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沒來得及問,鄭婷钰爲什麽要幫我?
要知道鄭婷钰這個人,雖然不明顯,但平時連根班裏人說句話都懶得。
但是她卻幫我補習,前天周海要找我麻煩,她還擋在我的前面。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難不成鄭婷钰以前認識我?
我奇怪的看着鄭婷钰,微微有些愣神。
“看我幹什麽?”
鄭婷钰發現了我的視線,但并沒有像一般女生那樣臉紅或者生氣,而是放下手裏的書,微微甩了甩自己的馬尾辮,擡起頭看着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低着頭問道:“我一直想知道,你昨天爲什麽要幫我?”
鄭婷钰聽到我的話,皺了皺眉頭:“我不是說過了麽?你是我的小弟,所以我要罩着你!”
什麽鬼?
我有點郁悶,鄭婷钰該不會真的把我當成她的小弟了吧。
我一個堂堂大男人,怎麽可能當一個女人的小弟。
之前我以爲是開玩笑,沒當回事。
可是貌似鄭婷钰當真了。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我有點試探的問道。
鄭婷钰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着我:“怎麽,不是你答應的麽?”
我郁悶的點點頭,但還是困惑:“那你爲什麽要我當你小弟,畢竟我看你都不搭理别人的!”
鄭婷钰聽到我的話,頓時笑了。
“我以前見到過你!”
果然是這樣。
鄭婷钰可能是我小時候同學吧,難怪唯獨對我的态度不一樣。
“你是我小學同學?”
我以爲我猜到了真相,直接問道。
誰知道鄭婷钰卻搖了搖頭。
“不是,那不可能啊,隻有小學同學我忘記了,初中同學,高中同學我都還記得呢!”
我頓時奇怪了。
鄭婷钰卻淡淡的說道:“高考的時候,我和你在一個考場,就坐在你前面!”
鄭婷钰的話,讓我陷入了回憶。
有這回事麽?
不過萍水相逢的,我都忘記鄭婷钰了,鄭婷钰怎麽還記得我?
“當時聽力的時候,我的筆壞掉了,而上面的聽力測試已經開始了,就算跟老師要筆的話,也會耽誤我做題。不過你在我後面,看出我甩筆,所以把你的筆地給了我,你忘記了麽?”
鄭婷钰淡淡的說道。
我皺了下眉頭,随後反應了過來。
好像确實是有這麽一回事。
不過自己根本沒當回事,誰知道鄭婷钰到現在還記得。
聽力這種東西我根本聽不懂,對我來說考試特别無聊,所以就四處看。
結果看到鄭婷钰的筆壞了,就随手把自己的給了鄭婷钰。
“原來是這樣啊!”
我松了口氣。
我終于明白爲什麽鄭婷钰對我的态度不一樣。
也明白爲什麽鄭婷钰主動幫我解除和林修之間的矛盾。
也終于明白爲什麽上次鄭婷钰會主動幫我。
“不過這也太過了吧,我隻是給你遞了根筆而已。”
對我來說,我真沒覺得這是什麽大師。
但是鄭婷钰卻毫不猶豫的搖搖頭:“對你來說隻是遞了根筆,但對于我這個爲了高考,努力學習了三年的人來說,含義是不一樣的,當時我的心裏特别緊張,要是聽力出了問題,可能會毀掉後面的考試的!”
這不還是複讀了麽?
當然,這話我沒說。
既然解釋清楚鄭婷钰爲什麽對我和别人不一樣,我也就松了口氣。
“總之,上次謝謝你了!”
鄭婷钰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低下頭繼續看書了。
我真不懂這些好學生的生活,而且鄭婷钰既然這麽愛學校,怎麽會是林修的男朋友呢?
我心裏好奇,但也沒有接着問,隻是看了一早晨書。
到了中午放學,我就給趙玉辰還有劉陳斌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帶人過來,收拾周海。
天台上我們集合以後,趙玉辰抽着煙不解的問我:“什麽情況?上次濤哥你不是收拾過那個周海了嗎?怎麽,他又找濤哥你麻煩了?”
趙玉辰奇怪的問我。
我頓時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把之前周海在校門口堵我,差點打了我一頓的事情說了出來。然而,聽到我的話,趙玉辰他們沒有驚訝周海堵我,反倒是詫異的看着我,奇怪的問道:“濤哥,你怎麽跟林修還有聯系了呢?”
劉陳斌也一臉困惑的看着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就把鄭婷钰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們啧啧稱奇,劉陳斌更是一臉古怪的看着我說道:“濤哥,我猜那個女的肯定喜歡你,要不然怎麽可能對你這麽好!”
我呸了劉陳斌一口:“喜歡個屁,主要是以前考場上我給她遞了根筆,所以她才幫我。”
然而我說話他們根本不信,嘻嘻哈哈。
“行了,别廢話了,先去找那個周海吧!”
我不樂意聽他們笑話我了。
而趙玉辰也是立刻點頭:“媽的,不長記性,北城中學的就吊啊,還敢找人堵濤哥,弄死他們!”
頓時,我們就風風火火的下了樓。
我們沒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複讀班的宿舍。
到了周海宿舍,我們進去一看,周海還沒有回來。
于是我們直接不客氣的進了宿舍裏面。
裏面有别人,看到這麽多人進來,有點懵逼。
但他看到我,頓時明白了。
我看這個家夥不是總跟着周海混的,所以直接問道:”周海多會回來?“
“我不知道,不過周海吃完飯抽根煙就會回來打牌,應該快了!”
這人沒什麽不情願的。
估計周海那個性格不招人喜歡,太猖狂了。
我沒有着急,一群人呆在那個宿舍。
果然,沒多久,周海就帶着三四個人走了進來。
一便推門,周海還一邊說着:“媽的,張濤那個孫子就會靠女人,下次老師必須弄死他!”
我一聽就樂了。
而周海看到站在門口的我,話說到一半頓時閉嘴了,臉上滿是驚愕的神色。
但随後周海就反應過來,轉身就想要跑。
我一把扯住周海的頭發,把他一腳踹趴在了地上。
而周海身後的兩個人,也直接被按在地上。
“可以啊,堵我一次不夠,還要接着堵是不是?”
我想到周海剛才的話,心裏就有點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