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德妃娘娘。”見德妃要離開,高夢淩趕緊開口,臉上仍是一副十分感激的模樣。
見此,德妃才終是放心的走了出去。
如今她已經成功的讓齊國皇帝下旨,給貊秉烨還要高夢淩賜婚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如何讓高夢淩跟齊國皇帝......
“璇玑,你覺得德妃究竟想做什麽?”走出一段路,蘇绯色便忍不住問道了。
“還能做什麽,德妃這明顯是想讓高夢淩入二皇子府,卻又不想把二皇子妃的位置交出來......說到底,高夢淩在她心裏還是不夠格的。”玉璇玑挑眉道,話中略帶譏消。
就高夢淩剛剛那副窩囊的模樣,誰能看得上?
貊秉烨跟德妃都是心比天高的人,能看上她那才是真奇怪了。
聽到這話,蘇绯色立刻就翻了玉璇玑一個白眼,德妃想讓高夢淩入二皇子府,卻又不想把二皇子妃的位置交出來的事情,不用玉璇玑說,她也知道。
而她問的,不是這個,她問的......
是德妃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矛盾嗎?不想讓高夢淩成爲二皇子妃,卻又想讓高夢淩嫁入二皇子府......”蘇绯色的眉眼一轉,便緩緩接下:“就好似,德妃有什麽不得不讓高夢淩入二皇子府的理由一樣,你說......會不會是爲了高家的勢力?”
“有可能,畢竟......德妃隻是給了高夢淩一個淩夫人的身份,并沒有把二皇子妃的位置交出去,夫人......男子三妻四妾平常得很,多一個夫人,少一個夫人,又有什麽關系呢?對她二皇子府并沒有虧損,反正......等她尋到了中意的人選,再把二皇子妃的位置交出去也可以,不過......這件事情從表面上看來,的确如此,但仔細想想......貊秉烨迎娶高夢淩,對他二皇子府真的一點虧損都沒有嗎?”玉璇玑本來是分析得好好的,可分析到最後,卻又抛出了一個反問,這不禁就讓蘇绯色有些懵了。
蘇绯色愣了愣,這才開口:“就像你剛剛所說,對于貊秉烨這些人而言,男子三妻四妾平常的很,而用一個夫人的身份便把高家的勢力給撈到了手,這難道還不是一件好事?難道還有虧損嗎?”
“都說這是表面上看起來了,你仔細想想,高夢淩是怎樣的一個人?無腦,口無遮攔,心無城府......剛剛随随便便的一句話,就可以把父皇,母後給雙雙得罪了,如今她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就敢如此,若是今後真成了二皇子府的人,不就更加嚣張,更加肆無忌憚了嗎?到時候,她給二皇子府惹的麻煩還能少?我不相信,德妃跟貊秉烨看不到這個隐患,可他們明明看到了這個隐患,卻仍是費盡心思的想把高夢淩弄回家......這就有點意思了。”玉璇玑說着,頓了頓,薄唇輕勾,又接下去:“不僅如此,你還記得德妃剛剛說過什麽嗎?”
“說過什麽?”似乎是覺得玉璇玑剛剛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如今玉璇玑話音才落,蘇绯色便着急的問道。
“她說如今是淩夫人沒有關系,隻要高夢淩入了二皇子府,能爲貊秉烨生下個一兒半女,到時候再提二皇子妃又何嘗不可?這話雖說是對着父皇說的,可很明顯,她是在安撫高夢淩,也就是說,除了讓高夢淩嫁入二皇子府,她還有事情需要用到高夢淩,而讓高夢淩嫁入二皇子府,不過是這件事情的第一步而已。”玉璇玑的目光裏明明帶着一股笑意,卻又讓人覺得幽冷無比。
蘇绯色微眯了眯眼:“你是說......讓高夢淩嫁入二皇子府,并不是德妃的最終目的?這不過是德妃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不錯,不僅如此,德妃應該不會讓高夢淩有生孩子的機會才對,畢竟......她并不想把二皇子妃的位置交給高夢淩,而高夢淩若是有了孩子......不管怎麽說,那都是貊秉烨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貊秉烨的血......如果德妃還有點良心的話,就會在高夢淩有孩子之前把高夢淩給解決了,否則......等高夢淩有了孩子以後再解決,隻會更麻煩。”玉璇玑幽幽說道。
“這......等高夢淩傷勢好了以後,她便會嫁入二皇子府了,高夢淩嫁入二皇子府以後,爲了不讓她起疑心,貊秉烨與她同房是必然的事情,可......這同房以後生不生孩子,可就不是德妃跟貊秉烨可以說得算的了,難道......他們還想對高夢淩用藥?”用藥是最常見的方法之一了,不過......
總是讓高夢淩服藥,高夢淩恐怕也會起疑吧。
“走一步看一步,雖說如今德妃的目的尚未明朗,但高夢淩嫁入高家的事情已成定局,德妃的計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玉璇玑勾起唇角,輕輕說道。
似乎是覺得玉璇玑說的有道理,蘇绯色點了點頭,便接下去:“不錯,還是派人先盯住二皇子府和德妃的寝宮吧,如今高夢淩有傷在身,應該也整不出什麽幺蛾子。”
“就算高夢淩沒有傷在身,就她那腦子,能整出什麽幺蛾子?”玉璇玑輕蔑的說道,頓了頓:“德妃才是這整件事情的關鍵,隻要盯住她,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事了。”
“嗯。”蘇绯色說着,這才把心思從德妃跟高夢淩的事情上移開,可她這一移開才發現......
他們走的路,并非是去齊國皇帝寝宮的路,而是出宮的路,這......
“不是要去看父皇跟母後嗎?”蘇绯色詫異挑眉。
“看什麽看,高文昌是跟父皇,母後一起長大的,也就是說,他十分了解父皇跟母後,随時有可能會看出母後跟往日不一樣,這麽大的一個隐患,父皇又怎麽可能讓母後跟高文昌待太久呢?等我們如今過去,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結束談話了,既然如此,那我們還去幹嘛,一會直接派人去通知一聲,說我們已經先行離開了即可。”玉璇玑早就已經想好了一切,所以連齊國皇帝的寝宮都沒去,直接帶着蘇绯色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