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麽說,但我還是留了一手。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雲端備份被删掉,七天之内可以在回收站恢複!
如果秦晴晴遵守諾言,我沒打算再恢複視頻,就讓他這麽消失了也挺好。
但要是秦晴晴沒打算遵守承諾,而是欺騙我的話,我就再恢複視頻也不遲。
就是這樣。
秦晴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點點頭:“好,我會給你放一周的假期!”
“一周,老師,一周不夠啊!”
我皺着眉頭。
許柯在醫院住院,醫生說最少也需要修養半個月。
就一周的話,時間不夠,趙玉晨一個人我不放心。
但秦晴晴聽到我的話,卻沉下了臉:“張濤,别得寸進尺,你一個大一新生,沒病沒災,我放你一周的假期,已經是違反規定,你知道要是給你請半個月的架,學校查出來你沒事,我這個輔導員會負多大責任麽?”
秦晴晴的話,讓我心裏有點郁悶。
但秦晴晴說的也确實是這個道理。
“好吧,麻煩您了,能給我開假條了麽?”
我知道一周假期已經是極限了,所以也不争取,盡量在一周的時間解決安頓好台球廳的事情。
秦晴晴聽到我的話,搖了搖頭:“不用給你開假條,我這裏會保留一份,一份送到教務處備案,你放心吧!”
在科技大學,學生請假,都要将假條給教務處,要是沒有假條的話,即便你跟老師說了,也算沒有請假。
聽到秦晴晴的話,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
“那就麻煩老師你了,要是蘇雪想聯系了我了,請秦老師一定要把我的電話給蘇雪!”
聽到我的話,秦晴晴的臉色不好看,撇了撇嘴:“行了,我知道了!”
一臉不耐煩的神色。
看着秦晴晴的樣子,我心裏有點竊喜,這個女人該不會是那種拉拉裏面最特别的拉拉,一點都不喜歡男人,甚至讨厭男人。
估計就是這樣了。
我竟是秦晴晴的情敵,要是班裏暗戀秦晴晴的同學知道了,肯定會大吃一驚。
嘿嘿一笑,我去了宿舍,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
正巧這時候胖子也回到宿舍,看我收拾東西,奇怪的跑過來問我在幹嘛。
我搖了搖頭,說家裏有點事,要請假一周。
聽到我的話,王峰頓時噓寒問暖。
這家夥,真是太熱心了。
我真怕我走了段曉斌會欺負他。
“你小心點,我請假一周,這一周段曉斌要是欺負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
聽到我的話,胖子感激的看着我,但是不以爲然的說道:“放心吧,濤哥,段曉斌沒有那麽壞,上次還錢之後,段曉斌并沒有記恨我!”
我點點頭,這家夥把人想的太好了。
我覺得段曉斌完全就是因爲我,才不敢找你的麻煩。
不過你這麽想,希望你是對的,我是錯的吧。
搖了搖頭,我就把洗漱用品收拾到包裏,打算走了。
但此刻,段曉斌回來了,看到我收拾一包東西打算離開,眯起眼睛。
我也看了段曉斌一眼。
段曉斌突然說道:“張濤,我聽說了,你跟朱聰鬧翻了,朱聰已經放話了,等她回到學校,一定要廢掉你一條腿!”
聽到段曉斌的話,我無奈的笑笑。
那天我晚上之後,我就明白了,朱聰回了學校肯定不會放過我。
我本來是打算在學校好好準備一下的,沒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許柯被打,大黃牙不管,狼哥虎視眈眈的情況。
這讓我不得不把心思暫時放在學校外面。
至于朱聰的威脅,我也隻能暫時置之不理了。
不過段曉斌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難道是看朱聰跟我翻臉了,打算要重新對付我?
我眯着眼睛看着段曉斌,段曉斌卻笑了笑:“算了,咱們倆的仇怨早就完了,雖然我吃虧了,但既然當時我說服了,就不會出爾反爾再對付你!”
說完,段曉斌直接躺倒自己床上,丢給胖子二十塊錢,讓胖子下午回宿舍記得幫自己帶份飯。
看到段曉斌的樣子,我有點驚訝。
我還以爲這個家夥會趁火打劫,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過去了?
胖子更是站在我邊上,幫我拿東西,說要送我到樓下。
并且對着我說道:“張濤,我說的沒錯吧,段曉斌真的不會欺負我,你放心吧!”
我無語的笑了笑。
我這人有個缺點,那就是記仇加小心眼,外加從來都是用最壞的想法去想想别人,算是人性本惡。
而胖子的觀念則是人都是好的,人性本善。
至少這次看,胖子比我說得準,真的是人性本善。
想到這裏,我有點郁悶,隻能默默的點點頭。
下了樓,我就沒讓胖子送了,直接去了店裏。
店裏正在忙碌,我放好東西之後,也去幫忙。
晚上,我想到狼哥虎視眈眈的事情,而現在卻隻有我們三個兄弟。
許柯還進了醫院,就剩下我們倆的,真對付不了許柯。
所以,我們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招人,招到可以當兄弟的人。
我給許柯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就聽到許柯邊上有個聲音嬌憨的女人聲音。
思索了一下,就知道是小美。
我去,小美這個護士所在的醫院可不是許柯住院的那,許柯該不會把人家妹子拐走了吧?
“張濤,什麽事?”
許柯的聲音沒有了早上的怨氣和自責,心情顯然好了很多。
我有點哀怨,媽的老子爲了店累死累活,你竟然跟妹子在醫院打情罵俏。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找點自己人了!”
聽到我的話,許柯那邊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張濤,其實我有些話早就想要跟你說,但一直沒有開口!”
許柯的話讓我有點奇怪:“什麽話,你千萬别說你喜歡男人,我可不是基佬!”
“滾蛋!”
許柯笑罵了我一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還記得我堂哥許成吧,最近他在原來的場子出了點意外,他的人和手下的兄弟都被開除了,現在也沒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