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憑什麽幫你?你知道你說我是你男朋友,賈秋直接來我宿舍打了我一頓麽?你知道你的一句話,讓我和我的朋友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麽?”
我憤怒的看着銀佩佩,咬牙切齒。
銀佩佩聽到我的話,無所謂的搖搖頭:“我不管,我一定要讓賈秋付出代價!”
我看着銀佩佩,發現銀佩佩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美麗。
反而是帶着瘋狂的感覺。
我苦笑一聲,想要擺脫她:“那你去找李天的手下啊,四大天王他們!他們之前關系不是很好麽?總不會是李天走了,他們就忘記了他們老大被捅了一刀的事情吧!”
我憤怒無比。
李天怎麽樣關我屁事?
你是李天的女朋友,你喜歡李天,所以你幫李天理所當然。
你想找人,那也應該去找李天的手下幫你啊,找我算怎麽回事?
聽到我的話,銀佩佩低着頭說道:“四大天王當然很生氣,但是李天臨走之前給他們打電話說了,他們留在學校,絕對不能和賈秋起沖突。除非是你跟賈秋鬧起來了,他們才能夠幫你的忙!”
我聽到這裏,已經驚呆了。
開什麽玩笑?李天爲什麽這麽看得起我?
然而,銀佩佩卻不回答我,隻是用那冰寒的眸子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看透我懦弱的心靈一樣。
“張濤,我不管,我就想要問你,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感覺銀佩佩爲了幫李天報仇,完全是已經瘋掉了。
甚至是在銀佩佩的目光下,我自己都感覺有些慌亂。
所以我不說話,慌忙的轉身,想要逃離這裏。
我不想牽扯到這些事情,現在的我,隻想要默默的度過這段時間,等待林可兒回來。
然而,即便是我覺得自己已經跑遠了,耳邊卻還是灌進了銀佩佩的聲音:“張濤,你不要躲,因爲你肯定躲不了的!”
我充耳不聞,直接回到了宿舍。
段曉斌看到我驚慌的樣子,有些憤怒的湊過來:“怎麽回事?難道賈秋那個王八蛋又找你麻煩了?不行,咱們不能再忍下去了,我拉下臉去找我舅舅,一定要讓我舅舅出面。賈秋他爸是咱們市的一個大老闆,地位跟皇後ktv的老闆差不多,但是我舅舅身爲政治處的主任,肯定是很有面子的!”
段曉斌因爲我,甚至要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面子,跟他舅舅求助學校裏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話,我太過意不去了。
而且,我隻要躲開銀佩佩,再讓賈秋知道,我根本沒有威脅的話,那賈秋應該也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不用了,不是賈秋找我麻煩,是銀佩佩一直希望我幫他,我心裏不太舒服,所以跑回來了!”
我這麽解釋,段曉斌臉上的怒意才淡淡的消失了。
但是,當晚上,我接到許柯的電話時,我才一下子憤怒了起來。
從來沒有一刻,我像現在這樣滿心都是怒火。
“張濤,快回來,趙玉辰被打得出事了,那幾個找事的讓我給你打電話!”
我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懵住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在心裏,一直把趙玉辰當成我的弟弟看的。
現在趙玉辰竟然被打得昏迷了,我心裏怎麽可能不着急。
我跳下床就要往外跑。段曉斌看到我的樣子,趕忙跟上來問怎麽了。
我看着段曉斌,心裏有點擔心,會不會是狼哥他們被放出來了,來店裏找麻煩。
我就一邊拉着段曉斌往外跑,一邊跟段曉斌說趙玉辰被打了。
段曉斌跟我一樣生氣,但卻堅定的說道:“不可能是狼哥,狼哥已經被關進去了,我舅舅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通知檢察院證明材料了,如果沒有意外,狼哥肯定要被關個三年!”
聽到段曉斌的話,我先是驚訝,随後心裏更加着急。
如果不是狼哥的話,那又會是誰呢?
難道是林修?林修一直對我心懷恨意。
或者是朱聰?朱聰看到現在李天不在了,想要重新找我麻煩?
我心亂如麻,隻能盡量快的奔跑,希望自己能夠更加快速的跑到店裏。
因爲聽許柯的話,那群找事的人,現在還在店裏。
當我和段曉斌氣喘籲籲的跑到店裏,看到本應該這個點已經關門的店鋪,燈火通明。
破碎的玻璃還有我們才買好的麻将機碎了一地,格外狼藉。
但這些,都不是讓我最憤怒的。
畢竟錢沒有可以借錢,可以賺錢,都是小事情。
但是在我面前,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趙玉辰那不算高大的身軀躺在地上。
而在趙玉辰的腦袋周圍,已經是一片血泊。
趙玉辰緊皺着眉頭,暈倒在地上。
看着趙玉辰即便是昏迷但仍然蜷縮着的身軀,我的心裏的怒火,仿佛出籠的猛虎一般。
“卧槽你們嗎……”
我大吼着,直接沖了上去,撲到趙玉辰的身上。
而這時候,一個冷笑的聲音傳來:“哎呦喂,長本事了啊,竟然敢吼我了?”
我擡起頭,血紅的眼睛定向前方。
頓時,我就看到賈秋樂呵呵的站在人群中。
而許柯,也倒在地上,雖然看起來不像是趙玉辰一樣凄慘,但渾身上下也全是傷口,根本站不起來。
許柯看到我,眼中流着淚水:“張濤,我對不起你!我沒有看好店,我沒有保護好趙玉辰!”
聽者許柯滿懷歉意的話語,我心裏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
我一邊扶着趙玉辰,一邊看着賈秋。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一字一頓的憤怒的吼道。
是啊,爲什麽?
我已經明确說了,我跟銀佩佩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我也不會跟你作對,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我都這麽低聲下氣的求饒了,爲什麽?爲什麽你還不放過我。
甚至連我的朋友都要這樣下狠手?
我真的想不通啊。
聽到我憤怒的質問聲,賈秋笑了。
那笑容,看在我的眼中,是如此殘忍和冷酷。
“爲什麽?當然是因爲你雖然是個垃圾,但我絕對不能允許有人威脅到我,即便是垃圾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