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趙玉辰和劉陳斌打了個電話,我就在學校門口等他們。
剛到門口,就看到孫宇騎着摩托車,趾高氣昂的指着馬倩說着什麽。
離的太遠,我并不能聽清。
但看到馬倩低聲下氣的站在蘇雪面前,什麽都不敢說,我心裏就一陣惱火。
真是個賤人,在孫宇面前就裝孫子,一見到老子就趾高氣昂。
孫宇顯然也看到了我,眯了眯眼睛,對着馬倩揮了揮手。
孫宇跨上摩托車,馬倩則坐在後面,也不顧及超短裙走光,直接風馳電掣的離開了。
估計開房去了,難怪打扮的這麽騷包。
我心裏冷笑,等到趙玉辰和劉陳斌出來,直接打車就去ktv。
車上,我問趙玉辰關于吳志宏的事情,打下去沒有。
趙玉辰皺了皺眉頭:“非要說地位的話,其實我現在已經是高一的老大了,但吳志宏一直不服氣,說除非把他打服氣了,要不然我這老大名不正言不順,但這孫子還挺有骨氣,昨天去他宿舍打了一頓,都不松口!”
聽到這話,我倒是有點驚訝,吳志宏骨頭還挺硬的。
要不是太不講道義的話,估計也能跟我好好玩到一起。
可惜了。
我懶得多想,但吳志宏畢竟是許柯的表弟,所以我還是說道:“吳志宏畢竟是許柯的表弟,雖然許柯也很生氣,但還是不能太過分,明天你幹脆開始威脅吳志宏的手下,這樣吳志宏成了光杆司令,估計就認了!”
聽到我的話,趙玉晨眼前一亮。
估計他隻想到打服吳志宏,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
“濤哥,果然牛逼,我就納了悶了,你腦子這麽好,怎麽會複讀呢?”
趙玉辰的話讓我心裏泛起了一絲無奈。
以前和許柯他們在學校的時候,每天打架泡妞找妹子,簡直是怎麽過分怎麽來,新書發下來第一天就能卷成棍子打架,能考上學校才有鬼了。
不過我沒有多說,很快就到了ktv。
金海ktv,不算很大,許柯有一個哥們在這裏當經理。
說是經理,實際上也就是個包廂的管理人,對于包廂的收入有抽成,但也有降價權利。
我們到了ktv門口,給許柯打了個電話,很快許柯就和一個長相還算清秀的家夥到了門口。
“張濤,你可算來了,這是吳斌,是我小學同學,在這裏上班!”
許柯把吳斌介紹給我。
吳斌趕忙給我遞名片,說隻要來ktv玩,就找他,很是熱情。
就算我身後的趙玉辰和劉陳斌也沒有拉下,爲人處世很是靠譜。
我和他聊了幾句,就一起進了包廂。
花花綠綠的光線,裏面大概有四五個人,都是許柯的小弟,上次也來過學校幫我打過架。
都認識,也沒有生麽生疏的感覺,一群人就在包廂裏面吼了起來。
這時候,吳斌走了進來,湊近許柯的耳朵說了幾句。
許柯頓時一臉壞笑,跑過去把歌暫停:“張濤,吳斌說了,這裏的公主很靠譜,小費三百塊錢,除了不能在這裏幹最後一步,其餘什麽都行,要不要來一個?”
其餘男人頓時都開心起來,起哄都要一個。
我心裏也有點期待,畢竟以前也來ktv玩過,見過别人對公主上下其手。
說不動心是假的,但是一個人三百未免太貴了一點。
“算了,你們想要自己要吧,我是不要了!”
許柯擺了擺手:“那算了,本來還打算一人一個,你不要算什麽,那我們就唱歌喝酒好好嗨吧!”
吳斌出去之後,一群人拿着酒瓶嗨了起來。
沒多久,我就被許柯這個孫子給灌多了。
這家夥,不念書在外面混社會,别的不知道,這酒量真的長進不少。
打算去廁所,一看許柯的小弟不知道在裏面幹嘛,半天沒出來。
我憋不住了,就跟她們說了一聲,打算去包廂外面的廁所。
暈暈乎乎跟着服務員到了廁所,撒完尿,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把掌聲。
“媽的,老子要晚上帶你出去,是給你面子,你個萬人騎的婊子竟然還想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一個男人憤怒的喊着。
我不解的走出廁所,就看到距離廁所最近的一個包廂門口,一個男人拽着一個女的的頭發,就要朝着包廂裏面拖去。
邊上有幾個服務生在哪裏,但也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在邊上冷笑。
我看到這一幕心裏有點不舒服,公主有的會出台,有的不出台,這所有人都知道。
但強迫未免就太惡心了。
但跟我沒什麽關系,那男的看着兇神惡煞的,我也懶得管。
正當我回包廂路過他們的時候,女人擡起頭。
我随意睹了一眼,一下子驚呆了。
這個女人,竟然是馬倩。
馬倩濃妝豔抹的臉上滿是淚滴,暴露的服飾露出大腿和胳膊,上面全是紅紅的印記,應該是被摸的。
而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這個女人在學校不止是公交車,竟然還在外面當公主。
一下子,我心裏翻江倒海,驚訝極了。
但随後我心裏就是一陣暗爽,不是見了面就諷刺老子麽?一個出來賣的有什麽資格?
馬倩顯然也看到我了,先是露出一抹驚慌,随後就不再掙紮,竟然任由那個男人把自己拖進包廂。
雖然我幸災樂禍,但看到這一幕,我還是感覺有點别扭。
男人依然在罵罵咧咧的,看我在邊上不走,指着我:“小逼崽子,看什麽看,想看回家看你老母去,給我滾!”
我一下子就生氣了,擡起頭看着這個人。
一看就是個癟三,三十多歲,頭發邋遢,衣服皺皺巴巴,顯然是好多天沒有洗了。
滿身酒氣煙味,一口大黃牙,我要是女的,我也不跟這種人出台。
“人家女的出不出台是自己的事?你想找出台的換個女的不就行了?這麽強迫有意思!”
本來不想管,但被罵了一句,我心裏不爽直接說了出來。
那男人頓時毛了,瞪大眼睛放開拉着馬倩的頭發:“草泥馬,小逼崽子,敢管老子的事,弄死你!”
我也不怕他,許柯他們還在包廂呢,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