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大黃牙竟然這麽狂,難道這麽嚣張真的沒有事情麽?感覺有點爲了錢沒腦子。
我皺着眉頭,而狼哥,則是眯了眯眼睛,拿着手機打了個電話。
“張哥啊,是我,有個警察……什麽……”
狼哥的反應有些奇怪,仿佛知道了什麽,看着大黃牙說道:“今天我們認栽,不過這小子要補房租,這裏的房子,一年四萬塊錢!”
狼哥竟然認了?
這一下,馬睿森頓時瞪大眼睛:“開什麽玩笑,四萬,我一年開超市都不止賺這麽多錢,不可能!”
馬睿森看着狼狗。
狼哥冷冷的看了馬睿森一眼:“随你吧,要不然你就把錢退回去!”
馬睿森頓時急了:“退錢?你把那一萬給我,我立馬就退!”
馬睿森不傻,從狼狗突然轉變的态度上,就看出大黃牙不是一般人。
狼哥聽到馬睿森的話,頓時等着馬睿森。
馬睿森有些畏懼,愁眉苦臉的,随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看着大黃牙說道:“這位警察同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我願意把那兩萬塊錢租金還給他!”
大黃牙聽到後冷笑了一聲,不屑于回答。
我則心裏一片驚喜。
竟然能把錢要回來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單單把錢要回來有什麽用。
昨天被打了,還請了大黃牙這個饕餮過來,我損失了這麽大,你還錢就行了?
“不可能,我們已經簽合同了,我不同意!”
我直接對着馬睿森說道。
馬睿森頓時眯起眼睛:“别得寸進尺,兩萬塊錢還給你,你可沒吃虧!”
“怎麽沒吃虧,我買的台球桌沒有房子放哪裏,我告訴你,這個房子我要定了!”
反正要給大黃牙錢,狐假虎威也好。
馬睿森氣得渾身發抖,看着狼哥。
狼哥也瞪着我,眼睛陰森。
我知道,他們肯定恨死我了,畢竟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結果砸到我手上了。
可是那又如何,你們敢騙我,活該賠了夫人又折兵。
“怎麽着,你們是打算去警局,還是把東西搬走,趕緊滾蛋!”
大黃牙不耐煩的說道。
狼狗一臉不爽,不敢說什麽,直接帶着人走了。
大黃牙臉上冷笑,倒也沒有攔着狼哥。
而馬睿森,看到大黃牙走了,臉上滿是着急的神色,猶豫的看着我:“那你必須要加錢,兩萬塊錢我太虧了!”
我冷笑:“合同都簽了,别廢話了,趕緊搬走!”
我心裏舒服無比,昨天被他們像條死狗一樣丢出去,今天就又翻身農奴把歌唱。
怎麽能讓我不高興。
馬睿森的小眼睛裏滿是怨毒的看着我,正在這個時候,又有兩輛警車開過來,直接停在門口,幾個警察走下來:“封哥,你這效率可以啊,才來幾天就開始辦案子了,說吧,誰,直接帶走!”
這些警察都是讨好的看着大黃牙。
而馬睿森,終于堅持不住了,恨恨的盯着我,無奈的點點頭:“我這就搬,我這就搬走!”
大黃牙冷笑:“早這樣不久得了麽!哥幾個,這位老闆要搬店,怕别人搶,請咱們幫忙看着,說想吃什麽喝什麽随便拿!”
其餘幾個警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點頭。
馬睿森瞪大眼睛,但卻無可奈何。
很快,就有人來搬東西,馬睿森一臉心疼,不斷的怨毒的看着我。
我一點也不在意,心裏隻有喜悅,這家店,很快就是我們得了。
我看着大黃牙他們在那裏吃吃喝喝,我就沒有湊過去,拿起電話給許柯打了電話:“事情辦成了,你直接讓人把台球桌送過來吧!”
許柯那邊一聽樂呵的不得了,直接挂掉了電話。
我站在邊上,看着不甘心的馬睿森痛苦的樣子,心裏滿是快意。
馬睿森像騙我這樣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了,今天就讓他心疼一下。
正常價格,這個房子一年租金沒有六七萬根本拿不下,對面飯店比這個還小三分之一,一年都四萬多塊錢。
我這次是占了大便宜了。
當然麻煩也不小。
馬睿森倒是不太在意,但那個狼哥,不敢招惹馬睿森,但絕對不會害怕我。
要是找我麻煩的,我肯定要頭疼。
不過房子到手就行,其他也不在意了。
真要把我惹急了,我就請趙哥幫我來收拾他,誰怕誰啊。
很快車來了,一屋子貨架都塞了進去。
大黃牙不客氣,直接拿了兩箱啤酒和兩條中華丢到車上。
這麽光明正大的勒索,也是沒誰了。
警察裏面我就服你,大黃牙。
而其餘警察也沒有說話,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貨架剛搬出去,就有兩輛貨車過來了,後面都放的是台球桌。
而趙玉辰和許柯都坐在兩輛車的副駕駛上面。
“爽,真的要回來了,搬桌子!”
許柯開心的大喊着。
而馬睿森,看着我們,眼中滿是怨毒的神色。
我發現了這一點,但我沒有在意。
反正已經招惹了,就是擔心也沒有辦法。
和幾個工人一起,我們就直接把台球桌搬進了房間裏面。
而馬睿森,一臉陰沉的出門。
我頓時走過去:“還沒把要是給我呢,急什麽?”
馬睿森看着我,雙手顫抖:“小子,你别得意,我就不信這個警察一直幫你,真以爲狼哥那個就這麽算了?告訴你,小子,這事沒完!”
我早就想到了,毫不在意。
馬睿森氣得直接把鑰匙扔到地上,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看着一大串要是,心裏更加激動。
當我撿起來,就看到馬睿森又回來了。
我眯起眼睛,馬睿森臉皮抽搐了一下,指着鑰匙說道:“那幾個小鑰匙是我們家門的要是,還給我!”
我頓時笑了,有樣學樣,吧小鑰匙從鑰匙環上拿下來,一個一個的扔到地上。
馬睿森血紅的眼睛盯着我:“你别得意,我馬睿森的便宜,不是這麽好占的!”
說完,馬睿森低下頭撿起鑰匙,轉身就走。
這次并沒有再回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趙玉辰和許柯正在興奮的推台球桌。
我笑了一聲,走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