主之位絕對不摻雜絲毫水分,所以他對兩位皇子既格外愛護又嚴格教育的心情真的讓我,很,很不懂!
說來說去又說回來了,還是圍繞那個問題。
南宮謹,他究竟和未來皇朝的現任皇帝是什麽關系?還一口一個“大哥”叫得這麽順溜?當然也有對其教子不嚴的不滿情緒。
哎呀老天!這麽多的問題不問清楚能讓本白領若無其事嗎?當然不能。
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問個子醜卯寅,順便再問一下長歌的身負重任是什麽?機會難得,眼下在場衆人還因爲南宮謹的言辭厲語各自想着心事。
于是乎,這樣沉默的氣氛對于提問者來說再合适不過……
不過又不能提問了,誰讓“醉江湖”的大BOSS提前開口了呢?
“二叔,既然柔光想留下來就讓他留下來吧。再者,我和柔光雖然是兄弟卻從未相處過一天,身爲兄長,我理應照顧和保護好自己的弟弟。要是父皇和柔母妃問起的話,我……”
兄弟情深的說到這裏二皇子停了下來,開始雙眉緊蹙的“我”起來。可惜啊可惜,直到他額上布滿汗珠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講真,對于二皇子的心情本白領完全理解,甚至比他理解的更透徹。
因爲我非皇族,所以了然于心。
知不知道身爲皇子的大忌是什麽?顧念手足之情;知不知道身爲皇子的不諱是什麽?不念手足之情。顧念,不念,一字之差,天淵之别。
身爲天之驕子,看似尊貴無比,實則如履薄冰。
試問他們之中哪一個不知道皇權之争的厲害?哪一個不明白自保其身的重要?
最是無情帝王家,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無情”聽上去很殘酷,但對于他們來說,隻有“無情”才是最保險的保命之法。
“唉!”
或許長歌糾結許久仍眉頭緊鎖的樣子使不停踱步的南宮謹都看不下去了,隻聽一聲長歎,他神色凝重的開口了。
“好孩子,難得你顧念兄弟之情,既如此,二叔就答應你們的要求了。你父皇那裏我去說就行,雖然我和未來晟哥哥隻是義結金蘭的兄弟,但彼此間比親兄弟還要親,至于柔妃……”
話至柔妃處,換成南宮莊主閉口不言了。
望着南宮謹愁眉緊鎖的樣子本白領也總算明白了,他和未來皇朝兩位皇子的父皇未來晟是拜把子的兄弟啊!
金蘭兄弟,情比金堅,難怪他對這兄弟倆說起話來毫無忌憚,而且還敢時不時指責幾句那位皇帝幹哥。
果然拜過把子磕過頭的兄弟就是用不着“無情”,真是感動的本白領想清唱一首“有情天地”送給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南宮莊盟主。
雖說南宮謹和未來晟是八拜之交的兄弟,但對于這位暫且不知是誰的柔妃皇嫂,莊主似乎很是有所忌憚。
“二叔放心,我會給母妃修書一封講明緣由,母妃向來疼我,她肯定會同意的。”
what?三殿下稱呼柔妃什麽?母妃!
原來,她是柔光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