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力值來看,連景應該是攻,連羲皖總是在電影裏演娘炮,娘炮形象深入人心,怎麽看都像是受,而且網絡上流傳的小腐文,大多數都是把連羲皖寫成受。
但是從氣場看,其實連羲皖的氣場更強大,他能做到氣場收放自如,如果他氣場全開的時候,連景都要甘拜下風,興許他是攻呢!
進一步推斷,或者兩人都是攻,誰也不甘心屈尊人下,因爲這個緣故,所以,他們最後演變成了拼刺刀,以至于鬧翻了?
啊,貴圈好亂!
江夢娴在一邊偷偷開腦洞,越開越害怕。
他們點的餐都來了,衆人開吃。
這種氛圍之下,誰還有吃飯的心情啊,江夢娴真怕他們吃着吃着就打起來了,打起來就算了,萬一要是在自己面前拼刺刀呢!
但奇怪的是,大家似乎都低頭吃飯,沒什麽話說了。
唯獨連雪篙這個傻白甜還在‘叽裏呱啦’,一會兒問:“叔,你爲什麽把第一名給江小夢不給我,我會吃醋的吼!”
“江小夢,你爲什麽坐在我叔旁邊,我也會吃醋的吼!”
“瀚哥,來吃大雞腿。”
“哇,球兒,你那是什麽眼神啊!你也吃我醋嗎!”
江夢娴的腦洞又開始自動開始了。
連羲皖的後宮裏,她是吸引火力的皇後沒假了,連羲皖不喜歡她,可是必須得有個皇後撐着,不然文武大臣要造反。秦扇是溫婉大方的貴妃,除了貴妃之後,肯定還得有個活潑可愛的傻白甜答應、常在、貴人什麽的,活躍氣氛,那個人是連雪篙不假。
另外,還有一個喜歡皇上卻恨他負心的将軍之類的存在,對皇上又愛又恨,那個人就是連景了!
啊啊啊啊啊!
皇後選擇了死亡!
秦扇才沒興趣吃連雪篙送過來的大雞腿,他正目光似笑非笑地在連景和連羲皖之間來來往往。
最後再看看江夢娴。
連景從小就喜歡搶到連羲皖的東西,而現在,他似乎看上了江夢娴。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幫連羲皖把江夢娴給守住。
但如果,江夢娴自己也想從了連景呢?
她才二十歲,正是個被容易被拐走的年紀,萬一連景真的把他勾走了呢?連景每年都能把軍訓的新生迷得七葷八素,想勾走一個江夢娴似乎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如果,這一次連江夢娴都守不住,連羲皖恐怕真的會殺人吧。
秦扇還真是有點擔心江夢娴,畢竟是個小姑娘,心野,當着自己老公的面還能給别的男人飛吻。
連羲皖現在恐怕真是恨不得殺了連景吧!
殊不知,此時的江夢娴正在認真地祈禱着:千萬别當着我的面拼刺刀啊!千萬别啊,我還是個孩子啊,純潔無辜的孩子啊!
一頓晚飯,在江夢娴的瑟瑟發抖和大神電光火石般的眼神交鋒之中結束了,大佬們總算是沒打沒鬧也沒拍桌子拼刺刀什麽的,大家吃完就各回各家了。
此時,已經快十一點了,江夢娴出門的時候就看見黑九和黑八一起在門外等着,兩人拎着江夢娴和球球的行李。
連羲皖和江夢娴一起,一人牽着球球的一隻小手,像一家三口。
連羲皖把江夢娴和球球送上出軍營的車,一邊回頭對連景說:“多謝景弟這段時間對球球和夢娴的照顧,軍訓完了,他們也該回家了。”
連景皮笑肉不笑:“哪裏。”
連羲皖帶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基友以及保镖兩個,就這麽離開了軍營,連雪篙也躍躍欲試地想和他們一起離開,可是被連景眼一瞪,立馬像小狗一樣耷拉着腦袋跑開了。
坐在車上從軍營離開的江夢娴還心有餘悸,剛才,她覺得自己有好幾次都要被殺人滅口了。
啊,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雖然車上還有個秦扇在,但是‘慈眉善目’的‘秦貴妃’總比連景那個鬼畜軍少好多了。
江夢娴看開車的方向,似乎是去奧迪斯汀的路上,晚上開得慢,怎麽也得半個小時吧。
球球上車就睡着了,靠在江夢娴身上打瞌睡。
江夢娴經曆了驚心動魄的一天,也累得不行了,随便找了個地方靠頭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在加強連訓練了幾天,她随時随地都能抓緊一切時間和機會補眠。
誰知道她才閉上眼,一隻手就把她的頭輕輕地托住,扶到了一個肩膀上靠着,江夢娴警覺地睜開了眼,看見了連羲皖正溫柔地看着她。
江夢娴還一臉驚恐,不敢說話,連羲皖揉揉她的頭發,樓主了她的肩膀:“放心地睡吧,到了我叫你,沒有人會把你丢下的。”
聽見這句話,江夢娴莫名安心,又閉上了眼。
在加強連裏,出去越野跑的時候,她在山上有時候坐下就睡着了的,隊友離開的時候也不叫叫她,醒來之後一個人在荒山野嶺,後來大家一走,她聽見聲音就能立馬醒來,神經随時緊繃着。
連羲皖看着江夢娴熟睡的小臉蛋,眼裏充滿了溫柔,低頭俯身親了親那被曬得有點黃的小臉蛋。
軍訓了一個月,吃了一整個月的苦,江夢娴整個人看起來幹瘦幹瘦的,小臉蛋被曬得有點焦黃,皮膚也幹幹的。
一邊的秦扇感覺自己渾身又開始發光了。
他看得出來,連羲皖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娘。
他這次是真的來晚了一步。
既然是連羲皖的,他就一定要幫他守住。
連景似乎已經盯上了江夢娴,他如果想下手,還是很多機會,所以必須盯緊江夢娴,但是如果江夢娴想跟連景,那也是完全攔不住的。
連羲皖的心好不容易才給出一次,絕對不能讓人就這麽糟蹋!
車子到了奧迪斯汀,江夢娴也不知道是下意識想裝睡,還是連羲皖的懷抱太舒服了,她愣是沒能起來,就這麽被連羲皖給抱進了房間裏。
上了床的江夢娴翻了個身,徹底睡過去了。
連羲皖知道她累了,沒打擾她,在一邊工作,他放輕了動作,似乎怕翻看劇本的聲音都把她給吵醒了。
第二天,江夢娴一大早起床就把軍裝徹底換了下來,想必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穿了吧,盡管如此,她還是把她當做一件珍貴的東西保存好了。
她早上在奧迪斯汀吃了早飯就開始準備回帝都了,連羲皖早起化妝上工,一整天忙得不行,都完全沒機會去送她,回去正好是周末,江夢娴回家就舒舒服服地睡了半天的懶覺,晚飯的時候才起床了,吃了晚飯就準備登陸遊戲看看。
一邊的球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