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是自有資金,秦嘉萊不可能翻的這麽快,現有的資産全部被她拿去做了加按揭貸款,再加上母親的退休金和公積金,她才能足夠資金進行多次的買賣。林秀終于在自己的資金快速增長中,消彌了對女兒離婚的不滿,隻是讓秦嘉萊抓住機會,珍惜眼前人。
一向秦嘉萊是個謹慎的人,隻是楊崇宇說過,雪球大一點,滾動一圈的收益才會更大,爲什麽近十年前的陳詞爛調,還是鮮活在自己耳邊?
“嗯,金九銀十,在十月前我會讓相關中介将我手頭幾套房子出淨!”秦喜萊有點不滿于心中始終放不下這個‘前夫’,正在低頭自己跟自己較勁時……
“媽媽!”楊陽開心地向母親奔來,小家夥已經上小學,清秀帥氣的面容象極了秦嘉萊,而瘦削修長的身材及斜睨于人時的不屑神情又象極了楊崇宇,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才幾天不見,他似乎又長高了!隻是,當他瞧見一旁的唐铄時,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秦嘉萊抱了一下兒子,小家夥别扭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已經是個大男孩了,再加上沒有天天生活在一起,小家夥對她,已經不如小時候的膩歪,壓抑下心中的失落,她說道:“叫唐叔叔!”
而小楊陽隻是向不遠處的楊崇宇揮了揮手,然後乖巧地鑽進後排座位。
此時,秦嘉萊才注意到原來楊崇宇是跟着孩子下來的,從小家夥嘴裏知道,自上小學以來,由于學校離家才五分鍾,又沒有過大馬路,所以楊崇宇都是讓他一個人去上學的,這會隻是到樓下小區,他怎麽反倒不放心了?!
隻見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唐铄後,并轉頭走人,原本飛揚的氣質,經過這幾年的磨練顯得沉穩内斂,隻是如山的背影卻透露着難言的落寞!
落寞,秦嘉萊搖搖頭,認爲自己是想多了,想他楊崇宇,現在的日子也應該是更加意氣風發才對。對着駕駛座的唐铄抱歉地說道:“孩子認生……”
而後排的小楊陽翻個白眼,他才不認生,一個可以在全校師生面前做入學演講的孩子,怎麽會怯場,他隻是單純地不喜歡這個‘唐叔叔',雖然爸爸從來不在他面前說媽媽壞話,但他就是能感覺到,是這個人破壞了父母的婚姻。
“寶貝,晚上你想吃什麽?”雖然孩子已經大了,但在秦嘉萊的心裏,還是個小寶貝,但這樣的稱呼,明顯讓小楊陽再次翻了個白眼。
“媽媽,你别再這麽叫我了,怪肉麻的,晚上帶我去吃肯德基吧!”小楊陽開口道,爸爸不願意帶他去吃,說這些垃圾食品,但他就是想吃啊。
兒子的回答明顯讓秦嘉萊一愣,想當年,她和楊崇宇将每月一次的肯德基當成對自己的犒賞,如今,他們賺錢越來越多,人卻早已漸行漸遠,早已忘記了記憶中的味道,并不是真的吃了什麽,而是那種相濡以沫的感情不複存在。
肯德基内,隻有小楊陽一個人吃的最歡快,左手奧爾良烤翅,右手炸雞排,吃的滿嘴番茄醬,秦嘉萊吃了一個辣腿堡後,并慢條斯理地喝着可樂。
唐铄吃了半打的葡式蛋撻,一個留美回來的人,如果對這些洋快餐還能有任何好感,絕對是味覺出現問題,可惜了他預訂好的日式包廂。
見他苦着臉的樣子,滿腹委屈無從訴的模樣,秦嘉萊隻能抱歉地笑笑,沒辦法,誰叫兒子在她心中最重要,原諒一下母親的自私。一面她擦拭着小家夥的嘴,說道:“慢點,有這麽好吃嗎?”
“媽,這叫物以稀爲貴,我爸從來不帶我吃KFC!”小楊陽滿嘴的雞肉,嘴巴還得回母親的話。
“不給你吃是對的,這種東西還是少吃爲妙,咱們也隻此一次。”秦嘉萊點頭附和楊崇宇的做法,兩人雖然不在一起,有些地方還是很能達成默契。
“你們這麽狼狽爲奸,怎麽還會離婚,想不通!”小楊陽搖頭晃腦,雖然班級裏父母離婚的同學不在少數,但真的沒見過象他爸媽這樣,離婚多年還能不約而同一個鼻孔出氣的。
秦嘉萊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說道:“亂用形容詞……”
臨走時,秦嘉萊上趟洗手間,由于女衛生間排隊較長,兩個大小男人站在KFC外面等她。小楊陽問唐铄:“叔叔,台灣是中國的,對不對。”
“對啊!”唐铄欣喜地回應着,難得小家夥終于不再愛搭不理,自己苦于無計可施……
“釣魚島是中國的,對不對!”小楊陽不放松,繼續追問
“對!”眼中有着贊賞,不錯,這麽小的孩子,居然還關心國家大事,有前途。
“那我媽是我爸的,對不對!”小楊陽陰謀得逞的笑,半眯的眼睛,真是象極了某人。
滿腦袋昌着黑線,擦擦冷汗,正在唐铄爲難之計,秦嘉萊接着電話出來,勸慰地說道:“小檬,你先别急,慢慢說……”
“好,哪個酒店?……”隻見她打開擴音,在手機的備忘錄裏記下黃小檬報過來的酒店地址。
此時,挂掉電話的秦嘉萊對唐铄抱歉地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兒子送回家陪他一下,我去幫黃小檬抓個奸!”
“嘉萊,人家夫妻間的事,你能不能别摻和?”終于可以有理由長留伊人閨房,唐铄是高興的,但聽到秦嘉萊要做的事情,不禁皺眉,額頭上再次昌了冷汗,這抓個奸,怎麽在她嘴裏說來,象是去超市選個衛生紙這樣輕松簡單?!
“小檬是别人嗎?她是我好姐妹,被人欺負了我能不管?……”秦嘉萊揮揮手,有點無奈于他的不理解。
這麽多年,随着高實的事業發展,花邊新聞總是不斷,雖然她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這種渣男行徑,但黃小檬不在乎啊,隻要丈夫能在自己身邊就好。
既然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做爲姐妹,總不能在這個時刻袖手旁觀,隻有卷起衣袖助陣,她的婚姻已經破裂了,但還是希望好姐妹能夠捍衛自己的家庭權益。
唐铄看着秦嘉萊離開時強悍的背影,有點懷疑,這還是他當初認識時那個羞怯的小女生嗎?還是那個說不到三句話就臉紅的純情少女嗎?
将小楊陽送到秦嘉萊家中後,還沒有來得及擠進門,就被小家夥擋在門口,說道:“唐叔叔,謝謝你送我回來,這麽晚了,我就不方便留你了,再見!”
“碰”地一聲,關上的房門,碰了唐铄一鼻子灰,這小家夥,居然會過河拆橋。
而屋子裏的小楊陽,從貓眼中窺視到門口的人已經消失在電梯裏,這才掏出自己的手機,拔打給楊崇宇,帶着哭腔說道:“爸爸,你快來,我害怕……”
……片刻之後,小正太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哼!他已經不再是什麽都不懂的幼稚園小盆友,做爲一名機智的小學生,他必須要爲父母的幸福負責。
黃小檬一聲召喚,劉初蕾也得抛夫棄子的來給她助陣。酒店房間内,黃小檬已經與那個小三扭打在一塊,黃實提着褲子拼命想往廁所躲,被劉初蕾一把攔住,堵在了床上。
秦嘉萊趁機掏出手機,給床上的一對奸夫淫.婦拍照。有些東西,鬧鬧是發洩情緒,但真要離婚,還是得抓住些真憑實據,才可以給黃小檬争取到最有利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