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腦袋還挺清醒,眼角餘光看到,許柯那貨,手裏拎着鋼管,眼睛黑了一隻,腦袋上留着血,過來兩鋼管,把握身邊的兩個家夥直接打跑。
“草拟嗎的,跟老子幹。”他嘴裏罵罵咧咧,過來猛踹了趙華亮兩腳。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周圍群毆的聲音安靜了不少。
稍稍擡頭看一下,頓時我就樂了。
趙華亮叫過來的人,還真沒幾個會打的,這一會兒的時間,三十多個人都已經被打趴,不敢再上了。
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孫宇沒走,也沒出手,就雙手抱懷在旁邊看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啥意思,也懶的管他,還要繼續揍趙華亮。
許柯一下子把我拽了起來,把手裏的鋼管塞給我,“這麽打太費事,用家夥。”
趙華亮躺在地上,鼻青臉腫,被我剛才一頓拳頭打的挺慘。
這時候見到許柯把鋼管給我,我一臉壞笑的看盯着他,手裏掂量着鋼管,頓時他就慌了
“服,我服了。”他躺在地上,身子不斷扭動,想要躲開我,“濤哥,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他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裏的鋼管,不用說也知道,他是怕我真的給他敲幾下過去。
我用手裏的鋼管點着他鼻子尖,低吼着:“讓你小弟都給老子跪下。”
我用手摸了下剛腦袋被打的地方,還隐隐作痛:“你也是,滾起來,跪下磕頭認錯。”
趙華亮在學校欺負夠我了,這時候也是我該報複報複,爽一下的時候了。
說完後,我一巴掌抽了過去,趙華亮臉上一個挺大的手指印立刻顯露出來。
趙華亮咬着嘴唇,他想反抗,可看看周圍的情況,一大半的人都趴下了,零星剩下一兩個,這時候也都挂彩打不動了。
“張濤,事情别做的太絕了。”趙華亮爬起來,沖我怒吼,“山不轉水轉,我特麽……”
“砰!”他話還沒說完,許柯搶過我手裏的鋼管,一下砸在了他頭上,再次讓他躺在了地上,頭上的血馬上流了出來。
我看到許柯出手這麽狠,心裏突然一緊,往腦袋上砸這麽重,要是砸出好歹來,事情就嚴重了。
許柯又想用鋼管砸趙華亮,我也不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去拉他,趕緊攔在他前面,一腳踏在趙華亮肚子上,讓他跪下來道歉。
趙華亮頭上的血順着額頭流了下來,樣子特别猙獰,但是他眼睛裏的恐懼可以看出他是真怕了許柯。
他掙紮着爬起來,跪在地上,低着頭說:“對不起,我錯了。”
他的聲音有點虛,也不知道是真服了還是假服了。
但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隻要當場把以前的場子找回來就行了。
許柯用鋼管在趙華亮腦袋上點了點,彎下腰說道;“草拟嗎的,傻比,我告訴你,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敢動我兄弟,我特麽把你腿打折。”
那些趙華亮的小弟見他給我跪下了,頓時都沒了底氣,一個個爬起來都屬黃花魚溜邊,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行了,我們走。”架打完了,氣也出了,我招呼許柯他們往樹林往外面走,向着學校最近的小飯店走去,打算請大家夥吃頓飯。
走到學校附近的時候,我看到前面圍了一群人。
那是一群女生,有的是穿校服的,有的卻是穿的很前衛,頭發也染成了紅藍黃紫等等顔色。
不用說我也明白,這些女生,屬于小太妹級别的。
看到她們倒是并不稀奇,畢竟學校這個地方,男生女生混雜不同,打架搶錢啥的倒也屬于平常。
現在我是知道了,就算是再好的學校,打架這種事情也避免不了。
等我快要走進的時候,看到人群裏被圍住,被那些小太妹推推搡搡的人竟然是林可兒。
這時候的林可兒,身上穿着白色的運動服,頭發散亂,本來精緻的臉上一片蒼白,眼淚在眼圈裏面直打轉。
看到這裏,我頓時就停住了腳步。
許柯的胳膊因爲摟着我的肩膀,這時候拉得長長的,他就扭過頭來問我幹啥。
我用腦袋向着林可兒被困住的地方甩了下。
許柯立刻明白過來,目光也看了過去。
看過之後他扭過頭問我說:“你認識她們?”
我搖搖頭,說道:“我認識被欺負的那個,是我同桌。”
我正說的時候,林可兒那邊卻有了變化。
一個身高跟她差不多,穿着超短褲和背心,頭發染成了橘黃色的女孩子,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打死你這個賤人,敢勾引我男朋友。
她一邊罵,一邊拽住了林可兒的頭發,猛地向下拉扯。
林可兒的腦袋被拉得歪過去,她想要掙紮,兩隻手去掰對方女孩的手腕。
可她剛一動,旁邊其他的女孩立刻過來拉住她的手臂,不讓她掙紮反抗。
林可兒被打,我本來應該是喜聞樂見,心裏很爽的。
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兒,看到她淚流滿面,凄美無助的樣子,我突然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卧槽,這麽漂亮的女同桌被人欺負,你還不趕緊去來個英雄救美?你不去我就去了。”
許柯突然把手從我肩膀上抽回來,還推了我一把。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朝着那邊走過去,大喝了一聲住手!
橙黃色頭發的女孩子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裏嚼着口香糖大罵道:“哪裏來的傻逼,趕緊給老娘滾一邊去!”
我沒想到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長的也挺漂亮的女孩這麽彪悍,有點被罵懵掉了。
等我反應過來之後,這群女生又準備動手打林可兒。
我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這件事兒不管也得管了,沖過去抓住橙黃色頭發女孩的手,往後推了一下,讓她趕緊滾。
這個女孩當時就炸毛了,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麻痹,敢動老娘,是不是想死啊?”
她旁邊那群女生也嚷嚷着要動手打我,還好許柯他們這群人馬上就走過了來,這群女生才沒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