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滿是痛苦和無助。
爲什麽,我們隻是想要一個容身之所,一個可以賺點錢的地方。
他們爲什麽要這麽欺負我們。
我無力的看着得意的馬睿森還有那些人,卻一點防抗的力氣都沒有。
被他們連推帶踢,直接丢出了超市外面。
我心裏滿是痛苦,呆呆的躺在地上,周圍人比起上來來多了很多,都奇怪的看着我們三個。
好久,才恢複了力氣,我們三個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
“媽的,媽的,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許柯眼睛通紅,憤怒的吼道。
我苦笑一聲,三個互相攙扶着,走到對面的飯店裏。
飯店老闆看到我們三個渾身是傷,也沒有拒絕我們坐下,隻是看了眼外面,随後坐到我們對面:“你們也被那個馬睿森還有狼哥合夥坑了吧!”
飯店老闆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說道。
趙玉辰一聽,頓時生氣的說道:“你知道他們是騙子,你上次爲什麽不告訴我們!”
我搖搖頭,讓趙玉辰别說話了。
這都是正常的,無緣無故的,人家憑什麽提醒你。
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就是斷人财路,小老闆也不願意惹上狼哥那樣的混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我的話,也會這麽做。
“對不起老闆,我朋友脾氣有點暴躁!”
我抱歉的對着店老闆說道。
老闆随意的搖搖頭:“無所謂,你們休息一會兒就走吧,别想着要回店了,那個馬睿森,這幾年把自己的店都租出去好幾次了,但每次都不讓開,要是租房的人不服氣,那個狼哥就會出來動手!”
“狼哥,他混的很好麽?”
我皺着眉頭說道。
“這家夥整天賭博打麻将,沒事就愛去别的店裏要錢,手底下十來個兄弟,都不是好人,誰都不願意招惹!”
店老闆歎了口氣說道。
“他是收保護費的?”
我想了一下,貌似電視裏都是這樣,那條街的混混收哪條街的保護費。
店老闆聽到這頓時笑了:“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他們要是敢這麽狂,早就被抓起來了,早就沒有保護費這麽一說了,不過這些人沒事就愛來吃飯不給錢,我也拿他們沒辦法!”
店老闆的話,讓我心裏滿是郁悶。
到底怎麽辦,兩萬塊錢難道就這麽打了水漂?
“行了,休息一會兒就走吧,千萬别再招惹狼哥了!”
說完,店老闆就慢悠悠的回櫃台去了。
我看着趙玉辰和許柯,苦惱的想着該怎麽辦?
現在許柯手裏沒多少錢了,根本不可能再租一個房子,可是二手台球桌的九千塊錢都已經付了,也要不回來了。
要是這樣,這次真的是虧大了。
“我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許柯眼睛中滿是紅血絲,憤怒的說道。
我搖搖頭:“沒用的,許柯,咱們……”
“怎麽能沒用,那可是四萬塊錢啊,憑什麽就這麽虧了,我不服,我一定要弄回來!”
許柯直接沖着我吼道。
我知道許柯是着急了,可是現在能怎麽辦?簡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濤哥,要不找大黃牙吧,大黃牙不是要調到這個片區麽,他是警察,肯定能幫我們的!”
趙玉辰一直不說話,此刻突然看着我說道。
聽到趙玉辰的話,滿心絕望的我,頓時眼前一亮。
是啊,大黃牙是警察,肯定能幫我的。
許柯也期待的看着我。
我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大黃牙的電話号碼。
很快,那邊就接了起來:“張濤,有什麽事,老子上班呢!”
大黃牙說話一點也不客氣,我猶豫了一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慢慢的告訴了大黃牙。
并且說道:“警察大哥,我們想要每個月給你錢,所以就把所有的錢開了個台球廳,結果遇到這種事情,要是那人不讓開,我們真的一毛錢都剩不下,全賠了!到時候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沒有錢了!”
那邊大黃牙明顯吐了口痰,讓我惡心的不得了。
但他還是說道:“啧啧,學生街的混混,媽的,不給老子交保護費就敢這麽幹,太不把我放在眼裏,明天我給你打電話,到時候去接你!”
說完,大黃牙就挂掉了電話。
“濤哥,怎麽樣?大黃牙怎麽說?”
趙玉辰焦急的看着我說道。
“他說答應了,明天過來!”
我點點頭說道。
兩人頓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
“媽的,咱們先走吧,讓他們今天先得意,看明天警察來了他們能怎麽辦!”
許柯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就站起來。
我們朝着門外走去,但路過櫃台的時候,飯店老闆看着我說道:“你們剛才是報警了吧,告訴你們沒用的,警察也不能把馬睿森的東西丢出去,而且就算丢出去了,要是狼哥一直報複的話,更麻煩,之前那些人都報警了,但根本沒用。”
飯店老闆的話,讓我原本興奮的心裏頓時一涼。
是啊,很多事情,警察根本都做不到。
可是,不找大黃牙的話,我又能怎麽辦呢?難道真的把所有錢都虧了?
我還好,拍拍屁股去念書了,可是趙玉辰和許柯怎麽辦?他們倆都是因爲我才出錢出力的。
我心裏有些糾結,但還是決定了,要是大黃牙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那我就忍了。
正在思索着,出了飯店,就看到對面馬睿森看着我們一臉冷笑。
“别想着報警,沒用,而且敢報警的話,你們三個就完蛋了!”
馬睿森冷笑着說完就回到了店裏。
我憤怒的瞪着馬睿森,心裏卻滿是悲觀:“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我們現在隻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說完之後,我們就慢慢悠悠的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洗澡,我不想讓爸媽看到我被打。怕他們擔心。
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的事情,心裏依然滿是郁悶。
絕對不能就這麽忍了,一定要把錢要回來。
畢竟是因爲我,才讓許柯把手裏的錢全部投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