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沒有任何外援,我能夠抓住的機會,隻剩下段曉斌了。
然而段曉斌和我的關系,不說勢同水火,也是互相交惡。
這種情況下,段曉斌怎麽可能幫我。
段曉斌鄙視的聲音很大,讓周圍的同學都紛紛側目。
而段曉斌發現這種情況,更是志得意滿的大聲說道:“張濤,要我說,你還不如退學算了,你這種垃圾,在學校也是被人欺負,還不如乖乖滾回家,别礙我們的眼!”
我被段曉斌的話氣的心裏滿是怒氣。
我捏緊了拳頭,段曉斌冷笑的看着我,玩味的說道:“怎麽着,還想要跟我動手?你動手試試?”
段曉斌臉上那不屑的笑容,讓我的心中滿是怒意。
我恨不得一拳頭砸到他那嚣張的臉上。
可惜的是,如今的我,已經跟朱聰是敵人了。
要是再招惹了段曉斌,更讓我在學校裏的地位顯得岌岌可危。
所以,我咬着牙,默默的看了段曉斌一眼。
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這麽說有些奇怪,但此刻我心裏真的有這樣的感覺。
看到我不敢動,段曉斌再次得意的笑了。
我默默的低着頭,離開了段曉斌邊上。
艱難的挨過下午的課,鄭婷钰給我打過來電話,叫我去跑步。
我心理有些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跑步。
可是想到今天鄭婷钰的話語,我就默默的答應了鄭婷玉的要求。
鄭婷玉很傷心,或許這樣,才能夠讓鄭婷玉擺脫被林修背叛的傷痛。
正巧這時候段曉斌從我身邊走過,聽到我的電話,眼中也不知道是閃過嫉妒還是别的神色,鄙視的冷冷來了一句:“真是垃圾,都快要被打死了,還跟女的親親我我!”
我心裏已經對跟段曉斌聯合這件事情感到沒有希望了,所以隻是冷冷的看了段曉斌一眼:“那也比某些男的連女朋友都沒有強!”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段曉斌竟然沒有反駁我,反而是陰沉的看了我一眼。
“呵呵,希望你能别因爲朱聰厲害而懦弱退縮!”
說完,段曉斌直接離開了。
我看着段曉斌的身影,想到段曉斌的最後一句話,心裏有點驚訝。
看來段曉斌以前也發生過什麽事情,所以才會這樣的。
不過我并沒有多想,他發生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等我走到操場,就看到鄭婷玉已經站在操場的門口等我。
“你果然來了啊!”
鄭婷玉看到我,頓時笑了。
我有些無奈,朱聰是體育系的,每天下午都在這裏訓練,我敢明目張膽的跑過來和鄭婷玉跑步,膽子也确實夠大了。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我畢竟答應了鄭婷玉。
“我答應過你的!”
我回答道。
鄭婷玉點點頭,臉上帶着明媚的笑容,仿佛已經忘卻了因爲林修背叛的煩惱一樣。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我現在已經能一次跑一千米了呢!”
鄭婷玉仿佛是炫耀的對我說道。
我無語的點點頭,這時候的鄭婷玉,在我面前沒有以前的禦姐風範,反而是多出了些許小女孩的活潑可愛。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心裏,還是對這樣的情況感覺安心。
至少鄭婷玉不因爲林修而難過就好。
到了後操場,鄭婷玉站在我身邊開始跑步。
鄭婷玉心無旁骛的跑步,我在鄭婷玉的身邊,卻感覺心裏有些發虛。
沒辦法,朱聰他們正在操場上鍛煉,一群人被老師訓練着,所以才沒有來找我的麻煩。
但是朱聰那滿是威脅的陰毒目光,讓我不自覺的心裏發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怎麽了?”
鄭婷玉彎着腰,一隻手捂着胸口氣喘籲籲的看着我。
我搖搖頭:“沒什麽,不過我有點想不通,你明知道朱聰對祢不懷好意,爲什麽還要到這裏來呢?”
是啊,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而鄭婷玉聽到我的話卻笑了:“那有什麽的,你不是說了麽?你會保護我的!”
鄭婷玉那信任的目光,讓我心裏滿是愧疚。
這麽弱的我,對得起鄭婷玉的信任麽?
不過沒想到鄭婷玉會這麽我,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我已經好久沒有體驗到了。
連我最好的兄弟,許柯都不信任我,鄭婷玉卻這麽信任我。
我低下頭,不想讓鄭婷玉看到我臉上感動的神色。
“好啦,早點休息吧,我也要回宿舍了,以後除了下午跟你跑步,我就隻呆在宿舍和食堂!”
鄭婷玉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對我說道。
我看着鄭婷玉苦中作樂的神态,有些無奈。
“好吧,小心一點吧!”
我能說什麽呢,我什麽都不能保證,因爲我根本不是朱聰的對手。
我沒辦法讓鄭婷玉擁有正常女孩的校園生活。
等我把鄭婷玉送回家,緩緩回到宿舍!
“張濤,我幫你帶份飯吧,還是你和我一起去食堂?”
胖子在宿舍,看起來是要去吃飯,看到我就熱情的問道。
我哪有心思去食堂吃飯,就讓胖子幫我帶一份。
等到胖子離開宿舍,我就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裏思索着。
朱聰的事情必須要解決,否則的話,我的大學生活,真的是水深火熱了。
然而,我有這份心,卻沒有這份力量。
到底該怎麽樣,我才能把朱聰收拾了,讓朱聰不再找我和鄭婷玉的麻煩呢?
苦思冥想,沒有任何的辦法,門外傳來腳步聲,我以爲是胖子回來了,就從床上下來,打算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然而,當門被打開,後面魁梧的身影,讓我心裏一突。
竟然又是朱聰。
我就知道,今天下午朱聰看到我和鄭婷玉跑步,肯定會來找我麻煩。
可是我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快的我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應對這種場面。
“小子,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啊,整個科技大學,你是第一個敢這麽招惹我的人。老子真的生氣了!”
朱聰眯着眼睛,緩緩走進了我的宿舍,一隻手關上門。
雖然隻有朱聰一個人,但是那冰冷的視線,讓我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朱聰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