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忽然,連羲皖有了一個極端不妙的想法,連忙調了自己房間的監控視頻來看,看見自己的兩條黃鳝寶寶還健健康康地活在魚缸裏,才徒然松了口氣,可還是不敢放心,連忙打電話給李管家,讓李管家把他的兩條黃鳝大寶貝連夜轉移了,并且還下令不許讓江夢娴以任何理由接近他的黃鳝大寶貝。
處理完了一切,連羲皖放下手機,對着健身房的鏡子看着自己的肌肉,因爲是演員,所以連羲皖對于自己的身材要求非常苛刻,随時保持完美,穿着短褲半裸着上身的他露出了自己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越看越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完美無瑕的人,别說是别人了,就算自己都想對自己欲行不軌了。
可江夢娴這個不識貨的,甯願打黃鳝的主意都不要自己。
這是爲什麽呢?
小蘿莉的心思他怎麽能懂呢?
所謂三歲一代溝,他和江夢娴相差了13歲,這都三四個代溝了,他實在是不懂她的想法了。
他對着鏡子,擺出個健美的姿勢,拿起手機,‘卡擦擦’照了幾張照片給江夢娴發過去。
第二天,江夢娴起床就看見自己微信上收到來自一個備注叫做‘死變态’的人發來的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對着鏡子搔首弄姿,坦胸露乳,處處都顯露着變态美學。
好變态!
江夢娴打了個寒顫,摸了一把渾身冒起的雞皮疙瘩,給他回複:“啊,老公好帥,麽麽哒。”
回複完畢,她放下手機刷牙洗臉,球球也學着她的模樣自己給自己刷牙洗臉。
收拾完畢,江夢娴和球球一起到了學校,分道揚镳,球球念的是計算機專業,江夢娴則是去了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
沒了大變态,在學校的江夢娴像隻快樂的小鳥,穿着一身休閑的背帶褲帶着棒球帽,踩着滑闆飛來飛去,在這學校裏算是個絕對的異類,一般的平民生絕對不敢像她這麽張揚,生怕太招搖了惹麻煩被人打,貴族的小姐們也不敢像她這麽随意,隻敢穿着高跟鞋連衣裙優雅地踱着小碎步走路。
趕在上課之前,江夢娴到了教室,卻看見教室門口似乎是正在發生什麽大事,圍着不少人,而且很多還是渾身珠光寶氣的有錢人家的學生。
有熱鬧?
江夢娴使勁兒地往人堆裏擠,不知道是誰高呼了一聲:“江夢娴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群人紛紛用幸災樂禍的神情看着那擠進來的江夢娴。
江夢娴順着那分開的人群,看見了張瑤瑤站在教室門口,似乎正在等着自己。
今天的張瑤瑤穿着一如既往的珠光寶氣,一身露肩的雪白色一字肩連衣裙襯托得她亭亭玉立,胸口一串晶瑩剔透的鑽石項鏈宛若點睛之筆,将她修飾得高雅貴氣,和對面那個穿着背帶褲帆布鞋帶着棒球帽的江夢娴又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居高臨下地遞出了一封紅色的燙金請帖,正面朝上,看似十分鄭重,可那話語之中卻透着一股濃濃的優越感和嘲諷。
“夢娴,馬上就是我19歲的生日了,我的生日宴會就定在軍訓之後,記得一定來參加。”
江夢娴似乎沒體會到她話裏的刀光劍影,懵懵懂懂地接過了那封請柬,說:“一定一定。”
張瑤瑤看她那傻乎乎的模樣,不由得勾勾唇角,眼裏有寒光閃過,“這次宴會,我給咱們年級和院系很多同學都發了請帖。”
張瑤瑤做出了陷害一個平民生懷孕還導緻别人身敗名裂的事情,差點影響到張家上市,雖然張家請了公關洗白,可事實畢竟存在,所以他們隻能趁着張瑤瑤生日舉辦一場慈善晚宴來拉一下好感度。
這次慈善晚宴也是非同尋常的,張家是卯足了勁兒要把這次宴會辦大,邀請了不少媒體和帝都名流,宴會的規格很高檔。
張瑤瑤爲了這次宴會專門去法蘭西請了世界頂尖時裝設計師量身定做了一套專屬獨有的鑽石禮服,耗費了将近百萬。
她真是很期待,想着江夢娴穿着她這一身破爛出現在她高檔慈善生日晚宴上的模樣,那一定是很丢人吧!
這學校很多貴族子弟都收到了請柬,她就是要江夢娴在同學面前丢盡臉面,最好在帝都大學混不下去!
看見江夢娴這麽爽快就收到了請帖,還一點危險臨近的意思都沒有,圍觀學生們紛紛幸災樂禍。
貴族生們則是抱着看好戲的态度去看,平民生則是驚恐無比,紛紛離江夢娴遠一點,就怕跟江夢娴多說一句話,被貴族生們給盯上找麻煩。
江夢娴把請帖往自己的挎包裏一揣,就進了教室,上課鈴響,學生們紛紛散開了。
進了教室的江夢娴把課本拿出來,翻開筆記本,認認真真地準備着新的課程,在她身邊,三排之内都沒人。
富豪生門肯定不會和平民生坐一起上課,平民生都恨不得離她遠一點,以免惹禍上身,還有幾個正暗地裏對她指指點點。
别人都覺得江夢娴攤上大事了,可江夢娴卻似乎什麽感覺都沒有,如往常一樣認真上課,認真做筆記,下課就拎包包走人,去下一堂課的教室。
途中,手機振動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一條新短信,發件人趙小靜:“夢娴,你小心點,我在奧迪斯汀打工的時候,聽見她們說要找人打你。”
江夢娴撇撇嘴,沒放在心上,可是對方好意提醒,她還是回複了:“多謝啦,我會小心的。”
對方很快又回複:“你小心點,不要單獨一個人。”
江夢娴:“恩。”
趙小靜:“那個宴會你還是别去了,我聽說,去宴會要穿專門的禮服,很貴的,随便一套都是上萬。”
江夢娴回複:“知道了,多謝關心,我有辦法。”
去那種高端慈善晚宴,自然是要穿晚禮服的,那是有錢人玩的東西,一套衣服可能就比得上小縣城一套房子,江夢娴這個平民生是肯定出不起那筆錢的。
沒有晚禮服去了慈善晚宴立馬就可能成爲全場的笑柄,更别說晚宴上那些禮節規矩,那都不是這些平民生能接觸的東西。
總之,張家就是不會讓江夢娴好過。
江夢娴收到了趙小靜的警告,似乎還是沒有提起警覺,依舊是我行我素,踩着滑闆一個人到處飛,一不小心就被人堵在了廁所。
就算再好的學校,也會有一批不良學生,帝都大學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