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夢彤一定比死還難受吧!
見高夢淩被安撫了,貊秉烨也不再多說,轉身便走了出去。
高夢淩很清楚,貊秉烨這一離開,肯定是又要去看高夢彤了,不過......
她不介意!
她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
“高夢淩一哭二鬧三上吊?逼得貊秉烨杖斃了二皇子府不少的下人?”二皇子府一有動靜,蘇绯色和玉璇玑這裏就立刻收到了消息。
桑梓點了點頭:“是啊,不管怎麽說,高夢淩都是皇上賜婚的淩夫人,貊秉烨再怎麽樣也不敢讓她死在二皇子府的。”
“倒是聰明了一回。”蘇绯色輕勾唇角,譏諷的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玉璇玑便接了下去:“後來呢?”
像高夢淩這樣的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過是非常尋常的事情而已。
但他好奇的是......
貊秉烨是如何安撫高夢淩的。
就貊秉烨這段時間對高夢淩的态度,要輕易的把高夢淩哄好,隻怕是沒那麽容易吧?
“後來?後來貊秉烨擔心高夢淩會真的出事,就跟着露兒去見高夢淩了,不過......貊秉烨隻進去了一會就離開了,興許是他杖斃了那些下人,讓高夢淩十分滿意吧。“桑梓說道。
玉璇玑卻輕搖了搖頭,一雙狹長的鳳眸若有所思:“貊秉烨和高夢淩的問題出在高夢彤上,僅僅是杖斃了幾個小小的下人,就能哄好高夢淩?不太可能!”
蘇绯色本來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如今被玉璇玑一提醒,眉頭也立刻就皺了起來:“高夢淩恐怕沒那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吧?”
畢竟......
那些下人的性命在高夢淩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
既然不算什麽,那她又怎麽可能因此消氣呢?
“可知道貊秉烨許了高夢淩什麽?”玉璇玑問道。
桑梓思索了片刻,卻終是搖了搖頭:“回九爺的話,沒聽說貊秉烨許了高夢淩什麽啊,隻知道貊秉烨離開以後,高夢淩的心情不錯,看樣子,貊秉烨應該是許了她什麽好處才對。”
“心情不錯?有意思!什麽事情能讓高夢淩的心情這麽好呢?”玉璇玑幽幽擡眸。
蘇绯色卻立刻譏消的接了下去:“高夢淩想要的,除了二皇子妃的位置,還有什麽?貊秉烨肯定是又用什麽花言巧語哄了高夢淩。”
“哄?隻怕是不好哄了吧!就高夢淩如今的情況,婚前失身,高夢彤又身懷有孕,淩駕在她之上......光憑貊秉烨的幾句話就要她相信她今後能當上二皇子妃.....貊秉烨若真有這個心,爲什麽不現在就讓她來當呢?還要等到以後?難道高夢淩就不會懷疑嗎?”玉璇玑反問。
高夢淩想要的東西不難猜測,但......
這其中究竟是怎麽的一個過程......應該沒那麽簡單。
聽到玉璇玑這話,蘇绯色的雙眼立刻就眯了起來:“那你的意思是......”
“繼續盯着吧,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讓高夢彤最好也别輕舉妄動。”玉璇玑思索了片刻,終是開口。
如今隻有這麽一點線索,他并不好推測貊秉烨究竟和高夢淩談了什麽,但......
在還不确定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
“别輕舉妄動?這......”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高夢淩一忍不住動手,他們就得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
可如今玉璇玑卻要高夢彤先别輕舉妄動,這......
不是更改他們的計劃嗎?
雖說更改計劃并沒有什麽,畢竟......
計劃趕不上變化,總是要按着實際情況來改變的。
可......
高夢彤這件事情比較特殊,是不能拖的。
如今高夢彤才剛剛懷孕一個多月,所以沒有肚子,也很正常。
但要是再拖一段時間,到時候再沒有肚子,那可就不太正常了......
最重要的是,如今孩子還沒有成型,就算小産,也隻是一攤血水。
等再過了一段時間,孩子成型了,再要假裝小産......
他們要去哪裏找這未成形的孩子來讓高夢彤假裝啊?
想到這,蘇绯色就忍不住開口:“這件事情怕是拖不得。”
蘇绯色雖然沒有明說這件事情爲什麽拖不得,但她一開口,玉璇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隻見玉璇玑的薄唇輕抿,眼底立刻就多了詭谲:“拖不得也得拖,告訴高夢彤,無論如何都得忍住,否則......出了什麽事情,九王府一概不負責。”
玉璇玑把話說得十分絕對,幾乎沒有給高夢彤留任何商量的餘地,見此,蘇绯色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疑惑。
她不明白......
玉璇玑這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
不過......
不明白歸不明白,隻要是玉璇玑說的,她都相信,也都願意去做。
想到這,蘇绯色便轉頭朝桑梓看去:“聽到璇玑說的了嗎?把璇玑的原話原原本本的告訴高夢彤,讓她務必要照辦。”
“是。”見玉璇玑把話說得如此絕對,桑梓也絲毫不敢怠慢,趕緊應下,便轉身走了出去。
隻等桑梓出去,蘇绯色這才上前朝玉璇玑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
蘇绯色才剛剛上前,就被玉璇玑一把摟進了懷裏,玉璇玑低頭用鼻尖碰了碰蘇绯色的鼻尖,這才緩緩開口:“高夢淩雖說愚蠢,卻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至少很會折騰,可如今卻能輕易的服軟......貊秉烨定然是用了什麽方法的!二皇子妃的位置是不太可能了,但既然不是二皇子妃的位置......你覺得,又會是什麽呢?”
“這......”蘇绯色思索了片刻,卻仍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玉璇玑眼底的神色幽深了深:“最難猜測透的,就是人心,而如今我們連貊秉烨想做什麽都不知道,又怎麽能輕易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