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看的?難道是美女?
我擡起頭,朝着外面看去,有些驚訝的發現,竟然是賈秋。
帶着八九個人,沿着街道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這一幕,我皺起眉頭,他們是要幹什麽?
不過我随即就想到了。
今天是周六,也是李天和賈秋約架的時間。
對于賈秋,我心裏隻有惡心一種想法。
沒辦法,這個人的心機太陰沉了,能活生生的讓李天和銀佩佩這兩個相愛的情侶之間發生誤會,趁虛而入。
雖然其中也不乏有銀佩佩太沖動的原因,但想到事情的發展,我還是膽寒賈秋的心機深沉。
現在雖然銀佩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有些事情,做錯了就回不來了。
所以現在銀佩佩一直希望能夠和李天複合,但李天無法原諒銀佩佩跟賈秋發生過關系。
這三個人之間的脈絡,真是太亂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着賈秋等人離開。
“卧槽,終于要打架了,希望他們兩個兩敗俱傷,然後咱們趁虛而入,直接稱爲科技大學的老大!”
我聽到段曉斌的話,直接白了他一眼,真是做白日夢呢。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段曉斌對着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有什麽好看的,具體發生什麽,明天不就知道了。
大概到了晚上,我們已經将店裏的衛生忙完。
就等明天劉陳斌到來,我們就可以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了。
畢竟店鋪不是一個人的,這種情況下,有的事情必須說好。
誰分多少錢,誰拿多少錢,誰管店裏的事情。
要是弄得不好,就又會像以前我和許柯之間的誤會一樣。
朋友之間一起開店,要是溝通不夠的話,很容易引起很大的誤會。
所以明天必須要提前說好。
趙玉辰晚上不回家,許柯也是,都留在店裏。
兩人閑得無聊,要我和段曉斌留下來打麻将。
我和段曉斌看了一眼,也無所謂的點點頭。
反正今天是周六,完全可以不回宿舍的。
于是,我們幾個開心的玩起了麻将,反正也不完錢。
不過,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有兩輛救護車,呼嘯而過,随後更有好幾輛警車,也從門口直接飛馳而去。
看到這一幕,我先是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随後就有些驚呆了。
該不會是李天和賈秋之間鬧出大事情了吧?
我和段曉斌互相看了一眼,跟許柯和趙玉辰解釋了一下,四個人就鎖好門,一起朝着門外走去。
沒走多久,我們就來到了李天他們約架的地方。
當我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一片血泊中,李天倒在地上,雖然眼睛還睜大着。
但是腹部那很大的豁口,看的人心裏發涼。
而周圍,隻有李天的幾個手下還留在這裏,至于賈秋還有賈秋的人,早就跑的不見蹤影。
李天輸了?竟然被打成這樣?
驚訝中,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一個女孩,打開車門,直接奔跑下來,朝着倒在地上的李天沖去。
我眯着眼睛,已經看清楚這個女孩的樣子。
當然是銀佩佩。
銀佩佩一臉焦急,平時整潔的身軀上,此刻沾上鮮血也毫不在意。
“李天,你怎麽了?李天,我求求你了……”
銀佩佩大聲喊着。
“我沒事,你以後好好的,不要在那麽小姐脾氣了,畢竟以後我不在,保護不了你了!
”
李天聲音有些虛弱。
但臉上還是帶出了笑意,輕輕伸出手,摸着銀佩佩的額頭。
銀佩佩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都怪我,都怪我……李天,不要說傻話,你一定會回來的,是麽?你一定會的!”
李天臉色蒼白,笑了笑:“嗯,會的!等我回了學校,我們就重歸于好吧!”
李天的話,讓銀佩佩帶着淚笑出來。
但這時,醫護人員冷冷的說道:“還不讓開,真是愚蠢,你這樣隻會耽誤我們治療!”
銀佩佩聽到,慌亂的讓開,眼睜睜的看着李天被擡到了救護車上。
救護車呼嘯而去,而李天的幾個手下,也被警察直接帶走了。
現場一片喧嚣,除了地上的血迹,什麽都沒有留下。
銀佩佩也看到了我們幾個,他嘴唇嗫嚅了幾下,還是走到我的面前。
“張濤,你陪我去醫院好麽!”
銀佩佩臉色蒼白的對着我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
說實話,我後來有些同情銀佩佩和李天。
畢竟本來就恩愛的一堆情侶,卻被賈秋用手段活生生的拆散。
這種事情,人誰也無法接受。
但是同情歸同情,理解歸理解。
對方爲了自己的事情,完全不顧我的安全。
這就讓我無法接受了。
我冷冷的看了銀佩佩一眼,沒有說話。
銀佩佩苦笑一聲:“對不起,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
随後,銀佩佩身軀顫抖的轉身,朝着車門走去。
但看着銀佩佩此刻心緒不穩定的樣子,開車肯定特别危險。
我心裏有點糾結,想了想,還是跟許柯他們說了一聲,直接走到銀佩佩的身邊。
“你……”
“行了,我正好沒事,打算去看看!”
我冷着臉說完,直接坐在駕駛座上。
暑假的時候我考了駕照,雖然沒有自己的車,但也能夠開車的。
而銀佩佩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對我說了一聲謝謝,就坐在副駕駛上。
上了車,我開着車前往醫院,銀佩佩坐在邊上抽泣。
顯然,李天的重傷對銀佩佩的打擊很大。
我看着銀佩佩漂亮的眼睛紅腫的樣子,有些心疼。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賈秋幹的。
我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賈秋是個心機深沉的人,那肯定特别理智。
捅了李天一刀,賈秋就算是跑了也沒有用,肯定會被抓走坐監獄的。
所以我覺得不太可能是賈秋幹的。
我詢問銀佩佩。
銀佩佩頓時眼眶再次一紅。
“不是賈秋捅的,可是絕對跟賈秋脫不了關系!”
銀佩佩憤怒的低聲說道。
我看着銀佩佩,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銀佩佩低沉着腦袋,緩緩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