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瑞哥哥——”
突如其來的驚變吓壞了連江芙,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可立馬就被博瑞的灼熱的吻給封住了所有的聲音。
他的吻,熱烈而霸道,強勢且攻擊性強,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給思考的機會,表達着他對連江芙的喜愛和占有欲。
連江芙很早就去了國外求學了,受國外的自由思想而成長,思想開放,并不覺得這有什麽,反而覺得有點驚訝——是不是進展有點太快了?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對博瑞有感覺,但是,他們似乎還沒發展到這一步吧!
她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腦子裏是一片空白,肺裏缺氧,面紅耳赤,心跳得特别快。
這是一種萬分奇異的感覺,驚喜、甜蜜、夢幻。
初吻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
甚至都沒注意到阿姨正端着醒酒湯上來,看見這滿室的熱情,又端着醒酒湯走了,還貼心地關上個門。
意亂情迷的連江芙以爲自己即将迎來人生的一個重要階段!
但預料中的事情并沒有來,博瑞急流勇退,點到即止,就這麽輕輕地一吻之後,并沒有進行下一步,隻是抱着她,把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裏,選了個自己十分舒服的姿勢趴着,聞着她身上那獨特的香氣,嘴唇一張一合地吐着灼烈的氣,似乎是累了,正在休息。
“糨糊——”
“恩?”連江芙還有點失望,但是博瑞如同山嶽般地壓着她,她還是渾身緊繃,十分緊張。
博瑞似乎睡着了,像在說着缥缈的夢話。
“我等得好辛苦……”
“啊?”
博瑞沒有回答,似乎又開始說夢話了:“我等得好辛苦。”
她長大的速度爲什麽這麽慢?
他一直等着她長大,感覺自己像是等過了好幾個世紀,可回頭再去看,她還是個孩子。
他愛她,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愛着他,想娶她,不是因爲她的家庭,而是,他想娶這個人。
這些年,他其實一直默默地關注着她,默默地看着她抽芽、長大、開花……
他雖然對她懷着灼熱的愛,可他還是有原則的,他要等着她成年。
他這次來華國,就是爲了她,生意倒還是其次。
江夢娴也曾經警告過他,連江芙還是個孩子,他可以追求她,但是如果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她也會翻臉。
忍耐的感覺,真的好痛苦、好難受,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自己的肉體裏啃食。
這些年,他已經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除了她。
高處不勝寒,他終于還是感受到了孤獨,需要一個靈魂,和自己相伴,而她就是那個靈魂。
他的人生,充滿了灰暗和絕望,他拼着一口氣從絕望的深淵之中逃離出來,可惜,他已經堕入深淵成了魔鬼。
她依舊是那個雲彩之上歌唱的天使。
可魔鬼,卻想和天使在一起,因爲,他需要溫暖,需要她的愛。
博瑞的理智戰勝了欲望,克制自己沒有走到那一步。
“博瑞,你在說什麽?”連江芙望着他,卻見他已經沒有說話了,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這次,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連江芙心跳如雷,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往哪裏放,想着自己離家已經夠久了,外面天都黑了,忙把自己的手腳解救了出來,站起身的時候,發現渾身都被捏得刺痛刺痛的。
臭流氓!
連江芙捂臉逃了出去,到了客廳,看見阿姨正在擦桌子,見她下來了,驚奇地道:“這麽快就親完了?”
連江芙更是臉紅如血地逃了。
回到家,江夢娴還在抓喝醉了遍地亂爬的連雪篙,連江芙紅着臉回了房間,沖了涼躺床上,想起剛才的事情又是老臉一紅。
完了,今天都幹了什麽?
剛才爲什麽不反抗一下?
啊啊啊啊!
羞死了!
一會兒時間,江夢娴來敲她的門。
“乖寶寶,下來吃晚飯了。”
“媽,我不想吃啦,你們自己吃,我要睡了!”連江芙用被子蒙頭。
一會兒江夢娴又在門口道;“你剛才是不是去跟你博瑞哥哥……”
“沒有沒有沒有!我就是去他家坐了一會兒!”連江芙反應頗大,在床上踢蹬着被子,羞紅了臉蛋。
江夢娴在門口偷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沒有,媽媽就是來提醒你,女孩子要注意保護自己哦,你還是未成年,有些事情未成年是不能幹的哦!”
連江芙:“我沒有!沒有!”
江夢娴其實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老女婿還是挺有原則的,不錯,她喜歡。
她在門口站了會兒就走了。
晚上,連江芙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在博瑞即将進行最後一步到時候,她就被六點鍾的鬧鍾驚醒了,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開除了,休息幾天直接去帝都大學報道,于是趕緊又睡了回去。
眯上眼睛才一會兒,博瑞又來了……
“哐當!”
玻璃被什麽東西一砸,又驚醒了連江芙,回去一看,卡斯帕正在樓下拿小石頭砸他們家的玻璃,一看時間,才八點。
“帕帕,你有毛病啊!”春夢被打斷的連江芙睡眼朦胧地打開了窗戶,趴着看樓下的卡斯帕。
“今天周末啊,出太陽了,天氣這麽好,走啊,我們去大學裏玩啊!”
卡斯帕的身後還有龍小玉和連諾兒,她們是高二,星期天不上課。
秦越直接就飛進了她房間裏。
“走啦走啦,我都逃課出來玩!”
今天,龍城又給連江芙準備了‘選美’,一批青年才俊等着她去挑呢!