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福将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對啊,這麽好的計謀老子怎麽就沒想到呢,齊國現在還沒摸清我宋國的底細,根本不敢貿然開戰,要是讓他們覺得我們兵強力壯,随時可以和他們打一架,他們反而就不敢來犯了。”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不愧是福将軍,果然一點就通。”蘇绯色贊到。
福将軍卻趕緊搖頭:“不敢不敢,老子,不......我剛剛多有得罪,還請三小姐别見怪,我這一輩子能佩服的人不多,從今以後三小姐便是一個了,将來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三小姐隻管開口,不必和我這個粗人客氣。”
“如果有這個機會,绯色一定會的。”蘇绯色報以一笑。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我剛剛既然和三小姐打了那個賭,現在就該履行承諾,不知三小姐打算什麽時候回府?三小姐若是不着急回去,不如等我跑完了一起找個地方喝兩杯?”福将軍本就是性情中人,現在又對蘇绯色佩服萬分,立刻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裸跑就不必了,我剛剛和福将軍打賭是因爲如果不這樣,根本沒有機會像這樣和福将軍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今該說的既然都已經說完了,這個賭約自然也就不算數了。”一聽福将軍正要去跑,蘇绯色趕緊阻止到。
福将軍卻将雙眼瞪大,一本正經:“這怎麽可以,要賭就要輸得起,我福來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福将軍的人品自然是沒話說的,可你堂堂大将軍,實在不必與我一個小女子如此較真。”
“那怎麽行!若是一般的女子也就算了,三小姐可是女中豪傑,更何況,剛剛有那麽多的百姓看着,我不跑,他們該怎麽說我!”福将軍猛地搖了搖頭。
“不如這樣,你當着大家的面敬我一杯茶,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否則我宋國的大将軍當街裸跑,傳出去被别國的人聽見了,該怎麽笑話我們?”蘇绯色知道勸不住福将軍,隻好把國家顔面都擡出來了。
“這......”一句話直戳羅将軍的軟肋,他咬了咬牙,隻得答應:“好,那就聽三小姐的,三小姐有勇有謀,胸懷寬廣,我佩服!”
“福将軍過獎了。”說罷,蘇绯色就走出包廂。
一聽見二樓有動靜,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轉來。
可見大家都翹首盼着蘇绯色和福将軍的談話結果。
“雖說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但福将軍是我宋國的驕傲,又豈能當街裸跑,所以剛剛的賭注改爲敬茶,還請大家見證。”蘇绯色開口,語氣輕柔卻不怒自威。
“好。”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喊了起來。
蘇绯色的美貌和智慧他們是見識過了,而今又見識了蘇绯色的度量。
這麽完美的女子,如何讓人不佩服。
百姓們在一樓專門給蘇绯色空了張桌子,又端來一杯新茶交給福将軍。
隻見福将軍雙手端着茶就恭敬的朝蘇绯色遞去:“三小姐,喝完這杯茶我們便是朋友了。”
蘇绯色接過茶輕抿了一口:“能和福将軍做朋友是我的榮幸。”
一場賭注,全場盡歡。
更爲蘇绯色博了滿堂彩。
“小姐,您今天會不會......”離開芸萊茶樓,桑梓這才有些擔憂的說道。
蘇绯色知道桑梓擔憂的是什麽,卻不禁歎了口氣。
她今天的确是做得太張揚了。
一個未出閣的小女子竟然當衆與大将軍談論前方戰事,更直言宋淩俢對忠臣明升暗貶,導緻宋國無人。
可她是故意暴露自己的。
因爲隻有這樣,她才能吸引宋淩俢的注意。
隻有吸引了宋淩俢的注意,她才有機會更進一步。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她現在就是。
如她所料,福将軍雖然沒有裸跑,卻也因爲此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第二天早朝,連宋淩俢都提起了:“聽說福将軍昨天在茶樓和一小女子打賭賭輸了,險些裸跑京城一圈?”
“正是。”福将軍本就想找機會按着蘇绯色昨天教的啓奏宋淩俢,正好宋淩俢主動找他,他也沒不好意思,直接就站了出來。
他這一應下,朝堂上頓時哄然大笑。
“不知是那家的姑娘這麽有本事,竟然連福将軍都降住了。”
“聽說雖然沒裸跑,但後來福将軍還是當衆給那姑娘敬了茶。”
“好福氣,恐怕連皇上都沒喝過福将軍這刺頭兒敬的茶。”
面對朝臣的調侃,福将軍倒也坦然:“老子本來都要脫衣服跑了,是那姑娘大仁大義,說老子是堂堂的宋國大将軍,裸跑會丢我們宋國的臉,才免了老子光腚改成敬茶。”
“哈哈哈哈哈。”他的話音落下,又是一陣大笑。
這下連宋淩俢都沒忍住揚起了唇角:“朕倒是有些好奇,這姑娘是用什麽方法讓你輸得如此心服口服的?”
“說這事之前,微臣有一件事情要先向皇上禀告。”福将軍雖然耿直,卻也會看帝王臉色。
見宋淩俢的心情不錯,趕緊開口。
隻見宋淩俢挑了挑眉:“哦?福将軍該不會是想請朕給你和那位姑娘賜婚吧?”
“微臣就是一個大老粗,哪裏配得上這樣的好姑娘,微臣要說的是關于齊國頻頻來犯的事情。”福将軍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的話頓時掃清了朝堂上的歡樂之氣,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
齊國已經來犯好幾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邊疆的百姓都叫苦連天。
而宋淩俢雖然沒說出口,明眼人卻都看得出他爲此事也是非常苦惱。
“齊國來犯?”宋淩俢并不想讓福将軍掌握太多的兵權,可事到如今,也隻能聽聽他的意見了。
“齊國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們邊疆,分明是不把我們宋國放在眼裏,要是我們再不出兵讨伐,齊國一定會更加猖狂,到時候遭殃的隻會是我們宋國邊疆的百姓,請皇上賜微臣五萬兵馬,微臣要親赴邊疆。”福将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