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修的辦公室,我們倆互相看了一眼,都特别興奮。
我自然是因爲一萬塊錢興奮,雖然今天挨打了,但這麽輕松就到手一萬塊。
而許柯,則是因爲林修最後的話,讓趙哥培養他。
這代表許柯正式進入了林修的圈子。
對此,許柯很開心。
我則有點擔心。
我一直以爲混社會就是大家占場子,但是今天我才發現,其中有太多可怕的東西了。
尤其是趙哥開的面包車上面竟然有槍,這也太危險了。
說實話,我都想要勸勸許柯不要繼續跟林修混了。
但想到之前許柯說過的話,我就忍住了,也不掃許柯的興了。
“都給你吧,你在外面混,要花錢的迪方多!”
我拍了拍手,把一萬塊錢遞給了許柯。
“扯犢子呢?一人一半懂不懂?”
許柯沒接受。
我搖搖頭:“我在學校,基本上用不到什麽錢,你不一樣,要跟他們混,總要處好關系,請吃飯喝酒幾次這錢也就差不多了,所以你留着吧!”
然而,許柯還是搖頭,堅持給我數出了五千塊錢:“一人一半,我缺錢可以跟你借錢,但是你的就是你的!”
看着堅定的許柯,我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收下錢。
“你記住,我感覺他們幹的事情很危險,以後小心點,要是太危險了,就别幹了!”
許柯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下午了,你該去學校了!”
都已經五點多了,許柯的摩托車丢在青工了。
“你摩托怎麽辦?”
許柯現在可不能去青工,要是被林子發現了,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我讓小弟去取就行了!”
許柯也不笨。
我點點頭,出門打了個車直接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下了車,懷裏揣着五千巨款,讓我心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五千啊,都是我的,我還沒有拿過這麽多屬于我的錢呢。
然而,剛到門口,我就看到在遠處空地上,隐隐有一群人。
那塊空地上都是打架的,應該是有人在打架。
我心裏輕松,打算去觀摩一下。
我們學校混混不少,不過都小打小鬧的。
又名氣的就我們幾個,我估計這都是我不認識的。
但當我走到空地邊上,看到打架的人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我認識的人,而且兩邊都認識。
一邊是肖明,另外一邊則是孫強。
這一幕看得我眉頭緊皺,有點哭笑不得。
肖明這個家夥還真是執着,被孫強收拾了好幾次,但一直不認輸,這次竟然又打起來了。
不過孫明有點傻,林欣明明不喜歡他,還是這樣,隻會讓林欣更讨厭而已。
相比起來,孫強就聰明多了。
我以爲這次肖明依然不是孫強的對手,打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等孫強打不過了幫孫強求求情。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肖明竟然帶了不少我不認識的人。
此刻仔細看去,發現肖明邊上站着一個年輕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脖子上竟然有紋身。
一群人打起來,孫強這邊不是對手,很快就被人踩在腳底下。
肖明興沖沖的,狠狠的打着孫強。
孫強沒有還手的力氣。
我看着這一幕皺緊了眉頭,想了想,還是走過去。
跟孫強關系不錯,總不能看着孫強挨打。
然而,當我走過去,肖明也看到我,卻看也不看我,繼續打孫強。
“肖明,算了吧,看在我面子上,放他一馬,反正你也打赢了!”
肖明聽到我的話,也想了一下,覺得是這樣。
而且上次孫強也放了他一馬。
所以肖明就打算住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肖明邊上站着的那個人,卻狠狠的對着孫強踩了一腳,冷冷的說道:“你特麽算什麽東西,老子要打人,你特麽跟我說你面子?”
這人一腳踩得孫強臉上全是血,痛苦的掙紮着。
我看到這一幕心裏也特别不爽,媽的,不就是社會上混混麽,老子今天褲裆裏都藏過槍了,你覺得我會怕你。
但我還是強忍着怒氣:“肖明都打算放人了,沒必要再打了吧!”
“肖明是肖明,老子是老子,孫強,聽肖明說你是複讀班的,很跳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明天就要轉學到一中了,你們這些跳的都給我安分點,以後學校抗旗的,就是我王峰了懂不懂?”
卧槽,這貨是個學生,還要轉過來?
我奇怪的看着這個家夥,一身社會起,脖子上還有紋身,但看着年紀确實不大。
孫強仿佛是暈過去了,這個叫王峰的不屑的撇撇嘴,對着孫強就吐了口塗抹。
“肖明,這沒出息,就被這種人打成這樣,以後好好跟我混,保證學校裏沒人敢動你!”
王峰拍了拍肖明的肩膀,肖明臉上讪讪的。
随後,王峰看了我一眼:“看樣子你也是個混的?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以後安分點,要不然老子每個年級都收拾一遍!”
說完,王峰帶着十來個人,直接走了。
我有點懵逼,這貨哪來的,這麽橫,難不成是北城中學轉來的?
估計也隻有北城中學的學生才這麽有恃無恐。
我過去吧孫強扶起來,問孫強有事沒有,孫強踉踉跄跄的站起來,一臉怒色:“剛才那個王峰,老子肯定要報仇!”
肖明不屑的笑了笑:“别多想了,王峰跟咱們不一樣,報仇根本就是做夢!”
孫強憤怒的看着肖明:“别得瑟,今天你打老子的事也沒完!”
然而,肖明不屑的笑了笑:“打就打了,你不服氣來啊!”
說完,肖明大搖大擺的帶着人走了。
我扶着孫強來到教室,心裏也覺得好笑。
之前孫強一直雲淡風輕的,那是因爲挨打的不是孫強,現在孫強挨打了,果然不服氣了。
孫強洗幹淨臉,憤怒的趴在桌子上:“那個王峰什麽來頭,張濤你認識麽?”
我當然搖搖頭:“這麽橫,應該是北城中學的吧,要不你打聽一下,還來學校當抗旗的,也是無語了!”
對于對方的口出狂言,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然而,第二天我就知道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