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謝傑冷笑着,聲音至冰漠的唇間溢出來,卻還帶着一種讓人心碎的顫抖,“穆子芸,那我們徹底完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看着他冷漠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間,子芸再也無法抑制的蹲在地上,抱頭失聲痛哭。
耳邊,流竄着的全然都是謝傑那一句決絕的話語……
“我們徹底完了……”
眼淚,如決堤一般從眼眶中漫出來,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着,宛若正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揪着她的心髒瘋狂的撕扯着。
好痛好痛……
痛得她,幾乎快要窒息!!
“嗚嗚嗚……謝傑,你怎麽可以混賬到這種地步!!”
子芸悲怆的哭着,損罵着,卻不料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忽而從外面竄了進來,一個箭步猛然沖至她面前,甚至于,還來不及待她回神,他粗暴的一把便将蹲在地上哭花的她拽了起來。
“穆子芸,今晚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什麽才叫真正的混蛋!!”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着的。
話音還未來得及落下,他強健的身軀一把就将還噙着淚水的她狠狠的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大手開始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
“謝傑,你幹什麽!!”
子芸吓壞了,一邊奮力拍打着他不安分的大手,一邊抵抗着他的壓迫,甚至于連腿腳都用上了。
然而,身上的男人卻如同一隻龐大的猛獸一般,一伸手便将她的兩個手腕捉住,緊緊扣于頭頂上方,讓她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子芸一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身子扭捏着,惱羞成怒道,“謝傑,你别胡來!!”
看着眼前性——感的她,謝傑漆黑的眼瞳瞬間被猩紅取代,一股熱-流急速的至下——腹竄起,瞬間蔓延至全身,滲透進身體内的每一個細胞。
他一俯身,臉頰深深地埋入她的懷中,盡情的汲取着屬于她獨有的馥郁香……
似摩挲,似啃噬……
騷癢難耐的感覺,惹得身下的子芸痛苦的輕吟出聲,“謝傑,你瘋了!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嘛!!”
子芸挂着淚痕的臉頰上寫滿着楚楚可憐,被潮紅漫染的小身子,此時此刻因害羞而不停的扭捏着,抗拒着。
謝傑的吻忽輕忽重的吮着她的唇,喑啞的低吼着,“别問我想怎樣,穆子芸!!就算瘋,這也是被你逼瘋的!!”
“你這根本就是倒打一耙!!啊——你……你做什麽?”子芸在他的唇間不甘的低聲吼回去,然下一瞬,卻羞得連聲音都變得嬌軟無力,“謝傑,你别胡來啊……唔唔唔——”
下身,一陣突來的濕熱感将子芸的羞澀帶到頂峰。
子芸的雙腿因亢——奮而不停的顫抖着,無力的感覺如同被洩了氣一般,根本無法支撐起自己嬌軟的身軀,隻能慵懶的趴在謝傑的身上,顫聲喘——氣,求饒。
“别鬧了!!嗚嗚嗚……”面對身體又難受又歡愉的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子芸隻能像個小媳婦一般,軟趴趴的埋在他懷裏,低聲求饒。
然而,子芸的求饒對于身上的男人來說,卻更像是一種熱力的邀請,“穆子芸,你根本就是妖精的化身!!”
他低吼着,下一瞬,一把攫住了她微腫的紅唇,這是一記纏綿的深吻,深到,宛若是要将身下的女人,生生吞噬掉一般。
他打橫抱起渾身早已嬌軟無力的她,踢開卧室門,連燈也來不及開就直接往大床上滾去。
漆黑的深夜裏,借着大雪的白光,隐隐約約能看見對方那極緻誘——人的軀體……
黑暗中,子芸能感覺到一雙眸子正炯炯的盯着她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卻還不忘警告她,“穆子芸,你是我謝傑的女人,以後,休想再打其他男人的注意!!”
子芸翻白眼,天知道,她這輩子除了打過這個男人的主意之外,其他男人她可從來沒有遙想過!
謝傑的濕吻再一次朝她落了下來,卻聽得他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間低低的響起,似無奈,似祈求,又似叮咛,“穆子芸,忘了張以謝吧……”
子芸的心,猛然一窒……
一抹異樣的悸動,從心底竄起……
欣喜,在眼底燃起,怎麽也掩飾不掉。
這個男人的這句話,是不是在意味着……
其實他在吃醋?他不希望自己愛上張以謝?!
子芸飛亂的思緒卻在感覺到身下被熱氣團團圍住的時候,才猛然回神了過來。
“啊……”她驚吓的一聲低呼,“謝……謝傑,别……别這樣……”
謝傑拾起頭來,眼眸熾熱的盯着她,“别緊張,把自己交給我……”
“我……我害羞……”
子芸一張臉頰早已被绯紅遍染,在微弱的夜光映襯下,極緻美豔動人。
聽得他的話,謝傑卻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哄她,“乖,放輕松點……這種事情,是每一對夫妻之間的必備活動!所以,我們之間也需要……”
“可是,我是想跟你離婚的!”
“……”天知道,她此時此刻,思緒要不要這麽清晰。
結果,再一次惹惱了身下的男人!!
“你休想!!”
冷冷的聲音至唇間溢出來,随着他一個猛地的沖刺,子芸“啊——”的一聲痛苦的嘶叫出聲,渾身宛若被撕裂開來一般,要命的疼!
“痛……好痛……”子芸的手,因痛而緊緊揪住他的胳膊,指甲太長的緣故,手臂上已出現條條殷紅的印記,他盡情的索-取着她的吻,含含糊糊道,“明天乖乖把指甲剪了……”
“嗚嗚嗚……痛死了!!”子芸抵抗着。
聽得她吃痛的呼聲,他腰間的動作,亦不敢再多挪動一分,隻柔聲勸她,“乖,放輕松點,别緊張……慢慢适應了就好,我會輕點!”
“你這麽暴力,會輕點才怪……”子芸委屈的埋在他懷裏,嗚咽着,指控着他粗魯的行爲。
謝傑好笑又好氣,但不打算再用語氣來解釋什麽,或許……他真正該用的是,行動。
他嘗試着挪動着自己早已膨脹到快到爆炸的身子,溫柔的沖撞了幾次,卻感覺到身下的她,似乎越來越習慣他的存在,他方才放寬了心。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走,卻帶不走床上糾纏的人兒的激情……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快要盡頭的時候,子芸整個身子被他拉扯着,黑發撲灑在床頭,道不出的誘惑……
“嗚嗚……”終于,她生澀的嬌軀因承受不住這樣的激烈,忍不住哭着尖叫出聲來,一雙手胡亂的在謝傑的手臂上抓抓撓撓着。
耳際間卻聽得謝傑含含糊糊的正不停的喚着她的名字,“穆子芸……”
“子芸……果果,果果……”
子芸的心,被他這一聲又一聲的柔喚,惹得軟嬌嬌的,那一刻,她幾乎都要相信……
身上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真正正的愛上了自己!!
“謝傑……”
不自覺,她的眼角,潮濕起來。
然而,聲音才一落下,身上的男人,那濕熱的吻卻再一次朝她紅腫的唇瓣席卷而來,含含糊糊間聽得他在央求着她,“再叫一次……”
“什麽?”她裝傻,迎合着他急切的吻。
“我的名字……”
“謝傑……”她一向都很乖的。
“聽話……”他耐着性子哄着她。
“謝傑……”原諒她,天生對這個男人真的真的沒有什麽抵抗力!
“乖……”謝傑笑了,笑容很深。
這一夜,兩個人不知道纏纏綿綿的愛了多久,直到子芸再一次因爲身上男人的兇猛而昏厥了過去,謝傑才徹底放過了她。
清晨……
柔柔的光線至窗外投射進來,映射在子芸倩麗的面頰上,绯紅一片。
此刻的她,還沒來得及穿衣服,隻拿一條薄薄的小毛毯裹在自己還有些嬌慵無力的身軀上,一顆小腦袋倚靠在窗台上,安靜的看着窗外那飄落而下的鵝毛大雪……
又下雪了!
而且,這一場雪,好美……
似乎,比上一場來得更美,更嬌豔……更讓她,賞心悅目。
這樣的雪,如同帶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惹得子芸竟忍不住閉上眼去輕聞它的香氣。
“好香……”
忽而,她的耳際邊傳來一道邪惑的感歎聲。
子芸一回頭,正對上謝傑灼熱的眸子緊迫的盯着她。
他笑,颠倒衆生,邪魅的氣質與生俱來,“我是說,你好香……”
說話間,他埋下頭,又在她的肩頭上輕輕嗅了嗅。
子芸因他突來的挑逗動作,瞬間羞得紅了臉,“我……我去給你做早餐……”
“好啊!”聽得她說早餐,謝傑雙眼發亮。
天知道,這麽些天來,他多想念她做的飯菜。
當然,面對早餐,其實,他更青睐的還是早間活動,但一想到這丫頭昨夜已經快被自己磨幹了,所以,他決定先放過她,反正往後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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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芸已經開始熟練的在廚房裏忙開。
其實,這個廚房相對于她與謝傑那個家裏的廚房,她多少是有些不習慣的,但這也不影響她的發揮。
正當她忙着翻鍋裏的雞蛋時,不知何時謝傑已經進了廚房,從他的身後将她的腰肢抱住。
“幹什麽啦……”子芸被他這突來的親密動作羞到,用手輕輕捅了捅他,“廚房太小了,你就别在進來搗亂了!出去,出去。”
然而,謝傑就是賴在她身上不肯走,“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過得有多慘……”
“恩?”子芸盡量把自己的思緒拉回到鍋裏的煎蛋上來。
“沒有早餐,中午和晚上都在外面解決,吃得我都快吐了!”
“……”現在這家夥是在裝可憐嗎?
“還有,最近總被員工們笑話。”
騙子!誰敢笑他,不是被扣工資就是直接開除,好不好?!
“笑話什麽?”
“說我的領帶總是歪歪的。”
“……”果然是騙人的。
“哪有!你以前不都是自己打的領帶嗎?怎麽就沒見歪的。”她才不信呢!
“還不是因爲被某個人代勞得太久了,突然自己操刀,就不大順手了!”
“……”
好吧!子芸承認,即使明知道這是一個謊言,但她的心裏卻聽得暖流四溢。
确實,這個謊言很受用,證明,這個男人在生活上其實還是需要她的。
“喂!你打算還跟我鬧别扭到什麽時候?”
“呃……”子芸似乎在深思熟慮。
一邊把煎雞蛋鏟出來,一邊問他,“那個……上次跟我說買車的事兒……是真的嗎?”
“……”
果然,謝傑就知道,這女人怎麽可能會對他那偉大的提議不敢興趣呢!!
“當然。”
如若一台車能把這個女人換回來,他倒是非常樂意。
“呃……你之前是問我喜歡高調的,還是低調的,對吧?”子芸眨着一雙看似無辜的眼眸瞅着他。
“對!”謝傑有種預感……
子芸笑,“高調的……控制在多少錢以内啊?”
果然……。
女人都是物質的!!
“你自己看着辦。”謝傑寵溺的幫她将額前的發絲挽至耳後,柔聲回她。
“好啊!”子芸的笑容直接膩死人,嬌柔的身子在他懷裏蹭了蹭,“一百萬……好不好?”
“隻要你喜歡,什麽都好……”
“……”
子芸嚴重懷疑自己是耳背,把他的話給聽錯了!!
今兒的他,怎麽可能會柔情到這般……
難道,因爲昨夜終于滿足了這個男人的獸-欲?
啧啧,一想到昨夜的自己慘遭這個男人的蹂-躏,子芸就覺得男人其實都是可怕的怪獸,隻恨不能把女人統統都在他們的身下撞飛。
餐桌上,謝傑看着眼前那金燦燦的煎雞蛋,竟有一種久違的幸福感。
甚至于,有一種感覺,現在這個出租屋才是他真正的家。
仿佛是,有她的地方,才有他的家!
“怎麽了?幹嘛發呆啊?不喜歡?”
子芸問他,又道,“不喜歡也沒辦法,家裏隻有這些食材了。”
“誰說我不喜歡了。”謝傑将雞蛋夾起來,放進嘴裏,鮮濃的味道瞬間至唇齒間溢出來,惹得他一陣抱怨連連,“穆子芸,你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
“……”子芸簡直無語,“我怎麽沒良心了。”
謝傑嘴裏還咬着雞蛋,含含糊糊的道,“你這女人,花時間把我的嘴養刁了,結果竟然拍拍屁股不負責的就走人,完全沒有爲我往後的生活做過打算!你說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不過看在你今天又做了這麽美味的早餐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說着,謝傑那沾滿着油漬的性感薄唇,忽而探過來,就毫無預兆的在子芸的唇上輕啄了一口,“這是今天早上給你的獎勵……”
“……”子芸怔怔然的瞅着他,好半響都沒緩回神來。
柔軟的唇瓣間,似還殘留着他的味道,獨特的麝香味,夾雜着鮮美的香氣,讓子芸漂亮的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她羞窘的扯了張紙巾拭唇,“謝傑,你會不會太自以爲是了一點,誰要你的獎勵了!一嘴的油全擦我嘴上來了!髒死了!”
面對她的嫌棄,謝傑卻不怒反笑。
“你笑什麽!”子芸嬌嗔一聲,瞪他。
謝傑卻不回答,敲了敲她的飯碗,隻道,“快點吃飯,待會送你去公司。”
“啊……對了!”子芸是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兒,“你昨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要簽合同來着,要不今兒就把合同給簽了吧!”
不提這事兒還好,提起這事,謝傑心裏還有氣。
“不簽!”
“喂……”子芸撒嬌的瞅着他。
老媽說,這招對付男人,最見效果。
可結果……
謝傑擱下手中的碗筷,一本正經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挑眉道,“穆子芸,昨兒才教你的,想要簽合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懂得怎麽取悅你的客戶!可結果呢?”
不說取悅,簡直是把他氣得夠嗆!!
子芸委屈的撇撇嘴,“誰知道你會那麽準,恰好那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我看着你上的張以謝的車!”謝傑幾乎是咬牙切齒。
“啊?”子芸微訝,有些不敢置信,“你在我公司樓下?是……爲了接我下班?”r1th。
“當然不是!”謝傑毫不猶豫一口否認,“剛好回家路過罷了!”
“可你回家的路不是另一邊嗎?”這個騙子!
“我喜歡繞一圈遠路,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随你謝總喜歡!”
子芸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其實,子芸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他,昨晚他明明不是走了嗎?爲什麽最後又突然折身回來了?而且,他那一句‘我們徹底完了’,她還清晰的在耳畔間飄蕩着,現在想來,心口還會揪痛的厲害。
如果他那一走,沒有回頭,那從此以後,他們倆之間是不是真的就徹底完了……
子芸低頭一笑,有時候緣分這種東西,真的讓人難以琢磨!
送子芸去公司的路上,經過一家藥店,謝傑将車停了下來。
“等等……”
“恩!”
子芸點點頭,應他,聲音有些沉悶。
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他去做什麽。
果不其然,回來,手中多了個環保袋以及一瓶礦泉水,他将手中的藥遞給她。
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住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有些詞窮,最終隻道,“以後我會記得用避-孕套。”12638655
子芸故作輕松一笑,“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她撕開錫箔紙,就着礦泉水,一口将那粒細小的藥丸吞進了肚中去。
謝傑的眼眸暗淡幾分,隻道,“我暫時還沒有想過要孩子。”
子芸的心口,掠起一抹鈍痛,但她的唇角依舊是一抹淡淡的笑,“恩!我們現在這種關系确實不适合要孩子!”
“你這樣想就最好。”謝傑恢複了一貫的淡然。
子芸其實也看得挺開,說真的,如果現在讓她真給這男人懷個孩子,她或許還要猶豫很長一段時間,她其實是個非常喜歡小孩的人,但一想到往後她的寶寶要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家庭裏成長,她就無法釋然。
即使,她現在與謝傑跨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但她太清楚了,他們之間卻還有一層無法觸摸到的薄膜深深地阻隔着他們……
這層膜到底是什麽?或許,歸根結底,還是愛情吧!!他們這段婚姻,稀缺的,就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