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小鳳的俊美是華麗的,而那人,卻是冷峻不羁。
江夢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裏的人,道:“恩。”
今天又來了一堆人檢查公司的稅務等,江夢娴過來盯着,幸好公司一切手續都是合法,也在法律容忍限度之中避稅,找不到什麽漏洞。
江夢娴出入都帶着保镖,那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随便帶一個保镖來公司都是男模般的氣場和身材,今天這個尤爲出衆,大家都在悄悄讨論。
今天公司裏依舊來了好多人,查這裏查那裏,公司上下人心惶惶,都知道是被龍城殺人的事情牽連了,可江夢娴每天像沒事人一樣上下班,大家也逐漸定心下來,公司各部門運行正常。
等到三四點鍾,檢查組的人走了,江夢娴也準備離開去忙别的事情了,車已經開到了公司門口,她這才出了公司,忽然從旁邊竄出個中年婦女們。
“你還我兒子!”
那中年婦女伸出手,朝江夢娴撲過去,她雙眼赤紅,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而且速度奇快,若不是江夢娴身側有保镖及時擋了一下,她就直接撲到江夢娴身上了。
定睛一看,那不正是石頭的媽?
她張牙舞爪、披頭散發地沖上來,還頗有些氣勢,失去了獨子的她,眼看着殺人兇手落網,卻沒辦法爲兒子報仇雪恨,便将所有的氣撒到了江夢娴的身上。
若不是她,她的兒子也不會死!
“你還我兒子!”石母用嘶啞的聲音嘶吼着,被保镖直接攔住了,而江夢娴也趁此機會快步走向了車的地方。
公司門口人來人往的,她不能和石母有正面接觸,發生任何摩擦都會給龍城的博弈産生影響。
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镖迎上了石母,企圖把她擋住,卻沒想到,那石母尖叫一聲,往前一推,那富态中帶着點贅肉的身軀卻忽然有了無窮的力量,直接将那保镖往一邊甩去,摔了個馬趴,她力大無窮,腳下如生了風一樣,眨眼就到了江夢娴的背後。
江夢娴聽見聲音,心慌地往前快走兩步,到了車前,回頭卻看見那石母卷着一陣惡風朝她殺來,滿面都是猙獰可怕,兩個外籍保镖上前阻攔,被她一膀子一個全部推開了。
好大的力氣!
身強力壯的保镖尚且不是她的對手,更别說是江夢娴了。
眼看着她撲上來了,一隻手忽然把江夢娴往車裏一推。
“快走,這個人不正常。”
司天祁忽然嚴肅道,說罷,一手替江夢娴關了門,車内的江夢娴手忙腳亂地坐穩了,卻忽然聽見‘砰’一聲,司天祁被石母掐住了脖子,将他整個人按在了車窗上。
“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石母已經徹底瘋了,掐住了司天祁的脖子,完全下了死手,司天祁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通紅,可是他卻沒有反抗,等着方才被撞開的兩個保镖從後拽開石母。
“天祈!”
江夢娴大叫着,着急地要打開車門,但司天祁被石母壓在了車門上,她咬牙使勁兒也推不開那門。
“快……走!”
司天祁吃力地扭轉了一下脖子,他的側顔映在了玻璃車窗上,江夢娴看見了他的脖子上,已經被掐出了紅痕,額頭之上有青筋凸起。
而那石母,滿臉都是猙獰,已經完全沒有半點人樣。
司天祁沒有反抗,以他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掙脫,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反抗,這老女人多半要折,那個時候,龍城之女縱保镖當街行兇殺人的新聞立馬成爲明日頭條,龍城就會更艱難。
可江夢娴已經看了出來,石母不是原先的石母,此刻的她力大無窮,似乎失去了人性,腦子裏隻有失去兒子的怨念,隻想掐死江夢娴報仇,以她的能力是不可能的……此刻,江夢娴腦子裏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己曾經賣給龍琪拉的藥。
那種藥能讓人力大無窮,甚至能讓人失去理智,且事後尿檢和血檢查不出來!
石母,被人下過藥了。
她沖了上來,今天大概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司天祁當街折了她,事後不會查出石母的異樣,大家隻看見司天祁殺了一個爲兒報仇的可憐老母親;
二,她沖上來掐死江夢娴。
司天祁也早看出來對方意圖,所以,他沒有反抗,身後,兩個保镖拽着那石母,卻發現這老娘們像吃了千斤頂一樣,紋絲不動,掐着司天祁脖子的那隻手,卻是越發的用力,掐得他都開始翻白眼了,可他,卻始終沒有反抗……
江夢娴在車裏是安全的,石母再如何強大,她也休想撓穿沃爾門軍工企業打造的這台跑車。
但,她不能就這麽看着,或者直接開車離開!
腦子一熱,江夢娴忽然開了另外一輛車的車門,拍拍車頂,故意大聲地對對面的石母道:“你兒子是個畜生!你兒子就該死!你來殺我啊!”
這話果然激怒了石母。
“住口這個賤人!”
石母像是發了瘋般,對着車對面的江夢娴一陣咆哮,松開了司天祁,像一陣風一樣沖向了江夢娴,而江夢娴則是趁她從車頭繞過來的那段時間,趕緊開了駕駛室的門,趁機溜了進去。
就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石母那帶血的枯萎老手已經撓了過來。
“你還我兒子命來!你還我兒子啊啊!”
石母在車窗外撓着,指甲已經撓出血來,撓得車窗上都是一條條的血痕。
江夢娴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從後視鏡裏看見了司天祁已經被保镖拖走了,她趕緊打火啓動車,一踩油門,整個車就飚了出去,逃得遠遠的。
早知今日,她當初在網吧裏就應該直接掐死那個石頭!也省了後面這麽多麻煩!
但她也知道,就算沒有石頭這個事情,龍城依舊會吃官司。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古人誠不欺餘。
車開出去老遠,石母追了好幾百米追不上,發瘋似的又沖回去要掐死司天祁,而司天祁等幾個保镖已經躲進了公司門口的保安亭裏,關了門,石母像是個野獸般的,在保安亭外撓來撓去,發出非人類的嘶吼聲。
司天祁知道石母被注射過藥物,這種藥能讓人段時間内力大無窮,不知疼痛,也能讓人失去理智。
這藥,是鬼狼研發的,而且是個半成品,司天祁以前對張澤千的妹妹張瑤瑤用過。
金銮有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