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戒毒


“放開我!“穆臣南嘶吼着,再次用力的将她推開,韓雲菲重重地撞上門把,頓時一張小臉蒼白起來,眼看他又向陽台沖了過去,韓雲菲一急,生怕他從樓上跳了下去,幾乎不假思索的抱住了他。

和前幾次不同,這次韓雲菲從正面緊緊的抱住了他,此時淚水如決堤般落了下來,她哽咽不止,“臣南,不要……不要……”

感覺到他此時握住自己雙臂的手微微顫抖,忽略雙臂出傳來的劇痛,她墊起腳尖吻上他的唇,穆臣南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不可否認,即使是在這種時候,她的身體對他也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感受到她唇齒間的芬芳,再加上他此時身體上的難受,幾乎想要将她撕碎。

毫不猶豫的一隻手狠狠地按上她的後腦勺,毫無技巧的撕咬着她的唇畔,猶如一隻野獸般。

不過片刻的功夫,韓雲菲便覺得二人口齒之間并彌漫着濃濃的血腥之氣,再加上他對她身子上的蹂躏,她幾乎就要暈了過去。

突然身體一輕,已經被他放到大床上,還未來得及驚呼,就已經被他重重地壓在了身下,他發了瘋般的撕扯自己的衣服,仿佛這樣能減少他的痛苦一般。

還未待她反應過來,就在他毫無預兆和她毫無準備之下,他一個用力将自己狠狠貫穿。

來不及驚呼,他便已經在自己體内馳騁起來,緊咬着唇瓣才沒讓自己哭出來,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卻感覺讓她快要死了一般,甚至此時她真的有種感覺,也許下一秒她真的就會死去。

神情恍惚的伸出雙臂抱住他此時發了狂的身子,隻要他要,她便給。

感覺到身下的濕潤,韓雲菲知道那是血,突然大腦一陣眩暈襲來,抱着穆臣南雙臂的手也不了控制的微微松了幾分,手,然後無力的滑下……

當韓雲菲再次醒來的時候,見穆臣南仍舊處于昏睡之中,可是看他此時的神色,明明要比之前好了些許,最起碼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而是安詳的睡着。

韓雲菲立馬擦幹自己的眼淚,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繩子,爲了防止他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韓雲菲顫抖着手,再次将他捆綁了起來。

眼淚猶如決堤一般落了下來,将他緊緊抱在自己的懷中,泣不成聲,一張小臉,此時也是同樣的蒼白的毫無血色!

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麽,老天居然要這樣對待他們!

不知何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韓雲菲一驚,立馬迅速的将眼淚擦幹,踉跄着跑了出去。

“韓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如果你再不走,他們就要懷疑了。“

韓雲菲轉頭看了眼穆臣南的方向,然後留戀的看了他一眼,即使心裏再怎麽舍不得,可是她卻知道他現在不想讓她看到他現在這個樣。

點了點頭,韓雲菲迅速的向床邊跑了過去,然後俯下身子吻了吻他的額頭,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的韓雲菲滿腦子都是穆臣南毒瘾發作時的痛苦表情,将自己的臉埋在被子當中,痛聲哭了起來。

甚至連此時玲珑在外面的敲門聲她也置之不理,這時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當看到上面屏幕上顯示的号碼時,整個人都憤怒的顫抖起來,迅速的将自己的眼淚擦幹,“穆少洋,你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敢騙我。“更可惡的是,穆臣南若不是因爲他,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聽到她憤怒的指控制後,電話那頭的穆少洋有片刻的沉默,他苦澀的笑了笑,“菲兒,聽到現在你還有力氣罵我,證明你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正準備挂斷電話,“穆少洋,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卑鄙,爲了将穆臣南引誘過去,不惜利用我。你們居然敢對他注射毒品,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啊。”

“他不是我哥,自從他殺了我媽那天開始,他就不再是我哥。“電話那頭的穆少洋似乎情緒失控的嘶吼着,突然意識到自己言語的過度激動,他也終于放緩了語氣,“菲兒,我不是故意要吼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少洋,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做我的親弟弟,我不想看見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聽我的勸,如果你現在離開威廉還能來得及,否則……”

韓雲菲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否則從此以後我們就當做不認識。”

聽着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都不曾聽到他的回應,韓雲菲神色中閃過一絲黯然。

“對不起,菲兒……”

挂掉電話,韓雲菲一臉疲倦地将手機從自己的耳邊拿下,然後跌坐在床上。

話說穆臣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兩三點鍾了,居然沒想到自己的這一覺睡得這麽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突然想到睡夢中似乎夢到了韓雲菲,甚至還對她做出那種事,不可思議的閉上了眼睛。

他轉了一個身,然後突然看到了潔白的床單上那抹鮮紅,頓時臉色一白,那根本不是夢,而是事實,一想到她真的來過這裏,看到自己如此醜陋的一面,而自己也真的那麽暴虐的對待了她,頓時身子一僵,大叫一聲,“來人!”

剛趕回來的若風聽到裏面的動靜,立馬趕了回來,“少主,怎麽回事?“

“雲菲是不是來過這裏?我告訴過你們,不要讓她進來嗎,那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隻見此時穆臣南雙眸冷冽的看着他,即使手腳被捆綁住,仍然掩飾不住全身上下散發出駭人的氣場。

隻見若風突然臉色一白,“屬下并不知情,隻聽說上午過來給您送過被子,其他并沒有人進入到這個房子裏,難道……”

隻見若風突然一臉擔憂的看着穆臣南,卻見他此時正低垂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隔了好長時間,他才緩緩開口,“去給我打聽打聽雲菲現在在做些什麽?“

“是!”

過了不過片刻的功夫,便見若風神情凝重的走了過來。

看着他此時一年猶豫不決的模樣,穆臣南煩躁的看了他一眼,“有什麽話就直說!”

“屬下聽說韓小姐自從上午回去之後,就一直将自己反鎖在房間裏,什麽人也不給進,甚至連午飯都沒有吃!”

聽了他的話後,穆臣南的臉色突然沉了又沉,然後用着命令的口吻說道,“将我身上的繩子解開!”

即使現在自己這個樣子,他仍舊還是不放心韓雲菲,生怕她一時想不開而做出什麽傻事。

若風一聽,立馬恭敬的走了過去,别開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手腕處的勒痕。

得到解脫的穆臣南迅速披着外套,然後走了出去。

話說韓雲菲自從接到穆少洋的電話之後,就一直呆呆的坐在木地闆上,雙腿抱着膝蓋,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腿上,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仿佛時間都已經靜止了一般,都和她毫無關系,韓雲菲滿腦子想的都是穆臣南,她究竟該怎麽辦?

突然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韓雲菲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現在她誰也不想理,隻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難道這也有錯?

穆臣南敲了大半天的門,見她也沒有反應,難免有些焦急起來,“雲菲,開門!”

韓雲菲在聽到穆臣南的聲音之後,有片刻的遲疑,莫非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緩緩擡起自己的頭,又豎起耳朵聽了一遍,突然神色一喜,連忙起身将門打開。

打開門的一瞬間,看着二人彼此都蒼白的臉色,雙眸中都紛紛湧出心疼。

韓雲菲突然猛的撲進他的懷中,泣不成聲的哽咽道,“我以爲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隻見穆臣南心疼的回抱着她,吻了吻她淚濕的臉頰,神色是從未有過的疲倦和挫敗。

抱着她的身子将門反鎖起來,二人就這樣有依靠在牆面上,“雲菲,我現在的狀況你也清楚,我怕給不了你幸福……”

“不……“韓雲菲在他懷裏搖着頭,任由淚水肆無忌憚的落下,“可既使如此,你也不應該瞞着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韓雲菲擡起朦胧的淚眼,緊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哽咽出來,“穆臣南,我什麽都不在乎,但是你怎麽可以趕我走!”

穆臣南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一臉憔悴,“雲菲,我現在……”

韓雲菲知道他想說些什麽,立馬慌張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什麽都不要說,我不想聽!”

她重新将頭埋入他的懷中,“都怪我,若不是當時我随意輕信穆少洋的話,也不會上了他們的當,更不會讓你變成這樣,都怪我……”

聽着她的自責,穆臣南心疼的将她更摟緊了幾分,很想告訴她這些都不關她的事,突然感覺到懷裏的人突然顫抖着身子,然後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一副痛苦的模樣,居然和他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穆臣南還來不及開口安慰,突然神色一凝,“雲菲,你怎麽了?“

韓雲菲廢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咬着牙搖了搖頭,擠出一絲微笑,沙啞着嗓子說道,“我……我沒事!”

看她樣子,似乎在極力忍受着什麽巨大的痛苦,冷汗順着她的額角落下,哪像是沒有事的樣子,此時穆臣南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和擔憂,“雲菲,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有先天性心髒病,剛剛一時情緒激動,所以隻覺得胸口有點疼,沒事,隻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韓雲菲半真半假的說道。

她有先天性心髒病這件事,穆臣南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将她抱到床上,“我去給你倒杯水!”

趁他轉頭的倒水的片刻功夫,韓雲菲迅速的從自己懷中掏出藥片,然後吃了下去。

看着她喝完水後臉色果然好了許多,穆臣南也沒有再想許多,他不能在這裏逗留太長的時間,他怕待會萬一自己又毒瘾發作,會控制不住自己而再次傷害了她,匆忙交代了她一些事情,并準備轉身離開。

突然,自己的大手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他回頭一臉疑惑的看着韓雲菲,“怎麽了?“”你還想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嗎?穆臣南,不要避開我,我想待在你身邊!”韓雲菲強忍住自己的眼淚說出這句話。

“雲菲,除了這件事情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他最不想讓她看到的就是他如此狼狽的一面。

而後者似乎不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從背後将他緊緊的抱住,“穆臣南,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要在你身邊!”

“如果我看不到你,我會瘋掉的!你讓我怎麽能夠安心,不要再推開我了好嗎?求你……讓我來幫你!”

“雲菲……“隻見穆臣南複雜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自己的身子,“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低下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回到他的房子,見他在手腳再次被捆闆上,韓雲菲心痛的無以加複,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然後故作輕松的說道,“穆臣南,你今天有什麽想吃的飯菜,我去給你做!”

一想到她之前病發時的痛苦模樣,穆臣南搖了搖頭,“這些瑣碎的事情以後你就不要管了,交給下人就好,你隻要乖乖的呆在這裏陪着我就好!”

韓雲菲笑了笑,然後爬到床上,鑽到他的懷中,聞着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有的男性氣息,雙手抱着他的腰身,當視線落到他手腕上的淤痕時,神色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輕輕将手撫摸上去,然後吻了吻,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還疼嗎?“

穆臣南搖了搖頭,用自己的下巴磕着她的腦袋,“不疼!”

不知爲何韓雲菲突然鼻尖一酸,眼看又要流出淚來,立馬将頭重新埋入他的懷中,“穆臣南,答應我好嗎,這次一定要堅持過去!”

隻見穆臣南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韓雲菲這才淺淺的勾起一抹笑。

似夢似醒之中,突然頭頂傳來男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呻吟,韓雲菲立馬從他的懷中驚醒,一臉緊張的擡起頭,然後雙手捧起他的臉,不知何時,他早已經因爲隐忍而流了一身的冷汗。

知道他此時是毒瘾發作,韓雲菲看着他此時刻意的隐忍,立馬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懷中,“穆臣南,會過去的,一定會沒事的!”

她不斷的小聲安慰着他,同樣也是安慰着自己。

可是感覺他懷着男人的痛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的時候,韓雲菲再也鎮定不了,抱着他的身子小聲的哭了出來。

感覺到她的淚滴落在自己的臉頰,喚回了穆臣南此時的一點意識,他費力的睜開眼睛,“我……我沒事,别哭!“

他這個樣子哪裏還像沒事的樣子,聽着他這麽說,眼淚掉的越兇了。

可是又生怕他擔心,所以隻得吸了吸鼻子,強忍住自己内心的酸澀和心疼,“我知道,我沒哭。”

穆臣南這才将頭重新埋進她的懷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都沒有再吭出一聲。

韓雲菲生怕他再憋壞了,立馬心裏一急,抱着她身子的手也不禁緊了一些,“穆臣南,你若是難過就喊出來。“

隻見穆臣南搖了搖頭,“我還能堅持住!”此時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明知道他是因爲害怕自己擔心才故意這樣,韓雲菲别過自己的腦袋,不去看他。

可越是如此,韓雲菲心裏的酸痛就越是明顯,隻能無聲的哽咽着哭泣着,趁眼淚還沒有滴落的時候立馬将它擦幹。

不知究竟過了多長時間,懷裏的男人緊繃的肌肉才緩緩放松下來,看着他一臉憔悴的模樣,此時已經進入了昏睡當中。

韓雲菲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哽咽着将他平躺在床上,戰戰巍巍的從床上爬了下去,走進洗手間,看了眼自己此時紅腫的雙眼和蒼白臉色,胡亂的洗了一把臉,這才清醒了許多。

看着此時下人們送來的飯菜,原來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中午,韓雲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難得這麽安心的睡着了,實在不忍心再去打擾他。

對着下人們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将飯菜全部端了下去。

“韓小姐,您不用餐嗎?“其中一人好心的問道。

隻見韓雲菲疲倦的搖了搖頭,此時的她哪還能吃得下一點東西,“我不用了,你們将它端下去吧!”

隻見那幾人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卻聽見韓雲菲突然開口,“等遲一些再送一些清淡的東西過來!”

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男人,韓雲菲淡淡的吩咐道。

“是,我們知道了!”

韓雲菲這才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床上,将臉埋在穆臣南的懷中,貪戀的聞了聞他身上的氣息,然後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短短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韓雲菲看着穆臣南此時消瘦的面容,眸中的心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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