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關心她手上的傷口,也或許是想看他們的互動......
玉璇玑則是發現了顔泠皇後的目光,才刻意要她親他的。
是玉璇玑......故意要讓顔泠皇後看到這一幕的!
如今顔泠皇後的心智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若是讓她看到了他們親在一起的畫面,她一定會忍不住開口。
一旦顔泠皇後開口,必定會引來齊國皇帝還有衆人的注意。
而......
這就是玉璇玑的目的!
想到這,蘇绯色立刻直起身子,也顧不上衆人的目光是不是朝他們這裏看過來了,便伸手朝玉璇玑的大腿掐去:“玉璇玑,你居然敢算計我......”
可她沒想到,她的動作雖說做得很隐蔽,卻怎麽也沒逃過齊國皇帝的眼睛。
畢竟......
齊國皇帝時不時的就要被顔泠皇後掐一次,早就已經掐出經驗來了。
所以如今一看蘇绯色掐玉璇玑,眉眼立刻就彎了起來:“啧啧啧,真不愧是朕的兒子,和朕一個待遇。”
這......
聽到齊國皇帝這話,蘇绯色的臉瞬間就紅了,羞得不知道應該往哪裏鑽。
這一個玉璇玑就已經夠她受得了,如今又來了一個孩子一樣的顔泠皇後,還有一個不管顔泠皇後說什麽,都順着她的齊國皇帝......
這一大家子,她哪裏吃得消啊!
最重要的是,顔泠皇後和齊國皇帝的聲音并不小,相信如今也有不少人因爲聽到他們的聲音轉過頭來了。
她......根本不敢轉頭去看,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緩解這尴尬的氣氛啊!
就在蘇绯色苦惱着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時候,身子突然一輕,不等她反應,整個人就已經被扛了起來。
隻聽玉璇玑略帶迷離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父皇,母後,各位大人,九王妃不勝酒力,本太子就先帶她回去了,你們盡興。”
玉璇玑說罷,也不等齊國皇帝還有顔泠皇後回答,直接扛着蘇绯色就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看着玉璇玑扛着蘇绯色離開的背影,衆人隻覺得目瞪口呆。
這劇情發展得太快,剛剛聽到顔泠皇後聲音轉頭去看的時候,蘇绯色明明還親了玉璇玑一下,怎麽如今......
就不勝酒力的被玉璇玑給扛走了?
難道......
不勝酒力根本就是一個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
烈酒催情?
忍不住了?
想到這,衆人立刻就朝玉璇玑扛着蘇绯色的背影投去了一個暧昧的眼神。
可明白歸明白,他們畢竟隻是臣子,能說什麽?
倒是齊國皇帝,咧着嘴就嘿嘿的笑了起來,抓着顔泠皇後的手:“我們怕是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
抱孫子......
這可是大好的事情。
指不定還能幫助顔泠皇後恢複記憶呢!
蘇绯色雖然被玉璇玑扛着,看不到其他人的眼神和反應,但......
有些事情,她就是用腦子想也能想得出來!
“玉璇玑,你幹嘛!”蘇绯色猛地擡腳,就朝玉璇玑的手臂踹去。
可她的動作快,玉璇玑的動作更快,一手便抓住她的腳踝,笑得邪惑:“你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他把她害成這樣,被灰溜溜的扛出宴會廳,還要她謝謝他?
要不是她的腳踝被玉璇玑抓着,人又被玉璇玑扛着,打還打不過玉璇玑,她......
就跟他拼了!
“剛剛那種情況,要不是我以不勝酒力爲理由把你扛出來,你打算如何面對?是直接羞死過去還是直接暈死過去?”玉璇玑輕挑了挑眉,一副我救了你,你要對我感恩涕零的模樣。
蘇绯色的唇角輕抽了抽,她會落到需要被人扛出來的地步,到底是誰害的?
不過......
事已至此,她就是再掙紮也沒有用了,倒不如......
“可以說了吧!”蘇绯色的話鋒一轉,也不再計較剛剛的事情,而是問起了重點。
畢竟......
她會落到如今這地步,多少也跟她的好奇心有關。
要不是太想知道她離開的時候,宴會廳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又怎麽會......
“是狐狸。”親也親了,宴會廳也出了,玉璇玑就不再賣關子了,頓了頓,又接下去:“就在我轉身發現你不在的同時,一道白影突然從宴會廳外閃過,而後,便有人大喊是白狐......”
“白狐?”蘇绯色的眉頭猛皺:“然後呢?”
“因爲之前就有關于狐妖的傳言,所以白狐一出,在場的大臣們立刻就混亂成了一團,可這白狐一會出現在這裏,一會出現在那裏,皆是一閃而逝,誰也抓不住它......唯有貊秉烨的那一擊,擊中了白狐的手腕......”玉璇玑說到這,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因爲他知道,以蘇绯色的智商,她聽到這裏,就能猜出個大概了。
“一會出現在這裏,一會出現在那裏,皆是一閃而逝......這分明是要給大家營造一種這狐狸不是一般的狐狸,而是狐妖的錯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不止一隻狐狸,而是有好幾隻大小一樣,毛色一樣的才對。”蘇绯色思索了片刻說道。
要一下子弄到那麽多大小一樣,毛色一樣的狐狸并不容易,但......
如果這個人是貊秉烨就不難了。
畢竟......
堂堂齊國的二皇子要是連這件事情都搞不定,那也沒什麽能力争奪這太子之位了。
“不錯,剛開始,我還想不明白他這麽故弄玄虛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隻是看到你不在,隐隐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你有關系,直到後來你出現,我看到你的手腕上竟然有傷......”玉璇玑的鳳眸微眯,眼底迅速閃出一絲淩厲,冷如冰霜。
“我之前也想不明白,那個宮女爲什麽要特意的劃破我的手腕,我原本以爲,宮女是在竹片上下了毒,沒想到......竟然是想把我跟狐妖扯上關系。”蘇绯色冷笑,頓了頓,又接下去:“不過,就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貊秉烨的目的已經很明确了,他就是想陷我于不義,污我是擾亂京城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