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該不會有詐吧?
雲妃沒想到蘇绯色不僅沒有反對,還幫了她一把,雙眼頓時就亮了:“皇上,既然九王妃都這麽說了,那祭天儀式......依臣妾之見,還是越快越好吧,否則謠言越演越烈,早晚一發不可收拾。”
沒錯,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處理好這件事情。
宋淩俢點了點頭:“這祭天儀式就交給雲妃去辦吧,要是明天能完成就最好不過了。”
明天?
這不正是她期望的嗎!
“皇上,這事交給臣妾您就放心吧。”說罷,又看了蘇绯色和玉璇玑一眼,這才繼續說道:“今兒一大早便把九千歲和九王妃找來,想必九千歲和九王妃這會應該都乏了吧?既然事情都商量好了,那不如就早些回去休息?”
要不是非見不可,她真不想多看蘇绯色一眼。
“那绯色和璇玑就先告退了。”蘇绯色說罷,正想行禮,卻又想起剛剛玉璇玑玩的那一招,不禁嘴角輕勾,轉身牽着玉璇玑便走出了禦書房。
宋淩俢本來還坐直了等着蘇绯色行禮告退,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和玉璇玑一樣的無理,頓時氣得眉頭就擰了起來。
雲妃把這一切看在眼底,心裏對蘇绯色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爲什麽?
不過是個小小的庶女,卻将京城三大巨頭的目光都給吸引了。
蘇绯色,她究竟何德何能!
不過......不管她是何方神聖,明天......她都得死!
“你明知道雲妃提議祭天儀式有問題,還答應?”玉璇玑慵懶的倚在寬大的馬車裏,一手撐着腮幫,一手摟着蘇绯色,模樣好不惬意。
蘇绯色伸手從托盤上拿下一串葡萄,也不剝皮,也不吐籽,直接吊在嘴上就吃了起來:“就是知道她有問題才更要答應,否則怎麽知道她和禹王究竟在玩什麽花樣?”
“祭天儀式,能玩什麽花樣,無非是些裝神弄鬼的東西。”玉璇玑不屑的輕哼了聲,緩緩起身就把頭朝蘇绯色的肩膀湊去,那溫熱的鼻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玉璇玑,這還在馬車上呢!”蘇绯色微微皺眉,脊背都僵直了。
她并不排斥玉璇玑的身體,更不排斥和他做親密的舉動,但在這種地方未免也太......
蘇绯色的話音才落,玉璇玑的薄唇已然開啓,白貝般的牙齒輕輕咬住一顆葡萄便往嘴裏送,邪惑的鳳眸裏還帶着絲絲笑意:“還在馬車上怎麽了?難道本督想吃個葡萄還得分地方?亦或者是......有人想歪了?”
吃葡萄!
你吃個葡萄用這麽暧昧的姿勢吃?
蘇绯色狠狠白了玉璇玑一眼,隻見他現在的姿勢就是整個人倚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紅潤的雙唇緊貼着她的耳垂,那唇中噴發出來的熱氣,每一縷都叫人全身酥麻。
這樣的姿勢,誰不會想歪?
而他竟然和她說他隻是要吃葡萄?
“玉璇玑,你故意的!”蘇绯色隐忍着怒氣說道。
要不是這裏是大馬路上,她就算不顧及玉璇玑的形象,也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她真想立刻把玉璇玑從馬車裏踢出去!
玉璇玑倒也不狡辯,直接勾唇一笑,把蘇绯色摟得更緊了:“故意的又如何?本督不管是吃你還是吃葡萄,都不需要選地方!”
“是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蘇绯色的雙眼一亮,猛地抓住玉璇玑摟着她的手就朝旁邊崴去。
玉璇玑被這麽觸不及防的一崴,還真中招了,頓時就吃疼的皺了皺眉頭。
可他也不生氣,反而一副饒有興緻的抓住蘇绯色的另一隻手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一邊拉還不忘一邊戲谑的說道:“小東西,你這爪子是越來越鋒利了。”
“不鋒利怎麽配得上九千歲您的手段。”蘇绯色猛地翻身,想掙脫玉璇玑。
可玉璇玑似乎是能看穿她的心理,她才剛一動作,就被整個人拽了過來。
四目相對,鼻尖對着鼻尖,玉璇玑那濃密好似羽扇的睫毛忽閃忽閃,睫毛下的眸子深不見底,好似一口古老又神秘的井,帶着濃郁的誘惑,讓人難以再将眼睛移開。
越是近距離的看玉璇玑,就越是完美得讓人不敢相信,白皙如定瓷般的肌膚根本挑不出一點瑕疵,好似煮熟的蛋白,又細又滑......
不對!
她在幹什麽!
對着玉璇玑的臉發呆?
蘇绯色猛地回過神,雙頰瞬間紅到了耳根,趕緊轉移話題:“裝神弄鬼的東西才可怕,畢竟......最容易愚弄百姓。”
玉璇玑将蘇绯色的小心思看在眼裏,心底頓時化成了一股濃醇的烈酒,猛地在她額頭上就印下一個吻:“小東西,你我都已經是夫妻了,你還害羞什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她都刻意轉移話題了嗎?
“沒害羞,天熱,天熱。”蘇绯色撇開臉,窘迫的說道。
“哦?天熱?”玉璇玑挑了挑眉,伸出玉手就輕輕将馬車的窗簾撩開一點,已是深秋,寒意絲絲滲着風吹進來,吹得蘇绯色的臉更紅了。
見她這樣,玉璇玑嘴角的笑意越深,聲音魅惑得讓人顫抖:“若是這樣一輩子,那該......有多好。”
一輩子......
聽到這三個字,蘇绯色的嘴角也不禁勾了起來。
是啊,若是這樣一輩子,那該有多好?
“九千歲,九王妃,祭天儀式的告示已經出來了,現在全城的百姓都在讨論這件事情。”玉璇玑和蘇绯色才剛剛下馬車,桑梓便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聽見這話,蘇绯色先是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訝,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告示已經出來了?那麽快?”
她和玉璇玑才剛剛出宮,不過從皇宮到九千歲府的這段路程,這祭天儀式的告示就出來了。
這證明什麽?
證明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準備的!
“想必是您和九千歲前腳才走,宋淩俢和雲妃後腳就命人貼了。”桑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