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許柯帶着的人的加入,場面頓時變了。
剛才還被青工壓着打的場面,一下子變成了青工的人被打。
而許柯,更是高高舉起手,一棍子砸到對方的身上。
而周海,更是被兩個圍着狠揍。
我在趙玉辰的攙扶下站起來,勉強的拿起棍子,朝着錢雲飛走過去。
錢雲飛被許柯打着,躺在地上沒辦法還手,疼的呲牙咧嘴的。
看我走過去,錢雲飛頓時說道:“張濤,今天的事算了行不,我今天認栽,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請你們吃飯!”
我去……
我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混混。
要知道大多數混混,都是就算打不過,氣勢上也要壓倒對方的。
而這貨,剛才打我的時候一臉得意。
現在挨打了,竟然就開始求饒了。
“請我吃飯?還是請你大爺去吧!”
我走一步肚子就疼一下,當我走到錢雲飛身邊的時候,已經感覺整個臉上都是冷汗直流。
錢雲飛聽到我的話,又想要說什麽,許柯就是一棍子狠狠砸到他的腿上。
頓時錢雲飛捂着腿在地上打滾,大呼小叫着。
我眼中冰冷,走過去,拿起棍子,對着錢雲飛的臉,狠狠的砸了一棍子。
剛才還疼的叫喚的錢雲飛,一下子閉嘴了,仿佛愣住了一樣。
“剛剛你在我臉上砸了一下,肚子上砸了五下,我都記着呢,一個一個的還會去!”
說完,我就又是一棍子砸到錢雲飛的肚子上。
錢雲飛像當時的我一樣,一下子就仿佛蜷縮的大蝦一樣縮了起來。
我一點也不留情,接連四五下。
錢雲飛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着。
許柯就在一邊冷冷的看着:“敢碰我兄弟,找死!”
說完,許柯也是一棍子砸下去。
我看着許柯,許柯也看着我,但我們都沒有說話,因爲還有事情沒有弄完。
周海在邊上挨揍,臉上有些惶恐,我頓時和趙玉辰走過去。
因爲身上的疼痛,我已經沒有了力氣,所以把棍子遞給趙玉辰,捂着肚子說道:“趙玉辰,狠狠抽他!”
趙玉辰頓時點頭,直接沖了上去,在周海身上抽着。
周海疼的大呼小叫,在地上不斷打滾。
我松了口氣,回頭就看到許柯還在教訓錢雲飛。
錢雲飛看到說話沒用,一臉怨毒的看着我們。
終于,我看着差不多了,對許柯打了個招呼。
許柯喊了一聲,周圍人大部分都住手了。
青工的人一半都躺在地上,另外一半則雖然還站着,但也有點害怕了。
“滾蛋吧,周海,今天這件事就算完了,以後再敢惹我,就不是今天這麽容易能過去的了!”
我冷冷的看着周海。
周海有些畏懼的不敢看我。
而錢雲飛等人站了起來,也不看我們,直接帶着人騎在他們的摩托上。
等摩托被發動了以後,錢雲飛才猛然回過頭沖着我們喊道:“一群傻逼,你們等着,老子要弄死你們!”
還敢威脅?
許柯頓時就怒了,把手裏的棍子直接砸出去。
但錢雲飛卻已經捏緊油門,帶着人直接跑了。
這貨不要臉,還油滑,真是沒誰了。
我有點無語,許柯湊到我邊上,拍了下我的肩膀:“路上過來的時候遇到交警了,我們帶了棍子,怕被查,所以饒了路,沒想到來晚了,我的錯!”
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什麽呢,我叫你過來幫我打架,怎麽成你的錯了?”
不過我一說話,臉上就火辣辣的疼痛。
該不會真的被那一棍子毀容了吧?
我有點擔心,畢竟本來就長得醜,要是再有幾道疤,那就不用活了。
“看看我臉上,有傷口麽?”
我呲牙咧嘴的說着。
許柯搖了搖頭:“倒是沒傷口,就是腫了,我讓你人買幾個雪糕給你敷一敷!”
說完,許柯就對着身後人說了幾句。
我們一群人坐在一起,趙玉辰嘴角流血,不過看起來沒别的事情,倒也不錯。
這次算是勝利了。
“許柯,你認識青工的林子麽?”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許柯聞言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不過輕工有咱們不少同學也在那念書,打電話問問就行了!”
很快,買雪糕的哥們就回來了,買了兩大袋子,過來一個一個。
我拿起一個冰塊敷在臉上,頓時渾身一個哆嗦,舒服了不少。
而許柯,已經在打電話了。
許柯打電話的對象是我們以前一個朋友,玩的不錯,也是一起打過架的。
聽了幾句,許柯臉色有點難看的挂斷了電話。
“怎麽,那個林子混的特别好?”
“嗯,确實混的不錯,而且還在青工外面開了兩家台球廳,跟她混的人很多,算是大二的扛把子了!”
這個林子還真是挺厲害啊。
我眯着眼睛,想起那個錢雲飛說自己是林子小弟的事情。
不過無所謂了。打都打了,再擔心也沒有用。
“不用管他們,說不定那個錢雲飛是騙人的!”
我對着許柯說道。
許柯點了點頭,倒也沒擔心,跟我随意聊了幾句,就又接到一個電話。
挂掉電話,許柯說有事,就帶着人走了。
我此刻感覺肚子上,臉上已經好多了,也是松了口氣,站起來跟趙玉辰他們朝着學校門口走去。
今天這場架沒想到竟然是打得青工的。
“濤哥,咱們現在連青工的都能打了,真是爽翻了!”
趙玉辰樂呵呵的說道。
而劉陳斌,則是愁眉苦臉的:“要是許柯沒來,肯定打不過,沒想到複讀班的人還真是藏龍卧虎的!”
我想了想也點點頭。
複讀班還有個孫強,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他一直就沒把和肖明打架當回事情,所以基本上就沒有怎麽叫人。
要是真的跟肖明打起來,我覺得孫強叫的人應該也不好對付。
不過我貌似有烏鴉嘴的嫌疑,晚上回到家,跟父母說了幾句話,我就接到了肖明的電話。
他跟孫強約架了,就定在明天下午四點,學校門口邊上的空地上,問我去不去幫他。
啧啧,還真打起來了。
我心裏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