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電話,就沒有人再打來了。
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正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我以爲是王胖子或者段曉斌回來了,也沒有在意。
不過當人說話,我才發現,不是他們。
“張濤在宿舍麽?”
一個男生問道。
我從床上探頭朝下看,頓時看到一個沒有見過的男在下面站着,一臉不耐煩。
沒有見過,但看樣子不是要找我麻煩。
我哼了一聲:“找我有事?”
“你就是張濤?那正好,跟我出來一趟!”
這人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我頓時冷笑。
媽的,本來心情就不好,還碰見這種人。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
我沒好氣的回答道。
我這樣子,估計讓這人有點驚訝,頓時就朝我瞪眼了:“媽的,你知道老子是誰麽?敢這麽跟我說話,一個大一的小逼崽子,要不是有事……”
我直接打斷了這家夥的話:“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
那人毛了,但看樣子,也沒有想要動手,隻是憤怒的瞪了我一眼:“秋哥找你有事,跟我出去!”
“秋哥?”
這都是誰啊,說個名字好像我就知道一樣。
我斜瞥着眼睛看着下面這家夥。
看我的樣子,這人氣的都樂了:“張濤,你個小崽子别告訴我你不知道秋哥?”
“說話文明點,還有什麽秋哥,我确實不知道!”
我皺着眉頭,覺得這家夥有病,一過來就一幅自己是老大的樣子。
什麽玩意啊。
那人看了我好久,發現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他說的秋哥是誰,頓時撇撇嘴:“活該你被朱聰那個貨收拾,竟然連秋哥都不知道,秋哥是咱們學校的老大,明白了吧!”
這人一說話,我頓時愣住了。
朱聰雖然狂,但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學校老大。
而李天,雖然也很厲害,但名不正言不順。
隻有一個人,可以自稱學校老大而不被人笑話,那就是現在的大三老大,賈秋!
秋哥,難道是賈秋,銀佩佩的男朋友。
我皺着眉頭看着下面這個家夥:“你是說賈秋,大三老大!”
“知道了還不趕緊下來,秋哥等你呢!”
我不認識賈秋,也不知道賈秋爲什麽找我。
不過對方是大三老大,我也不願意招惹對方,正好也想要知道賈秋找我幹什麽。
所以我下了床,穿好鞋在對方的催促中,跟着這個家夥走了出去。
我不擔心賈秋對付我,畢竟沒必要。
要是想要收拾我,直接叫兩個人我也沒有辦法。
難道是因爲銀佩佩?
我腦海裏思索着,問了前面這個家夥一句,這家夥也不搭理我。
出了大一宿舍樓,到了大二大三的宿舍樓。
很快上了樓,就在三樓最裏面的一間宿舍前停下。
推開門,頓時感覺烏煙瘴氣的,空氣都散發着藍色的光芒,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裏面抽煙,都快要成爲毒氣室了。
我皺着眉頭站在門外,都感覺有些受不了。
“進來吧!秋哥,張濤我叫過來了!”
剛才還對我吆喝的家夥,這時候對着裏面一個人,恭敬的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頓時看到裏面十多個人,正圍在一個床鋪上,貌似是看黃色小電影,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有個人還把手伸進褲裆裏。
這看得我皺緊眉頭。
這都是點什麽人啊,大三老大的手下就都是這個德行?
我皺着眉頭,面前一個正在抽煙的人,坐在椅子上,玩着筆記本電腦,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就是張濤?”
他就是賈秋?
我看着這個家夥,長相不錯,留着韓劇裏面男的的頭發,微微淩亂。
看起來也不算兇神惡煞,這就是大三老大?
“嗯,我就是張濤!”
我回答道,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行了,别看了,把大一學弟都嗆着了,老三去開窗戶,你們幾個該去哪去哪!”
賈秋看到我咳嗽,竟然平易近人的對着手下喊了一句。
這群人歎了口氣,卻沒有說什麽,剛才叫我的人開了窗戶透氣。
其他人也都拍拍屁股走出了宿舍。
這個秋哥,貌似人不錯啊。
我心裏有些感動,畢竟我這種小角色,賈秋就算是對我不客氣,不拿正眼看我我也沒有辦法。
但是此刻卻對我這麽客氣,我心裏竟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行了,别站着了,坐下吧!”
賈秋招呼了我一生,就直接說道:“我有點事跟你聊,等我打完這盤遊戲!”
我閑得無聊,也就坐在賈秋身邊。
這家夥用的筆記本是一台外星人,大幾萬呢。
真有錢,我啧啧贊歎着,看着賈秋操控者英雄在裏面殺戮,很快就結束了遊戲。
還是個遊戲高手。
我心裏對賈秋這個人有了不少的好感,這個高三老大,人貌似不錯。
銀佩佩是她女朋友,貌似挺配的。
“張濤,你認識銀佩佩吧!”
賈秋退出了遊戲,回過頭對着我問道。
我點點頭,心裏想果然是因爲銀佩佩,賈秋才會找我。
也不知道賈秋會不會威脅我,讓我離銀佩佩遠點。
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賈秋沒有讓我離開銀佩佩,反而對着我說道:“張濤,銀佩佩是我女朋友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
“她這個人,脾氣有點怪,隻有少數幾個同性朋友,至于男性朋友,根本沒有,所以,你能跟他認識,我感覺很開心,你既然是銀佩佩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賈秋的朋友!”
賈秋的話,聽的我直接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你這不威脅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鼓勵我,還說我是你的朋友。
一下子,我就想到蘇雪的前夫陳天,那個基佬,爲了跟蘇雪離婚,竟然給蘇雪下藥。
難道賈秋也是個基佬?不過不對啊,他跟銀佩佩又沒有結婚,真要是基佬,直接分手不就行了?
我有點懵逼的看着賈秋,不知道這家夥到底什麽情況。
賈秋笑了笑:“怎麽了?我說的有什麽不對麽?”
不對,當然不對,簡直是太不對了啊,我無語的看着賈秋,都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