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麽多人,我們兩個根本沒辦法。
“張濤,怎麽辦,跑吧!”
許柯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搖搖頭,他們雖然沒動手,但圍着我們,我們倆根本跑不過他們的。
尤其是對青工,我們也一點也不熟悉。
我心裏滿是困惑,爲什麽洪倩倩是林子的女友,而林修卻恰好有讓我們倆過來。
難道是故意的,就想讓林子修理我們倆一頓?
我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果然林子是不懷好意麽?
林子斜瞥了我一眼:“快點,别逼我在這動手!”
我看了許柯一眼,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出了青工學校,就到了林子台球館。
吧台上還是那個上次開車送我們的那個人,看到我們倆,無奈的搖搖頭。
走到二樓,洪倩倩就直接對着我一耳光,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的不行。
“傻逼,剛才不是威脅我們,你再威脅一句啊!”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女人,明明是自己欠錢不還,現在好像是我的錯一樣。
我心裏屈辱,強忍着沒有動手。
而林子坐在沙發上看着我們倆:“你倆是林修的人?”
我點了點頭。
“行,洪倩倩是欠她錢,我也打算幫洪倩倩還錢,但是特麽的你們倆竟然想要讓我的女人陪你倆去開房,膽子不小啊,你們倆說說怎麽辦?”
聽到林子的話,我心裏一涼,果然是要這樣麽?
是個明眼人就知道我們倆不可能說這種話,但林子此刻說出來,很明顯是要賴掉這筆錢了。
“我們倆根本沒有要跟她上床!”
許柯估計沒想明白,大聲喊道。
頓時,邊上一個人就一腳把他踹到地上。
我趕忙扶住許柯,讓他别說話了,然後看着林子說道:“林哥,我們倆不要錢了行麽,您這種大人物,沒必要跟我倆過不去,洪倩倩借錢的人是林修,您跟修哥去談,否則您就是威脅我們倆,這筆錢我們倆也做不了主!”
我低聲下去,心裏滿是屈辱的說道。
此刻我們倆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隻有這樣了。
誰知道林子冷笑一聲:“誰說錢的事情了,我隻是告訴你們倆,你們倆威脅我女朋友的事情怎麽說!”
我頓時低下頭。
林子這根本就是要不依不饒了。
“不說話是吧,給我打!”
林子說完,站在我們邊上的幾個人,直接沖了上來。
我心裏一慌,看一個人朝着我肚子打過來,我就要擋住。
但根本沒有機會,那人速度特别快,力氣也特别大。
打在我肚子下,我一下子就趴在地上。
對方的一拳,比别人用棍子抽我還疼。
肯定都是體育隊的。
而許柯也是這樣,我們被對方圍攻,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打得腦袋昏昏沉沉。
“差不多了,小子,我再問你一次,你欺負了我女朋友,怎麽辦才好!”
我知道,林修是要說錢的事情。
但差不多三萬塊錢,要是因爲我們倆沒了,林修估計會恨不得殺了我們。
所以,絕對不能在我手裏丢了。
“林哥,要不然我給修哥打個電話,你跟他談這件事情,我們畢竟是修哥的小弟,我們做錯事,自然有大哥來承擔!”
我趴在地上,強忍着身上的疼痛說道。
誰知道林子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推開身上坐着的洪倩倩,随後蹲在我面前,滿是壓迫的說道:“怎麽,拿林修威脅老子啊,我告訴你,他林修混的再好,到了老子的地盤也沒用,所以,你倆最好乖乖想着怎麽解決問題,要不然……”
我看許柯臉上全是血,疼的呲牙咧嘴,在聽到林子的話,知道今天肯定栽了。
而洪倩倩坐在沙發上,一臉得意的笑容。
我估計這個女人榜上林子,早就想要絕對不還錢了。
隻是沒想到是我們倆這麽倒黴撞到槍口上。
也不知道林修是不是故意的。
“林哥,你說怎麽辦吧!”
不解決這件事情我們倆今天事走不了了。
“我說啊,我說的話,就是要不然你倆磕頭認錯,然後乖乖滾蛋,要不然,就再收拾幾頓,剛剛這小子要扇倩倩是吧,把手也打斷!”
林子的話讓我身軀一抖,不寒而栗。
我從林子你若無其事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來,林子說的是真的,真的要打斷許柯的手。
“小子,你挺不錯,到現在還沒被吓破膽,要不然跟我混算了!”
林子一臉冷笑。
我心如死灰看了許柯一眼,卻發現許柯憤怒的等着林子:“不就是打斷一條胳膊麽?你來啊!”許柯的話讓林子頓時瞪大眼睛:“有膽子,以爲我不敢是不是!”
說完,林子聰後面拿出了一個台球杆子,是特别粗的那種:“給我按住小子的手!”
頓時,幾個人就按住了許柯。
許柯瞳孔緊縮,憤怒的掙紮着,但根本動不了。
“不要!”
我站起來剛說了一句話,想要撲過去,就也被人直接一腳踹的有趴在地上,然後狠狠的踩在地上不讓我起來。
林子一臉殘忍的笑容:“媽的,小逼崽子上次沒弄死你,竟然還敢跟我橫,我就……”
許柯渾身顫抖,已經閉上了眼睛。
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許柯的手臂被打斷:“林哥,别别,我下跪行不行!”
我此刻心裏已經仿佛跟死了一樣。
下跪很丢人,可是許柯要讓我眼睜睜的看着許柯的手被打斷,我絕對接受不了。
洪倩倩一聽我要下跪,頓時在後面哈哈大笑。
而林子,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上的哦你工作的傲視停了下來。
看着他們的樣子,我心裏更加難受。
“别,張濤,别跪!”
許柯瞪大眼睛喊我,我無地自容的低下頭。
有什麽辦法呢?沒辦法了。
“快點,别墨迹!”
林子冷冷的說道。
看着林子猙獰的臉龐,我終于還是雙膝向前,跪了下來。
“哈哈,林哥,這個傻逼竟然真的跪下了!”
周圍的臉上也滿是冷笑。
我忍着屈辱,看着林子:“林哥,我們能走了麽?”
然而,林子那詭異的笑容,讓我的心理頓時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