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司機不斷的回頭看趙玉辰,皺緊了眉頭。
“注意點,血不要沾到靠墊,要不然就賠錢!”
司機的話讓我心裏有點不爽,不過着急趙玉辰,也沒說什麽。
沒想到林欣卻從包裏直接拿出五百塊錢丢到司機身上:“費什麽話,趕緊開車!”
司機一隻手打着方向盤,一隻手趕緊把錢收好,再也沒說一句話。
我有點驚訝的看着林欣,林欣卻隻是掃了我一眼,就轉過身繼續看着車窗外面。
到了醫院,趙玉辰需要縫針,我們就在外面等他。
交錢的時候林欣都特别主動,主動交了一千塊錢押金。
“張濤,你幫了我,我幫你付錢,我們不想欠了!”
林欣站在我面前,這麽說道。
我微微有點吃驚,林欣這麽做?就是要說這一句話?
本來我也沒覺得林欣欠我什麽。
林欣看了我一眼:“總之你以後小心點,洪彪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最好别落單被抓住了!”
林欣竟然罕見的關心起了我,讓我心裏甚至都有點是受寵若驚的感覺。
之後醫生走出來,說好了,病房裏也傳來趙玉辰疼痛的吸氣聲。
我趕忙走進去,林欣說她要走了。
我趕着見趙玉辰,就沒多說什麽,點了點頭。
進去之後,趙玉辰坐在病床上,腦袋上纏着繃帶。
“操,濤哥,疼死我了!”
趙玉辰一看到我,就哭喪着臉說到。
我看趙玉辰現在沒什麽事了,頓時松了口氣:“疼就對了,要是我挨一棍子,也疼!”
趙玉辰郁悶的摸着腦袋:“濤哥,後來怎麽了?我竟然被洪彪一拳頭打暈了,後來發生什麽也不知道!”
我正要說話,劉陳斌就興緻勃勃的把我後來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玉辰聽的一臉興奮,崇拜的看着我:“不愧是濤哥,就是牛逼,媽的,聽着就解氣,我要是沒有暈,必須要砸洪彪幾棍子!”
趙玉辰還想着這些呢,也是個暴力狂。
我有點無奈,心裏則全是感激。
要不是趙玉辰幫我的話,估計我早就被洪彪打得爬不起來了。
趙玉辰因爲我被打成這樣,卻一點都沒有埋怨我,讓我心裏特别感動。
聊了一會兒,我拿出塞在褲子裏的塑料袋,裏面是一萬塊錢。
“這一萬塊錢是我跟洪彪要回來的,本來應該跟你們分點,但是我欠了許成一萬塊錢,必須要還給他,所以抱歉了!”
我不好意思的對着劉陳斌還有趙玉辰說道。
一起打架拿到的錢,我卻不能給他們分。
“說的什麽話啊,濤哥你想多了,這錢本來就是你的!”
趙玉辰根本沒打錢的主意。
而劉陳斌也是一臉誠懇的看着我,顯然沒什麽不滿或者是貪念。
我松了口氣,但更不好意思了。
時間已經八點了,十點要回宿舍。
拿着一萬塊錢回去也不方便,萬一被偷了就麻煩了。
所以我拿出手機,給許柯打了個電話,讓許柯過來拿錢。
“卧槽,你怎麽弄到一萬塊錢的?學校裏來錢路子這麽屌?老子在社會上都沒有這麽多錢!”
許柯聽到我弄到一萬塊錢,頓時震驚了。
我苦笑一聲,直接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許柯。
“操,這種事你怎麽又沒有叫我,老子早就看洪彪那貨不順眼了,要不是我哥攔着,上次肯定不服。不過張濤你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竟然連洪彪都打了!”
許柯聽的興緻勃勃的。
我苦笑一聲,要是能不打,我肯定不打,下午完全是被逼到沒有辦法的情況了。
“行了,你在醫院,你過來拿錢就行了,幫我給許成!”
我對許成這個家夥沒什麽好感,在我心裏他就是吳志宏的翻版,一點都不義氣,竟然會因爲洪彪混得好,看着自己表弟和表弟的同學挨打。
這樣的也配混社會,活該混的不如洪彪。
許柯聽到我的話,嗯了一聲,問清楚地址就挂斷電話。
我和趙玉辰他們先聊着,沒等多久,病房門就被推開,許柯走了進來。
在許柯身後,還有一個人,不是許成又會是誰?
怎麽把許成帶過來了?
我皺着眉頭看着許柯,許柯跟我說到:“你不是要還錢麽,我就問了一下堂哥在哪,結果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所以我們就順路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能還錢就好,其餘無所謂。
“給,這是一萬塊錢,你點點!”
我把錢遞給許成。
許成眯着眼睛抓過塑料袋,一張一張的數了好幾遍,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随後就正色的坐在我對面的病床上:“你真的把洪彪給打了?”
看來許柯什麽都跟許成說了,不過我也沒有在乎,點了點頭。
許成看到我點頭,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小子是不是傻啊,洪彪混的那麽吊你也敢動他,能打人家一次,人家下次報複死你,我要是你,就現在去道歉賠償,說不定還能善了!”
許成這麽一說,我邊上的人頓時都不高興了。
合着我們光挨打就行了,還手就是找死?
許成自以爲在外面混了幾年,就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訓我。
我心裏也有點不爽。
你要是真爲我考慮過,你倒是别跟我要錢啊。
許柯顯然也發現許成說的有問題,頓時說道:“堂哥,錢也還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們坐下聊聊!”
“跟你們這幫小屁孩也沒什麽說的,張濤,你别說這一萬塊錢是還給我了,要不然洪彪肯定找我麻煩,你知道了麽!”
許成站起來拍拍屁股指着我說道。
我心裏一陣膩歪,真是個慫貨,說這麽多,不就是怕洪彪也報複你麽?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我冷淡的說道。
許成也發現我态度不對,冷笑一聲:“許柯,跟我走,以後别跟這小子混一塊,就是個禍害,這次找你肯定也是自己沒辦法對付洪彪,想要找你幫忙,你可别傻呵呵的跑去幫忙,被人當槍使了!”
之前的話我都能忍,但現在這話,就讓我忍不住了,什麽叫被人當槍使?
我會是那種人?這簡直是在挑撥我和許柯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