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她要保護玉璇玑,同樣也要保護草原!
似乎是能料到蘇绯色的心中所想,所以不等蘇绯色多想,玉璇玑便已經接了下去:“又想要保護我,又想要保護草原......蘇绯色,除非你有三頭六臂,否則......你告訴我,你要如何做到?”
這......
玉璇玑的話一針見血,直接就刺進了蘇绯色的心裏。
沒錯......
齊國和草原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在這種情況下,除非她能分身,有三頭六臂,否則......實在是很難兩邊皆顧全啊。
想到這,蘇绯色的眉頭就立刻輕皺而起,可皺眉歸皺眉,她卻又立刻朝玉璇玑看了過去。
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玉璇玑的态度之所以會如此的悠哉,一定是他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既然是玉璇玑可以解決的事情,那......隻要看着他,等他把解決的方法說出來不就好了。
蘇绯色能料到玉璇玑之所以會如此淡定,是因爲他已經想到了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而......玉璇玑自然也能料到,蘇绯色看向他的原因是什麽了,所以蘇绯色的目光才轉了過去沒多久,玉璇玑便再次開口了:“隻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那就是......你好好的留在齊國,畢竟......不管是諸天閣還是李熯,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你,草原......和他們無仇無怨,就算在無意之中幫助了你,也絕對罪不至死,可你就不同了,他們一天得不到你,便一天睡不好覺吧?所以,如今最好且是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留在齊國,把諸天閣和李熯的注意力都引到齊國來,這樣......他們就沒空對付草原了,不是嗎?”
“這......”玉璇玑說得不錯,不管是諸天閣還是李熯,他們的目的都是爲了得到她,也就是說,她在哪裏,危險就在哪裏,雖說諸天閣因爲與草原的約定,多年來都有想要對付草原的打算,但......在如今看來,她還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可......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她要是真的留在了齊國,對齊國,對玉璇玑,又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呢?
她不敢想象。
想到這,蘇绯色就立刻搖頭,好似想要拒絕玉璇玑的這個提議,但不等她把拒絕的話說出來,玉璇玑便已經搶先一步接下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如今李熯和諸天閣已然聯手,諸天閣就是雪國的事情也十有八九,也就是說,不管你在不在齊國,諸天閣和李熯都會對付齊國,既然如此......你留下或是離開,又有什麽區别呢?留下,還能給我做個幫手,還能保草原無恙,離開......去哪裏?去草原?憑着草原如今的情況,想要扛住諸天閣的攻擊,怕是根本不可能吧?就算是你親自上陣,怕也隻是死路一條,畢竟,草魚和諸天閣之間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至于齊國的百姓和文武百官......你放心吧,我竟然敢當衆放話會證明你的清白,就一定會說道做到。”
玉璇玑說着,便朝蘇绯色眨了眨眼:“你夫君我什麽時候空口說過白話?”
“這......你的意思是說......你有辦法在齊國衆人面前證明我的清白?這怎麽可能?貊秉忱已經死了,我闖入皇宮的事情又有那麽多人可以作證,而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就算你真的可以找出證據來證明我的清白,那......又如何呢?所有人都會認爲你是爲了救我才特意制造出來的僞證,沒有人會相信的。”蘇绯色擰着眉說道。
她試圖說服玉璇玑,玉璇玑卻隻是輕勾唇角:“是嗎?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所有人都隻能相信的證據來,拿出一個......無法僞造的證據來。”
“無法反駁,隻能相信還無法僞造的證據?”蘇绯色微眯了眯眼,好似不明白玉璇玑這話的意思。
但玉璇玑卻是一副擺明了不願意與蘇绯色多透露的模樣,沒有繼續往證據的話題說下去,而是跳轉了話題:“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你就好好在齊國呆着吧。”
“你......”蘇绯色還想說些什麽。
卻直接就被玉璇玑一眼給看了回去:“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相信他?
她從來就沒有不相信過他,既然如此的話......
蘇绯色輕歎了口氣,終是點了點頭:“好,一個月就一個月,可你要答應我,如果一個月之後這件事情仍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你就必須放我離開,不僅如此,你還得給齊國的百姓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玉璇玑說着,便輕輕挑眉,朝桑梓和齊格看了過去:“齊城主長途跋涉來到這裏,應該也累了吧?朕已經吩咐下人準備了房間,酒菜和沐浴的熱水,就請齊城主和衆位草原來的兄弟不要客氣,隻管在這裏住下便是,绯色的客人,便是朕的客人。”
“這......”這是在下逐客令?
不等齊格多做反應,玉璇玑的目光已經又落到桑梓身上了:“桑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般若可是天天都念叨着你,天天都想着你啊,如今你們好不容易見面了......若是朕還繼續留你們在這裏伺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這話聽着好似在爲桑梓和般若着想,和實際上......還是一個逐客令。
玉璇玑真正想說的根本就是,你們都趕緊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和我媳婦獨處,滾滾滾......
玉璇玑是什麽意思,齊格反應不過來,桑梓又怎麽可能會反應不過來呢?
所以玉璇玑的話音落,桑梓就立刻看了蘇绯色一眼:“姑娘,既然奴婢和般若已經那麽久沒見了,齊城主也累了,那我們就先下去了,您......和九爺......好好談一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