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像皇後這種ktv,其實不靠包房費或者别的賺錢,而是靠酒水和公主賺錢,而女孩子總是不夠,尤其是漂亮女的,之所以修哥借錢要裸照,就是幫店裏找人!”
我聽到這裏吓了一跳,什麽意思?
許柯知道我還是沒明白,就把手機遞給我。
此刻手機上的程序是微信,裏面對話框裏面是圖片和一堆文字,而我的眼睛,一看到那圖片,就瞪大了。
因爲上面是一個赤裸的年輕女孩,雙手拿着身份證,女人的隐私部位,随着雙腿打開,全部都被清晰的拍攝了下來。
“明白了吧,這些女的都是年輕漂亮的但是手裏沒錢的,修哥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們還錢,而是要讓它們來這裏上班還錢,在這裏配個客人喝酒唱歌,一晚上就一千塊錢,賺錢很容易,這些女的走投無路了來這裏上班,會發現來錢這麽容易,當她們發現陪客人睡覺更賺錢以後,隻會更加堕落!”
我聽到這裏,心裏一緊。
我已經明白了,林修借錢很大方,那是因爲如果這些女的來這裏上班,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可我們這樣不是……”
我有點接受不了。
這樣的做法确實是錯誤的,毫無疑問。
我無法接受。
許柯看到我的樣子,歎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你沒辦法接受,其實當我知道了,也有點郁悶,不過你也别想太多,這些女的連這種暴露的照片都敢拍,爲了錢得到幾萬塊錢,你說他們要是知道這裏來錢這麽容易,說不懂會主動來,反正不是什麽好女孩,好女孩誰會這樣貸款啊!”
許柯這麽說,想消除我的心理壓力。
可是我的心裏還是不舒服,因爲這樣太過分了。
我默默的沒有說話,看我的樣子,許柯咬了咬牙:“修哥這邊亂七八糟的,大概都是這些,我知道你心裏不樂意,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就回去跟修哥說咱們倆幹不了,讓他去找别人!”
許柯很在乎我的想法,此刻将決定權交給了我。
我頭疼的撓了撓腦袋。
林修接受許柯也是看在鄭婷钰的面子上,手上這件事情聽起來不難,要是許柯連這都拒絕林修的話,誰知道林修會不會生氣不讓許柯跟他混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就這一次,下次要是再有這種事情,你别接下來,我覺得這種事太缺德!”
聽到我的話,許柯點點頭。
“我也這麽覺得的,不過才來修哥手底下,要是第一次就辦不好,有點不好,所以我才硬着頭皮接下來的!”
我點點頭,和許柯悶悶不樂的出門朝着青工行駛而去。
就是找一個女的而已,我們倆也沒有叫人。
路上我打了個電話,那邊過了好久才接起來,嗓音含糊的問我是誰。
“是洪倩倩吧,你欠我們老闆的錢也該還了吧,你現在在哪,我們去拿錢!”
我直接說道。
誰知道剛說完,那邊立刻挂掉了電話。
我有點懵逼,這是不想還錢麽?
可是,她從林修那裏借錢,難道不知道林修是什麽人?
敢欠林修錢不還,還真是厲害了。
我無語的又撥打了過去,結果直接變成了關機,怎麽打都打不通。
“我去,那女的關機了怎麽辦!”
我有點懵逼的說道,什麽情況我都想到了,但我沒想到對方會不見面。
許柯也有點愣住了,我們倆都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面,有點反應不過來。
“算了,有地址,直接去他宿舍吧!”
我看了眼地址說道。
許柯點點頭,和我到了青工門口,直接騎着摩托就進了學校。
而看門的老爺子看也不看,青工的管理還真松啊。
我無語,問了幾個人,很快就到了女生宿舍樓下面。
然而,剛要進去,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媽就攔住了我們,不讓我們進去。
我倆看着周圍女生奇怪的眼神,有點無語,隻能在門口等。
“反正有照片,我們就在門口等等,我就不信她不出來,這可快要到午飯點了,我打電話的時候她應該是剛睡醒!”
聽到我的話,許柯也點點頭。
我們倆就把摩托車停在宿舍樓對面,看着摩托車一邊聊天,一邊觀察者宿舍樓進出的女生。
照片裏的女生很有特點,長的漂亮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眼角有一顆淚痣,這樣的人很少見,所以隻要出現了我們倆應該就能看到。
等了半天也不出來,我們倆抽着煙說話。
實話說,今天的活,讓我對林修有點抵觸。
以前我一直以爲混社會就是賺錢看場子打架而已。
但今天才發現,混社會這種東西,有太多我不知道的陰暗面了。
而林修這些人,也比我想象的還要狡猾。
借錢要裸照,根本就不是爲了對方還錢,就算對方有錢還,估計也不樂意要。
他心裏唯一想要的,就是讓這些女的來上班。
人都有惰性,當發現來錢很容易的時候,多半的人都會下水。
所以這些女的即便工作還夠錢了,也不會離開ktv。
而林修,用這些女的也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這些都是我以前沒有想到的東西,讓我感覺有點惡心,林修的做法和孫宇逼馬倩當公主有什麽不同?
隻不過一個威逼一個利誘,林修更加陰險而已。
或許讓許柯跟林修混是一個錯誤,不應該這樣的。
我擔心我們也走上這條路,追根結底,這是違法的,放高利貸本就違法,還裸條。
種種東西混在一起,讓我心裏滿是惡心。
我看着許柯:“許柯,你覺得你能接受林修他們這種事情麽?”
許柯聽到我的話,皺了皺眉頭:“其實這件事我雖然有點不情願,但也不算特别抵觸,因爲這些女的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裸照都能因爲錢而給外人,所以倒是沒什麽!”
我搖了搖頭:“那以後呢,當你接受了這件事情,他們讓你敢更過分的事情呢?比如強迫,比如拐賣,甚至販毒呢?”
我擔心許柯被對方一點點的腐化掉。
許柯聽到這裏吓了一跳,不過眼睛一亮:“那個女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