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心裏還是不舒服的厲害。
索性直接去找蘇雪。
要是蘇雪再像上次一樣睡着了,我不就有福了。
我跑到蘇雪家門口,敲了敲門,想象着蘇雪穿睡衣跑來的樣子,心裏就有點激動。
不過令我失望的事情發生了,蘇雪打開門,一副要出門的樣子看着我:“我不是告訴你在學校補課麽?你怎麽又來了!”
我一臉被識破的尴尬,低着頭說:“我這不是怕老師你一個人無聊麽,給我補課也有趣一些!”
蘇雪冷笑的看了我一眼:“不用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一下子就尴尬了,之前關系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突然就對我這麽冷淡?
“去學校再說,我有事情!”
說完,蘇雪不耐煩的朝着樓下走去。
我知道主意落空了,無可奈何的跟在蘇雪的身後。
剛到樓下,就看到一輛車停在樓道門口。
開車的人有些熟悉,我仔細看了一眼,竟然是蘇雪的前夫,上次來說離婚的那個。
我看着蘇雪才打扮過的模樣,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看樣子這不是要離婚,是要複婚了吧。
想到這裏我有些意興闌珊,轉身打算離開。
但就在這時車喇叭響起,吓了我一跳。
随後就看到蘇雪前夫吧車窗打下來:“嘿,小兄弟你也在啊,正好一起吧!”
我一下子驚呆了。
這貨怎麽不把我當情敵呢?難道是我長得太醜了沒什麽威脅?
我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種方式侮辱過,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蘇雪回頭看了我一眼,丹鳳眼冷冷的瞪着我:“你還不走?”
我無奈了,男的卻直接說道:“你還是這麽強勢,你以後畢竟也要和他一起生活,補償的事情一起談也好!上車吧!”
蘇雪臉色更難看了,但還是冷冷的說道:“誰要坐你的車,誰知道你在車後座做了什麽惡心的事情,來我車上!”
說完,蘇雪一把拉住我朝她的車走去。
我腦袋實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坐在副駕駛上面看着蘇雪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是跟女的車震被你抓奸過?這确實太惡心了!”
蘇雪發動汽車,冷笑的看了我一眼:“這也叫惡心?”
卧槽,還有比這更惡心的?
但之後不管我怎麽問,蘇雪都不搭理我了。
随後,車停到萬達商廈門口,下了車,就直接走向對面的咖啡廳。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着六七十一杯的咖啡,心裏激動。
蘇雪前夫坐在我對面:“上次見面都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是陳天,是蘇雪的丈夫,不過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蘇雪也要自由了,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芥蒂!”
我呆呆的跟他握了握手。
陳天随後就看向蘇雪:“蘇雪,我們之後就打算出國了,條件就是那些,離婚,這個城市的東西都留給你,車,房,存款,算是這幾年委屈你的補償!”
蘇雪低着頭攪動着咖啡,聽到這話大眼睛充斥着憤怒的等着陳天:“補償?幾十萬,一套房就算補償了麽?離了婚我就是二婚了啊,你知道二婚女人有多擡不起頭,怎麽嫁人麽?”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蘇雪露出這麽委屈又憤怒的神色。
讓我心裏都對這個彬彬有禮的陳天有些不爽。
陳天一臉抱歉:“你要是不想嫁人也行,我每個月給你一些補助,這些都寫在合同裏面行不行?”
這才是鐵了心要離婚啊。
我真的猜不透陳天是怎麽想的,這麽漂亮的蘇雪,再加上淨身出戶,每個月補償,蘇雪是老虎麽?讓他這麽想要離開。
還是新歡是個富婆?
我真的看不懂,蘇雪氣得渾身顫抖。
正在這時候,陳天手機響了,接起來說了幾句,有些尴尬的對我們倆說道:“抱歉,她馬上就來了,她說想要跟你談談!”
聽到這裏,我心裏有點激動,這是要小三挑戰大房上位的事情啊。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可憐蘇雪了。
被男人逼着離婚也就算了,現在小三還要跑過來羞辱。
回過頭,蘇雪果然氣得不行。
“蘇雪,要不然我們走吧,這也太過分了!”
我對着蘇雪說道。
沒想到蘇雪卻直接說:“就在這,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倆怎麽有臉說出口!”
陳天低頭喝咖啡掩飾尴尬。
我也隻能百無聊賴的等着,看看小三到底有多漂亮。
這時候,一個奇怪的男人走了進來。
穿着非常奇怪,上身是亮閃閃的粉色西服,下面穿着一個緊繃的九分褲,粉色的皮鞋更是妖娆的不要不要的。
随後看臉,确實很帥。
但是臉上的粉還有那一看就描過的眼線,讓我頓時一陣惡寒。
這該不會是變态吧。
沒想到遇到這種人,我趕忙轉過頭不想多看。
但沒等多久,就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随後一個聲音帶彎的嗓音傳來:“小天,怎麽坐這裏了,人家皮膚藥保養,不能直接曬,做窗戶邊上多不好啊!”
我不敢置信的擡起頭,就看到那個粉西服妖娆的坐在陳天的大腿上。
陳天一臉尴尬,卻沒有推開粉西服。
頓時,我整個世界觀都崩潰了。
而蘇雪更是怒氣沖沖。
我能明白蘇雪的怒火,蘇雪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竟然被這麽一個變态打敗了,擱誰也要生氣。
不過我突然想到我剛才跟陳天握了一下手,一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卧槽……
我趕忙拿着紙巾擦手。
一切謎團迎刃而解,陳天爲什麽不生我氣反而對我很歡迎,蘇雪爲什麽那麽生氣。
陳天竟然是個同性戀。
陳天對我的視線有點不好意思。
“蘇雪是吧,我們見過,我家陳天不喜歡女人,你就不能放手,給我們幸福麽?”
蘇雪聽到對方的話,突然開始冷笑。
“陳天,你知道麽?你毀了我的人生,你憑什麽讓我給你幸福!”
陳天卻隻能低下頭無話可說。
但粉西服卻一臉不樂意的說道:“誰毀你一輩子了?當時我們家小天要不是家裏人催的不行,怎麽會娶你這種庸脂俗粉,現在他想通了,跟我去國外結婚,你趕緊放手吧,幾年婚姻就能得到一套房還有幾十萬,偷着樂呢吧?說這麽多是不是想要多要錢啊?來,我給你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