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的看了眼許柯,沒有辦法,如果不是許柯昨天早上對狼哥說那些話,狼哥說不定雖然心裏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忍了。
但當狼哥知道我們很賺錢之後,心裏就不平衡了。
這樣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麽不對勁。
現在不是埋怨許柯的時候,我隻是看着許柯問道:“你的意思是?狼哥還會對付店裏其他人?”
許柯點點頭,一臉憤怒的說道:“他昨天是這麽說的,不過我就不信他真的不怕大黃牙,媽的,咱們必須要報仇!”
我苦惱的搖搖頭,看狼哥的樣子,貌似是真的着急了。
估計是最近輸的多了,需要錢了。
我坐在許柯邊上的病床上:“找大黃牙也沒有用,大黃牙來了狼哥躲起來,大黃牙不在狼哥再出來,實話說,警察的作用微乎其微!”
聽到我的話,許柯這才有些緊張了:“那怎麽辦?”
我苦惱的搖搖頭,但許柯這時候是傷員,我不想讓他太擔心,所以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大黃牙畢竟是個警察,他也不敢太過分的,所以我們也不用太擔心了,你住院這段時間,我會多在店裏待着,所以應該沒什麽事情,你安心養傷就好!”
我對着許柯寬慰道。
許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張濤,我知道的,這件事情都是我引起的,當時我還不當回事,所以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沒想到許柯竟然會道歉?
我有點驚訝,不過随後笑了:“不能怪你,那個狼哥被咱們搶了店,本來就心裏不爽,對付咱們是遲早的事情,要是一直藏起來,我還擔心,現在終于忍不住跳出來了,說不定還是好事,畢竟我們也方便對付他了,你好好養傷!”
我拍了拍許柯的肩膀,走出了醫院。
剛出了醫院,我就給大黃牙打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大黃牙不耐煩的問我什麽事。
我點點頭,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黃牙那邊的聲音有點不爽:“這麽點小事就給我打電話,煩不煩,你們也太沒有出息了,被人打了打回去不就行了,有什麽用?簡直像個廢物一樣,老子不是你的保姆,沒空每天都看着你,你要是實在解決不了,那就把店讓給那個什麽狼,老子讓他每個月給我交保護費就行了!”
說完,大黃牙就挂掉電話。
我心裏有點驚訝,我一直以爲大黃牙很看好我,所以才主動給我當保護傘。
可是現在大黃牙一說,我才明白了,窩在大黃牙眼裏,就是個小混混而已。
要是沒有應該有的能力和作用,大黃牙根本不在乎我。
對于貪财的大黃牙來說,錢才是最終問題。
他不介意幫我解決一些超出我們能力的麻煩,但同樣,當他需要付出的心力大于得到的保護費的時候,他就會厭煩,甚至抛棄我們,支持我們的對手。
想到這裏,我就有些無力。
是啊,隻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想到這裏,我苦惱的搖搖頭。
狼哥手底下十幾個中年人,算是人多勢衆,而且都是混社會很久的老油條。
我現在手底下就這麽一點人,根本扛不住。
除非我能在大學收下很多小弟,收下比在一中差不多的小弟才行。
想到這裏,我有點頭疼。
因爲在科技大學,我真的是一點名頭都沒有。
尤其是在我自己的班級裏,因爲之前秦晴晴的針對,還有段曉斌的肆無忌憚,讓班裏人對我都有些抵觸和看不起的意思。
對了,段曉斌,段曉斌認識不少人,要是他能夠來幫我的話,說不定能夠對付狼哥。
想到這裏,我忽然發現,這個我之前的仇人,貌似現在成了我唯一有可能收爲小弟的人了。
不過段曉斌這個家夥心高氣傲,之前我收拾他,也是因爲借着朱聰的威風。
現在我跟朱聰鬧翻了,朱聰很大可能反過來咬對付我。
這樣的情況下,我有可能讓段曉斌來幫我麽?
我很頭疼的回到台球廳,站在門口,就看到狼哥他們一臉得意的在對面的小飯店裏面。
看到狼哥我想了一下,眯了眯眼睛,直接走了過去。
對,沒錯,我想要跟狼哥談判。
現在這個情況,許柯進了醫院,隻剩下我們,而我們本來就不是對手,要是真的打起來,我們肯定吃虧。
所以要是能和平解決的話,那也算是好的了。
我們的房租占了便宜,應該是四萬塊錢租一年,因爲對方想要坑我們,所以變成了兩萬塊錢。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把這兩萬塊錢補上,這樣如果能讓狼哥不再找麻煩的話,也算是花錢買平安了。
隻要能安安心心的讓我們幹一年,我們還是能賺到不少錢的,到時候是花錢組别的地方還是什麽的,都有保障。
而如果現在台球廳出了問題,那我和許柯真是血本無歸,元氣大傷,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直接來到了對面的飯店。
狼哥看到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小夥子,怎麽着,朋友被打了,想要找我們麻煩?”
聽到狼哥的話,我心裏有點怒氣:“這麽說,你承認我朋友是被你打的了?”
“當然承認了?我狼哥大人,還用得着遮遮掩掩?告訴你,小子,我不知是要收拾那個小家夥,我要挨個收拾你們店裏的,直到你們店裏沒人敢繼續幹下去!”
果然,狼哥還是圖謀我們的台球廳。
這讓我心裏滿是怒意。
以前房子在你們手裏,你們自己不想着好好做生意,随便開一家便利店。
現在看到我們賺大錢了,眼紅了,所以就跑過來想要搶回去,人怎麽能夠無恥到這種地步?
也隻有這種三十多歲還一無所成的家夥,才會這麽無恥。
真惡心。
我心裏滿是厭惡,但我過來,畢竟是抱着解決問題的想法,所以強忍着心裏的怒氣,對着狼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