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
“怎麽,你該不會是因爲上次這小子打了我就顧及我吧?放心,我沒有那麽小氣,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我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雖然和你是朋友,但我不會幹涉你的交友!”
聽到段曉斌一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話,我有些無語。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說完,還是接起了電話。
雖然我和許柯之間發生了矛盾,甚至有些銳化。
不過在我心裏深處,他還是我的朋友。
接起電話,立刻,我就聽到許柯低沉的聲音。
“張濤,你最近怎麽樣!”
聽到許柯的話,我歎了口氣。
最近的日子大波大浪,讓我都有些接受不了。
“還行,你怎麽樣?”
“我……哎,出來跟我吃頓飯吧,我們兩個,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許柯的聲音透露着疲憊。
我不免有些緊張,擔心許柯出了什麽事情。
頓時答應了許柯。
越好地方,我有些奇怪。
許柯選擇的地方,竟然不是在科技大學附近,反而還有點遠。
我跟段曉斌說了一聲,就離開學校。
走了幾步,準備打車,忽然看到狼哥幾個人吊兒郎當的在街上閑逛着。
周圍的店老闆都是用着看着不爽,但是無可奈何的眼神瞪着狼哥。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驚訝。
狼哥不是被段曉斌他們打跑了麽?而且上次,大黃牙給我打電話說店裏被燒了一次,我就覺得是狼哥做的。
怎麽現在還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上欺行霸市?
我奇怪的思索了一下,也沒有多想,就打算打車。
但這時候,狼哥看到我,忽然笑了。
“小子,你應該謝謝我!”
狼哥等人走到我面前,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讓我謝謝他?
開什麽玩笑,你們以前可是欺負過我,我不打你們就不錯了,還謝謝你們?
看到我撇嘴的樣子,狼哥頓時笑了:“看來你還不知道啊!”
我迷茫的看着狼哥。
“你之前被趕走了是吧?”
狼哥說道我的傷心事。
我覺得狼哥在故意奚落我,所以不說話,隻是看着狼哥。
狼哥笑笑,也不在意,摸了摸好幾天沒洗的頭發,笑着說道:“你也别這麽看我,我可告訴你,之後,那個店就被老子燒了一次,後來他們還不死心,還重新裝修了一次。後來我跟那個貪心的警察搭上線,直接把我的店鋪給搶了回來,呵呵,那幾個小逼崽子,已經被我趕出了大學城!”
聽到狼哥的話,我終于明白,爲什麽許柯會給我帶電話,竟然是因爲狼哥。
隻是,狼哥是怎麽跟大黃牙搭上線的,要知道之前大黃牙可是聯合許成這個賤人坑了我一次。
我眯着眼睛,不想跟狼哥說話。
狼哥估計見了我也隻是想要炫耀一下,拍了拍屁股就朝着遠處的麻将館走去。
我打車,來到許柯的飯店。
一個不大的飯店,比路邊攤好不了多少。
走進去,借着昏暗的燈光,我就看到許柯頭發亂糟糟,身上的衣服也一副幾天沒洗的樣子,坐在飯店的角落裏。
這幅狼狽的樣子,看得我皺緊眉頭。
不就是被趕走了麽?至于這麽疲憊麽?
我走過去,坐在許柯的對面。
“你這是怎麽了?”
我覺得許柯丢了店鋪,可能不會想跟我說這件事,所以我也裝作不知道,随口問道。
許柯看到我,苦笑一聲,沒有回答我,而是對我說道:“張濤,我後來才知道那一萬塊錢,是許成和大黃牙聯起手來坑你的,對不起!”
我聽到許柯的話,心裏有些恍然。
一下子,我就想起之前被污蔑貪污時候的憤怒,羞愧和無地自容。
不過,随着時間的逝去,已經漸漸的淡忘了。
“是麽?我都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再說了,陷害我的人又不是你,沒必要跟我道歉的!”
我開解着許柯。
許柯苦澀的笑了:“怎麽能不道歉,我是你的兄弟,但是在那種時候,我竟然沒有選擇相信你,而是打算和稀泥,我怎麽可能不在乎!”
許柯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我正要開解許柯,這時候店主一臉不爽的過來:“到底點不點菜,這可是飯店,不是你們聊天的地方!”
看着店主的态度我有些不爽,不過還是拿氣菜單,随便點了幾個菜。
店主這才離開了。
“你看我現在狼狽不狼狽,簡直是比路邊的小混混還要不如!”
許柯苦笑的看着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着許柯。
因爲我知道,許柯要是想說,會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果然,許柯跟我慢慢的說着。
“你走之後,許成就開始插手店裏的事情,讓他的小弟在店裏管賬上班,我也沒有在意,畢竟我當時剛跟小美在一起,而許成雖然有點毛病,但在我想來,都是親戚,也不會坑我!”
“可是,第一個月月底的時候,我回到店裏查賬,許成竟然一毛錢都沒有給我,我問錢哪裏去了,許成就說一半交了保護費,另外一半讓他們吃飯了!”
“你知道麽,當時我簡直氣炸了,要知道之前店裏的營業額,可是一個月三萬多塊錢啊!”
“我問他什麽保護費,許成才告訴我,原來他是跟大黃牙聯合好了,約定每個月給大黃牙一萬五,比你多給五千塊錢,大黃牙就同意跟他聯合害你!”
我聽到許柯的話,這才想明白,爲什麽當時大黃牙會害我。
原來是因爲五千塊錢。
而許成,也真夠無恥的。
明明不是他的店,明明店裏投資他一分錢都沒有掏,卻能夠不要臉的跟大黃牙承諾将店裏錢給大黃牙一萬塊錢。
簡直是太無恥了。
我苦笑一聲,繼續聽許柯跟我說。
“我知道這件事情以後,簡直是氣炸了,我當時也明白他們在聯合坑你了,我氣的要趕走許成,要叫你回來,結果,結果許成竟然打我……”
說道這裏,許柯的眼中帶着怒氣,還有通紅。
而我,也不敢置信的看着許柯。
許成貪錢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打人?打得還是自己的弟弟?
我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而許成,一遍一遍的刷新着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