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至于高夢淩那邊......你也找個機會去通知她一下吧。”德妃思索了片刻,這才說道。
“是。”貊秉忱應下,頓了頓,便又接了下去:“要是咱們的死士裏沒有擅長冰嬉的,兒臣還得抓時間讓他們苦練,如今離過年也沒多久了,母後要是沒什麽事情,兒臣就先退下了?”
“退下吧。”德妃擺了擺手。
她此時此刻,隻想着如何實施她的計劃,至于貊秉烨......
他隻需要幫她辦好這件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
以後再說吧!
反正她生這個兒子的目的也不是用來陪她說說話的,隻是......幫她鞏固地位而已。
得到了德妃的允許,貊秉烨立刻轉身就大步退了出去。
雖然他如今還不是十分清楚德妃的計劃,但他有一種預感,德妃出手,必定成功!
隻要德妃一成功,那......
因爲時間緊急,所以貊秉烨沒有多耽誤,一路便狂奔回了二皇子府。
可他前腳才剛走入二皇子府,下人後腳便前來禀告了:“二皇子,您總算是回來了。”
總算是回來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他們二皇子府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貊秉烨的眉頭輕挑了挑:“怎麽了?”
“回二皇子的話,蓉月姑姑來了。”因爲蓉月姑姑的身份特殊,所以下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貊秉烨的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詫異和驚訝:“你說什麽?蓉月姑姑來了?”
蓉月姑姑?
之前陪在董賢妃身旁的那個蓉月姑姑?
她......沒有跟董貴妃一起離開京城嗎?
還來找他做什麽?
難道......是董賢妃想跟他合作?
不等貊秉烨多想,下人已經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位蓉月姑姑。”
下人說着,又好似擔心貊秉烨會責怪他私自放蓉月姑姑入府,趕緊解釋道:“二皇子,雖說蓉月姑姑原來一直是伺候董賢妃的人,和我們二皇子府沒有任何交情,但......如今董家已經不複存在了,外面也傳,董賢妃已經帶着貊秉泓和蓉月姑姑離開京城了,也就是說,不論是董賢妃還是貊秉泓,都已經放棄了報仇,打算從此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可......這蓉月姑姑既然是董賢妃身邊的人,若是董賢妃想過安安穩穩的日子,蓉月姑姑又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在咱們二皇子府,還一定要求了要見您呢?奴才懷疑,這蓉月姑姑來此的目的根本就不簡單,或許......董賢妃帶着貊秉泓離開京城,根本就是一個幌子,一個讓玉璇玑和蘇绯色放松警惕的幌子,而她的真正目的,是希望能找到跟您合作的機會......董賢妃失去了董家的庇護,就好似老虎被拔了牙,已經沒有可懼怕的地方了,既然如此......您見一見蓉月姑姑,和董賢妃合作一下,又有何妨呢?奴才是出于這個考慮,才放蓉月姑姑進來的,若是有錯,還請二皇子恕罪。”
果然......
連下人都認爲蓉月姑姑來此的目的不簡單,是董賢妃想要跟他合作......
既然如此......
貊秉烨思索了片刻,終是緩緩開口:“她人在哪裏?帶本皇子去見一見吧!”
“是。”下人應下,這才趕緊走到前面帶路。
沒多久,便到了。
下人推開門,而坐在房間裏的蓉月姑姑一聽房門被打開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見過二皇子......”
“蓉月姑姑......好久不見啊!”貊秉烨緩步走進房間,打量了一眼半屈着身子行禮的蓉月姑姑,這才開口。
在他印象裏,蓉月姑姑一直是一副居高臨下,仗着董賢妃的勢力看不起任何人的人,就算是在他這個二皇子面前,蓉月姑姑也向來是禮到心意不到。
她在給他行禮的時候,姿勢标準,無可指摘,可她的眼裏......
卻毫無一點尊敬之意,就好似給他行禮是必要的,但......
在她眼裏,她的主子永遠隻有董賢妃和董家人一般。
他......根本不算什麽。
可如今,失去了董賢妃庇護,又有事需要求他的蓉月姑姑,就好似褪去了一身的銳氣,卑微得像一個普通的下人......
看到一個曾經對自己趾高氣昂的人,如今竟然如此的卑微,貊秉烨隻覺得連心情都好了。
“二皇子還能記得奴婢,真是奴婢的榮幸。”蓉月姑姑恭敬的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貊秉烨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蓉月姑姑是賢妃娘娘身邊的大紅人,本皇子又怎麽會輕易的忘記你呢?蓉月姑姑能屈尊到我這小小的二皇子府來,才真是本皇子的榮幸吧?”
貊秉烨這話聽着好似客氣,實際上,卻是在嘲諷蓉月姑姑。
蓉月姑姑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呢?
可她這時候聽得出來,又有什麽用?
她除了一味的讨好貊秉烨,根本别無選擇。
所幸的是,貊秉烨不同于貊秉忱,貊秉烨比起貊秉忱來......
要好控制得許多!
至少......
她還能摸透貊秉烨的心思,知道貊秉烨想要什麽。
可是貊秉忱......
蓉月姑姑在心底暗暗的搖了搖頭,又忍不住松了口氣。
能逃出三皇子府,也是她不幸中的大幸了。
“二皇子真是說笑了,奴婢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何來屈尊降貴這一說?二皇子不嫌棄奴婢髒了您的地方,奴婢就已經十分感激了。”蓉月姑姑垂眸說道。
而這個說話的過程,她一直是半屈着身子。
貊秉烨沒有讓她起來,她便不敢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本皇子也有一天能聽到蓉月姑姑說這種話。”貊秉烨搖了搖頭,這才冷笑了一聲,走到椅子上坐下:“說下,蓉月姑姑今日來找本皇子,究竟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