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林修那冰冷的眼神,我心裏有些恐懼。
而趙哥,則是用眼神,跟我點了點頭。
好在林修隻是掃了我一眼,就看着朱聰說道:“是你要追我女朋友?”
朱聰一開始看到林修和趙哥還有點懵逼。
但當他發現隻有兩個人的時候,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你就是林修是吧,一個垃圾開ktv的而已,别裝逼,熱了老子照樣收拾你,今天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告訴你,鄭婷钰我看上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朱聰的話,把林修氣笑了。
林修臉上露出笑容,眯着眼睛看着朱聰:“膽子很大啊!”
“當然,比你強多了!”
說完,朱聰還有身後兩個人都眯着眼睛看着林修。
臉上桀骜的神色,顯然不把林修放在眼裏。
林修頓時站起來:“體育系的朱聰,很能打是不是?”
朱聰眯了眯眼睛看着林修:“當然,老子能打你十個!”
但話音剛落,趙哥就朝着朱聰走過來,一拳頭對着朱聰的臉上砸過去。
朱聰臉色一變,也沖了上去。
雖然朱聰是體育系的,但趙哥卻更兇狠,力氣也更大,隻是一拳頭,就砸的朱聰鼻子流血,捂着臉憤怒的看着趙哥。
“很能打,草泥馬,都給老子上!”
朱聰毛了,讓身後人跟着自己一起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趙哥的一隻手伸進口袋裏,随後隻是刹那,一柄黑色的槍,就頂到了朱聰的腦袋上。
一下子,朱聰的話憋了回去。
而那兩個本來要沖上來的朱聰的手下,也頓時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竟然拿槍了?
看到這一幕,我眯起眼睛。
而朱聰,被人用槍頂着,心情怎麽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朱聰的臉色非常難看。
“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趙哥第一次開口了!
朱聰咬着牙,憤怒的瞪大眼睛看着趙哥:“怎麽,老子就不信你敢開槍!牛逼你特麽開槍啊!”
朱聰雖然這麽說着,但身軀卻有些顫抖。
我都能看出來,朱聰這時候再強撐着。
趙哥沒有說話,隻是用槍頂着朱聰的腦袋。
而林修,卻瞬間站了起來:“對你這種學校裏的垃圾,還不至于開槍!”
朱聰冰冷的看着林修,林修卻直接朝着朱聰走過來,手裏閃過一抹寒光。
看到這裏,我頓時瞪大眼睛。
是刀子!
在我驚駭的目光下,那把刀子,被林修直接捅進了朱聰的肚子裏。
朱聰不敢置信的看着林修,林修松手拍了拍朱聰的臉頰:“以後最後放亮眼睛,在學校裏作威作福就算了,但要是跟老子比,你還不夠格!”
說完,林修抽出刀。
而趙哥,也收回了頂着朱聰腦袋的槍。
朱聰痛苦的叫了一聲,捂着肚子,我看到他神色的襯衫上已經被一片暗紅暈開。
而林修,拿着刀,走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林修臉上冰冷的樣子,我心裏不寒而栗。
難道林修也要捅我?
鄭婷钰看到這一幕,也皺緊了眉頭:“林修,不要!”
林修對着鄭婷钰搖了搖頭,來到我面前:“張濤,是吧,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我讓你離婷钰遠點,你是不是忘記了?”
張濤沒有動手,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我心裏還在恐懼剛才林修捅朱聰的那一刀,根本不敢說話,有些支吾。
林修鄙視的掃了我一眼:“再有下次,你小子就完蛋了!”
說完,擡起腿,一腳踩到我的肚子上。
一下子,我隻感覺渾身難受,痛的仿佛一隻大蝦一樣捂住肚子,蜷縮着身子。
太痛了。
林修看我的眼神仿佛是看一堆垃圾一樣,轉身就拉着鄭婷钰走出了包廂。
鄭婷钰出包廂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而趙哥,看着地上的我,搖了搖頭:“你不是跟我說你不想混麽?怎麽跟這種人混到一起了,說實話,最後你要不是爲了鄭婷钰挨打的話,林修應該也會捅你一刀,以後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趙哥轉身也走了。
而在邊上,朱聰捂着肚子,臉色蒼白。
另外兩個人臉上滿是焦急的扶着朱聰,朝着外面走去。
朱聰該不會死了吧?
我思索着。
被扶起來已經到了門口的朱聰,忽然回過頭來,冷冷的看着我:“張濤,竟然敢告密,你小子等我回學校,咱們的事情慢慢算!”
朱聰很快被扶走了。
但是朱聰臉上的威脅還有那冰冷的話語,讓我隻感覺不寒而栗。
我真是個笨蛋。
什麽事情,都能搞成這個樣子。
強忍着身上的痛苦,我艱難的爬起來。
出了ktv,朱聰他們已經走了。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買了瓶啤酒,便走邊喝。
自己真是太蠢了,爲了自己,差點讓鄭婷钰陷入險境。
結果還是被别人記恨。
我隻是想要安靜的生活而已,爲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要往我身上湊?
我悲憤的大吼着,走着走着,我就無能無力的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不止是因爲身上的痛楚,還有掩藏在心裏的無力感。
是啊,此刻我隻感覺深深的無力感。
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能與人言無二三。
我有太多的話,掩藏在心裏了。
我恨陳天,可是陳天在國外,我無能爲力。
我想念蘇雪,可是蘇雪不見我,無能爲力。
我想要再見到林可兒,可是林可兒也躲着我,我依然無能爲力。
我反感李鴻堅,可是李鴻堅站在我面前,我都無法打他。
我還恨朱聰,可同樣還是這樣,我無能爲力。
歸根結底,我還是什麽都做不到,受傷了,也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在角落裏舔着自己的傷口療傷。
好痛苦啊。
吃飯和在ktv就已經喝了很多酒的我,腦袋有些暈,看着空曠的馬路,直接把手裏的酒瓶丢了出去。
但就在酒瓶飛起的瞬間,一輛紅色的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差點被酒瓶直接砸到。
但那輛車還是停下了。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一緊。
自己也太倒黴了吧。
紅色的車停下,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走下來,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